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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十七了,再不嫁人就是老男人了?!?
姜漱玉看他固執己見,索性冷心道:“憑借你的容貌,陛下定不會薄待。若你心中還有趙家,就知道該怎么做。”
她剛欲起身離開,溫熱的身軀就貼在后背。少年身上的香氣清淡溫和,讓姜漱玉一時忘記掙脫。濕熱的淚水不斷滴在她脖頸間。
“妻君你要了我吧,我不要名分只想把身子給你?!?
趙懷逸順著后背漸漸滑落到地上,跪在地上時衣衫半褪至腰間。仰頭紅著眼眸可憐兮兮地巴望著她。
姜漱玉被他拽住衣角掙脫不得,轉身就看到一幅紅梅潑墨的春色圖。淡粉的寒梅在濕潤的墨色間顫顫巍巍地挺立。
沒有女人能拒絕這樣的身子。想到趙懷逸以后會被其他女子壓在身下承歡。白膩如玉的身子被人把玩揉捏。動人喘息間還乖順地含著淚喊著妻君后,姜漱玉心中感到煩躁。
“啪?!?
狠厲的巴掌打在趙懷逸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我怎會要你這樣的賤貨,哪怕是個外室,”姜漱玉口中說著粗鄙的言語,語氣卻依舊平和,“身為世家的公子卻比花郎還要放蕩,真是投錯了地方。若身在花樓里,定是每日張開腿發情伺候人的狗玩意。”
趙懷逸聽著耳邊辱罵的自己的話語渾不在意,直勾勾看著她。
“我只是妻君的狗。”
姜漱玉平靜的面色有一絲龜裂,趁沒有失態前拂袖而去?;氐酱筇脙认胪滥干逃憫岩莸氖拢氯朔A告說主君有要事讓她稍作等候。
為她端茶的是個模樣清純的少年,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做事有些毛躁,不慎將滾燙的茶水倒在衣袖上。疼得皺眉咬唇,疼痛難耐。
姜漱玉身為醫者順手將他的衣袖撩起查看,看無大礙后松開手。
對方卻乖順回應:“您在這里枯坐也乏累,不如去偏院坐坐?!?
姜漱玉一愣,對方的試探她哪里會不知。明明才讓趙青瑯不要塞人,他不可能還犯她的忌諱。所以這只能是李氏的主意。
她猜得倒也沒錯,剛才去診脈的功夫。趙青瑯陪嫁的小廝就偷偷過來向主君稟告。
“此事石竹覺得瞞不住了,才讓我過來說此事。”
趙明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氏鼻子厲聲道:“你聽聽,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還把懷逸推到火坑里。”
她素日覺得李氏出身高貴定是能教導好二子,誰知一個比一個放肆。
跪在地上的李氏嚇得癱倒在地:“你說得句句屬實?!?
“小的哪里敢欺瞞,公子進門后大人也就過夜了七八回。有幾次臨到后半夜就去書房睡,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公爹知道后也提醒了幾次,可是大人身旁還是就公子一人伺候?!?
“妻君,青瑯這孩子從小學的三從四德哪里會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他上次回來我還叮囑他把石竹給納進房伺候,定是漱玉不中意才假意推脫,她是不是還留戀那雪公子。女人總是被外面的野男人給迷惑,收不住心?!?
趙明若皺眉,花樓里的男人不過是供人賞玩的東西,哪里配跟青瑯伺候。但想到青瑯夜里留不住人,這總不能讓那好孩子平生受委屈。
“倒不是如此,公子曾對大人說,想將雪公子納起來。大人卻很生氣,說那人身分卑賤,她哪里會娶進家門落入口舌?!?
趙明若聽后眉目舒展,更是心疼漱玉身邊沒個可心人伺候。
她起身斥責:“看看你教養出來的好兒子,本以為他早就改了脾氣,想不到還是這般小氣。身為正夫就應該多為妻君分憂。漱玉平日在太醫署勞累不堪,他既然不會伺候就應該懂事點。漱玉既然還沒走我就親自給她挑個佳人。”
所以趙明若就選了這少年過去服侍,生怕青瑯不肯索性就將人給先要了再說。
但姜漱玉重活一回對情愛一事早就看淡,直接拒絕了這份美意。
“我在這里等候就好?!?
“大人,我是……”少年吞吞吐吐,面色發熱不知應如何表示。
趙青瑯剛進廳堂就瞧見兩人的親昵之舉,妻君的手搭在那下人的腕上。他聽說妻君來到趙府才趕緊又過來看看。
“妻君,您知道弟弟的事了。”
在看到來人后姜漱玉剛才發泄的怒意又洶涌起來,她冷靜道:“是,正好他剛受罰就幫忙看看傷勢如何?!?
“懷逸哪里傷了?”
趙青瑯顧念弟弟傷勢剛要去瞧瞧卻被人一把拉住。
“他剛睡下,別打擾了,”姜漱玉眸色晦暗不明,溫潤的面色帶著森冷的笑意,“隔壁就是你未出閣的閨房,我還沒去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