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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自己待他可不薄,是身邊最的臉的人。卻偏偏叛主,跟趙青瑯狼狽為奸,謀害自己成為了妻君的小侍。也不想想他是什么卑賤玩意,家生子出身。一輩子都是伺候人的,還敢攀高枝。
十幾個板子打完之后,石竹的后面血肉模糊。整個人都直不起身,疼得渾身直哆嗦。雙腿軟在地上,只能被人硬生生拖著走。
此時的石竹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他不明白主子為何要這么刁難自己,自從前段時間醒來人他就像是變了性子,對誰都副冷淡孤傲的模樣。明明從前只是不愛搭理人,并不像如今這般惡毒,故意害自己受罰。
他到底哪里做錯,引得主子如此設計,半條命都差點丟了。
趙懷逸冷眼望著石竹心不甘情不愿地望向自己,嘴角勾出一個冷冷的笑意。隨后無動于衷的繼續跪在地上。不管如何,他決不能被關在家里。
否則怎么破壞掉姜漱玉同趙青瑯的議親之事。
他算是想通了,姜漱玉的心中一直有著別人,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他此生決不能像上輩子那樣重蹈覆轍,落得一個白白枉死的結局。也絕不允許趙青瑯成為她的夫郎。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他也別想得到。
“懷逸犯了什么錯,怎么跪在地上?”趙明若一進家門就瞧見她那冷心冷清的小兒子一臉漠然地模樣。
“妻君,你不知道這孩子剛剛又偷溜出去。下人們四處找了個遍,也沒瞧見他去哪里。”趙許氏先聲奪人,生怕在妻君心中落得自己一個刁難孩兒的印象。
“懷逸你去哪兒了?”趙明若眸色溫情,溫聲輕問。
趙懷逸當然悶聲不吭,他怎么可能告訴母親自己去見了姜漱玉。她此時是兄長的議親之人,自己這般舉動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說不定還會讓他的心思早些暴露。
眼看這孩子什么都不說。趙明若嘆了口氣,她最瞧不懂懷逸,這孩子怎么天天一副別人辜負他的模樣。
趙李氏也氣得面色扭曲,好像他這個爹爹對他不薄似的,只要青瑯有的東西,他什么沒有。吃穿用度兩個兄弟盡是一模一樣的,從來沒有厚此薄彼過。
即使娘家有的東西自己也全都是雙份給的,省得讓外人挑理說自己看不慣他。
但依然有不少外人都偷偷嘀咕自己,是不是因為趙懷逸是小爹同妻君生得,所以對他多加虐待。不然怎么一天天都吊著個臉,從來沒見他擠出來個笑意。
“懷逸你怎么不說?放心,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不會責罰你,畢竟你還小貪玩也正常。”趙明若的神色淡淡,依舊溫聲細語。
“我哪里都沒去。”
聽他這話趙李氏就恨得牙癢癢,趙懷逸什么意思?難道是自己白白冤枉他嗎?府中上下幾雙眼睛都看到他從外面進來。像讓妻君覺得是自己刻意為難,想要讓他受罰。
“妻君,這孩子千真萬確就是從外面回來的,我在家等了他半晌,都沒瞧見他歸家。青瑯馬上就要議親,如果懷逸在外面跟誰私會,影響了自家聲譽,那可如何是好?我們趙家那是詩書禮儀之家。若是被外人知道有這么禮數的孩子,日后我們女兒也會被人恥笑呀。我雖然只是他的爹爹,但我敢保證從沒有虧待他。”趙李氏說得真真切切,險些哽咽。
趙明若并未吭聲,只是緩慢打量著懷逸,再次問道:“你當真哪里都沒去。”
趙懷逸心中冷笑,爹爹可真能會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他不過出去遛了一圈,怎么就成跟人私會了。還連累了趙青瑯的名譽,他前世做的可比自己放蕩多了。在城外借著當道士的由頭,不知跟多少貴女不清不楚。甚至還連累自己被人恥笑,是不是同他一樣放蕩不安才爬上妻君的床。
那時候也沒見他吭個聲啊。還為此刻意隱瞞他兒子的行徑。甚至任由他在外面作威作福。趙懷逸那時巴不得趙青瑯趕緊死了,他出門都因為此事被人議論紛紛,抬不得頭。
自己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兄長,待人惡毒可惡,還害得自己拋尸荒野,甚至在死后搶了他的妻君。
“母親,我就是嫌屋子里面太悶,逛了一圈,哪里都沒去。”趙懷逸滿臉無辜的望向自己的母親,昳麗的雙眸微垂,“也不知道父親為何這般說我,明明只是在外面逗留片刻怎么就成了跟人私會。我哪會趁這個時機,害得哥哥無法議親。難道在爹爹心中我就是這般惡毒嗎?”
“妻君,你看這孩子。”趙李氏是被氣得差點昏厥過去,果然是隨了他那上不得臺面的小爹,滿嘴胡說八道。往自己身上潑臟水。現在是有理也說不清,什么好話壞話都讓他說了。這孩子比他做作的父親更加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