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偏烏素還專門把她叫到屋中斥責(zé),毫不留情直言:“你現(xiàn)在的心可不在太醫(yī)署,整日想著結(jié)識哪位有權(quán)勢的大人好投機取巧。與其抽身應(yīng)酬,還不如早日去混官場。”
姜漱玉目光坦然,當(dāng)即回敬:“您不也是如此嗎?”
烏素冷冷一笑,怪聲怪氣道:“哼,你以為她們看得上你,還不是想要沈相和陸儒的勢力。整日不知進取,哪里像是太醫(yī)。”
她原以為姜漱玉的心境澄澈,是個一門心思鉆研醫(yī)書的好苗子。沒想到竟然還是被官場的浮華遮住雙眼。果然還是被那陸氏帶壞,她成婚前從未摻雜過官場上的是非。
姜漱玉面色從容:“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您同陸儒不也是如此。”
“別以為自己見了一些人就以為能夠點評政理,這里面的門道可比你想象中的要深得多。你尚且年輕所以不知天高地厚,被別人白白利用了還不知道,等到后悔那可就完了。即使聰慧如鄭扶蘊,到頭來的下場還不是隱姓埋名當(dāng)一個庸人。”
姜漱玉不置可否。她并不聰明,只在醫(yī)藥上略有天資。但也并不愚鈍,對人心的猜測還是有幾分得意。她不愿生事但也不怕事。若真得咬自己一口,定是要還回去。
將這幾日的醫(yī)案整理歸冊后,姜漱玉就前去偏殿為陛下請平安脈。
而一墻之隔的諾大殿中,贏粲正在同沈相爭論。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姜漱玉隱隱聽見一些要事。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垂手看著窗欞前的牡丹。
“陛下新政利國利民,但未免太過莽撞。若是執(zhí)意如此,可能會引起異心。”
沈相需要考慮諸多因素,陛下現(xiàn)在剛愎自用。京城幾個王侯抄家的抄家,下獄的下獄。弄得宮外人心惶惶,她做事歷來謹慎為上,自然希望能夠用溫和的手段推行新政。
“身為臣子就應(yīng)該服從君王,沈卿你太軟弱了,”贏粲態(tài)度強橫,“若現(xiàn)在站著的人是鄭扶蘊,她哪里會猶豫。”
“可是?”
沈相不敢賭,若真是大刀闊斧地再執(zhí)行下去。那些王侯貴族被逼急了定會生事。她已經(jīng)得知消息有人在悄悄招兵買馬。
贏粲對沈相的見解毫不在意,鄭扶蘊已經(jīng)倒了,陸儒也年邁。如今的朝堂將全部攥在她的手心中。她會做出一番政績,甚至超越她的母親。
沈相眼看陛下主意已定,氣涌如山,一腔熱血直接吐了出來。
馮姑姑被嚇得不輕,趕緊將偏殿的姜漱玉喚過來。看到沈相的模樣,她連忙拿出一枚藥丸喂她服下,再將人扶到偏殿休整。
贏粲看著姜漱玉神色微妙,不由想到了此次殿試,便問道:“聽說姜大人那位族妹也在殿試之中,名次如何。”
馮姑姑眉心一動:“不過勉強當(dāng)上同進士。日后會在太常寺供職,只是個不起眼的微末小官。”
贏粲清楚同進士留京無望,連進入翰林院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去地方任職。
“是趙寺丞的安排。”
“趙大人為人清正,或許是這孩子用功。”
“哼。”
贏粲眼眸微挑,她倒是想知道那人到底能幫到何地。
“太常寺的位置確實不錯,同進士不是外放就是候補,她倒是撿了一個閑差。說不定還能得個給事中。宋侯的女子聰慧靈敏,這個位置給她吧。”
馮姑姑一愣還是點頭稱是,看著偏殿外的人搖頭姜家真的沒有好福氣。
姜漱玉是幾日后為沈相把脈時得知的消息,整個人沉默良久。明明各處關(guān)系都疏通好,怎么還是出了差錯。”
沈相
面色蒼白,搖頭道:“畢竟對方是宋侯,在朝中名望極高。你妹妹恐怕還是要被外放了。”
姜漱玉沒想到會出現(xiàn)變故,勉強笑道:“沒事。同進士本就是要去各地赴任。在外面歷練幾年再回京就好。”
沈相搖頭慨嘆:“難吶。”
就算是鄭扶蘊這樣的人才,還是依仗著岳母的勢力才能上京赴任。花費十幾年的心血做出些政績,還是被她人搶走,當(dāng)作回京的踏腳石。
姜漱玉何嘗不知回京要多難,有些人一旦離開恐怕終生就不會再回來。只能托關(guān)系找個離得近些的郡縣,再不成回到青州老家也好。
回到太醫(yī)署時她臉色依舊不好,朱琰以為她這幾日看顧沈相太過操勞,主動請纓幫她守著。讓她回家也休整些時日。
姜漱玉不想回家,但事到如今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告知妹妹實情。
誰知剛進家門李叔就過來賀喜:“少君,托您的鴻福。剛有官府的人將發(fā)日敕送來,是工部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