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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逸閉眸不語,回想那天的話。
“他做的惡事,為什么要扔在我身上。”
“他快死了,讓他干干凈凈走吧。若青瑯知道前世的真相,恐怕死不瞑目。他再如果不是,終究是你哥哥。”
趙懷逸只覺得可笑。前世趙青瑯用刀捅死自己時,怎么不記得自己是他弟弟呢。
他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這次是真得病了。
今年倒春寒來勢洶洶,就連陛下強壯的體魄都中了招數。姜漱玉提著藥箱往太醫署走去時,猛然下起雨來,便只好在長央宮外的檐下躲雨。
猛然她聽到院中似乎有所動靜,往回看去發現一團濕漉漉的身影。
“你怎么在這?”
趙懷逸滿身狼狽躲在角落,那些宮人看他不受寵便終日怠慢。屋檐漏水也不修繕,想自己動手卻不慎摔了下來。
姜漱玉看雨勢漸大,索性推開殿內的大門先來長央宮內避雨。
趙懷逸沒有理睬她,從衣柜里挑出一件墨色的長袍,將身上的濕衣自顧自換下。
姜漱玉看那熟悉的衣裳,出聲阻攔:“這是他的。”
“怎么我不能穿嗎?”
趙懷逸眉眼上揚,當著她的面脫下身上濕漉漉的里衣。雪膚墨發散在琵琶骨上,像是勾人魂魄的鬼魅。
雨聲漸大,月色映人。
趙懷逸隨意裹著外裳,眼睛直勾勾那樣看著姜漱玉。散亂的衣領露出一小截潔白的鎖骨。直接躺在那床榻之上,右肩的長袍隨著肩膀滑落,春色無邊蔓延。
他飽滿的紅唇揚起,挑釁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啊。”
屋內久未通風,悶熱中帶著一股隱秘的躁動。烏云遮住月色,趙懷逸看不清她的神色。正要悻悻起身,眼前人卻欺身而上,一把扯過松散的腰帶。揉著那溫軟的腰肢向上游移,摸向后面那漂亮的蝴蝶骨。
趙懷逸被口中的溫香弄得心神蕩漾,早已忘記之前的不快。乖乖仰頭迎合女人粗暴的吻,主動將自己身上寬大的衣裳褪去。
“姐姐,把我要了吧,我的身子是你的。”
姜漱玉聽后手上的動作不由重了些。
暴雨如注,片刻歇息后。一絲涼風吹走屋內的燥熱。床榻上的男人眸色迷離,微微喘氣。白皙的肩頭帶著青青紫紫的咬痕。紅潤的唇瓣腫脹得不成樣子,一副被疼愛過頭的模樣。
姜漱玉正要小睡。身側之人卻冷不丁靠在她耳畔,語氣乖張:“我和哥哥誰服侍得更好?”
青瑯剛走,他身為弟弟說這樣的話合適嗎。姜漱玉假寐不想理他。
“到底誰啊,”趙懷逸把玩著女人的手指,濕潤的舌尖像小狗一樣乖巧舔舐。
姜漱玉只覺得指尖酥麻,只能轉頭堵住了他的口。若不曾身下的人又哭了。
她嘆了口氣將男人眼底的淚擦去,無奈道:“哭什么。”
趙懷逸埋入她的胸口,滿眼委屈:“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沒有不要你。”
原以為陛下想要他,而自己又得罪不得。不然洗玉和家族都要賠上,所以她只能放手。
“我服侍妻君舒不舒服。”趙懷逸執意要個答案,尤其是這張床榻上。
姜漱玉被他弄得沒了脾氣,只能摸著他的腰肢無奈哄弄:“你身子最好看。”
“哼。”
趙懷逸得到滿意的回答才沉沉睡去,心中暗自得意。也是那些男人身子哪里有自己好看。
第94章
趙懷逸一早就被院外的嘈雜聲硬生生吵醒。宮人說匠人要過來修繕屋檐,擾了他清夢還望海涵。
這種事若是旁人可得等上個半載,還是姜漱玉同妹妹知會一聲,才能這么快動工。
趙懷逸不知內情,為此臉色臭得厲害。再看到朱琰又過來請脈,直接耍起性子,冷臉道:“你是個庸醫,我不讓你看。”
朱琰平日謹小慎微,在太醫署兢兢業業干了十幾年,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氣之下轉身就走。直接跑到烏老面前扯著嗓子鬧起來。
“這趙貴人我是不伺候了,誰愿意去誰去。”
瞧著地上撒潑打滾的人,烏老目光斜斜看向姜漱玉。她心領神會主動領下這個“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