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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合格的、不正經的、還會縮水的浴巾甚至縮水了一個巴掌長度。
趙應東都不用伸手,就能擦到她的大腿。
“你也難受,我也難受。”樓月哀求他放過自己,“那我們就早點結束,好嗎?”
趙應東寧可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些,非常不計成本。
他淡定地說:“我挺舒服的。”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的描述不太精準,于是又補充解釋:“我很舒服,你不舒服嗎?哪里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他的手法也越來越大膽。
樓月覺得他就是算好了的。
她生理期的時候,他跑去做手術,現在兩個人身體都合適了,又有一起出來游玩的計劃。
“我心里不舒服!”她瞪了趙應東一眼。
“心里不舒服?”趙應東抬眸,視線移到她心臟應有的高度,“你確定心臟不舒服嗎?”
樓月讀懂了他的未盡之語,嘴角抽搐,“輸錯了,我心臟也挺舒服的。”
“很舒服?”
“很舒服!”
他磨磨蹭蹭地,擦了半小時,才擦干凈樓月腰部以下的皮膚。
“上面還是我自己吧。”
擦這里還需要脫掉浴巾,把手伸進去就有點不方便了。
趙應東很爽快地答應了樓月的要求,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好,你自己擦。”他把毛巾遞給樓月,“那輪到你幫我擦了。”
趙應東微笑著說:“我全身上下,你都能擦,我不介意。”
樓月握著潮濕的毛巾,遲疑地說:“這毛巾會不會擦不干啊,而且,我覺得你身上已經風干了,沒有水。”
“有的,你沒有看到。”趙應東捉著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胸腹摩擦,“你看,這里還有蹭到你身上的水呢。”
樓月的手腕不遵循她自己的意志,慢慢往下。
“你擦我吧!”樓月大聲喊,“你先擦完我再擦你,好嗎?麻煩你了。”
趙應東這才松開她的手。
“我換一條毛巾,這條擦過你的腿,那條白毛巾可以擦上半身嗎?”
樓月腹誹,那你還用它擦身體呢,但還是很乖巧地點點頭。
趙應東抽出毛巾,先擦樓月的胳膊。這一部分的動作和幫她擦腿時一模一樣,等他擦完左胳膊,右邊已經自己干掉了。
但他很有耐心地又擦了一遍。
接下來就是主干部位。
趙應東很有耐心地幫她解開扣子,這里面的皮膚濕潤潤的,他盯著看了十秒鐘,在先斬后奏和先禮后兵之間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講一講禮貌:“剛剛右胳膊不夠濕,擦起來是不是不舒服?”
“……挺舒服的。”
趙應東一本正經地說:“這塊兒也快干了,得先打濕,再擦干。”
“那就不用打濕了啊,不用擦了!”
“好,那我幫你打濕。”
隨機,趙應東低頭,開始很多余的一個過程。
工作人員是沉浸的,被服務對象是煎熬的。
等他弄濕后,低頭檢查了幾秒鐘,下定結論:“還是不夠濕。”
樓月:“……不然呢,你以為你嘴巴里接了水龍頭嗎?”
趙應東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可以用水龍頭,剛剛還是太著急了,沒想到現代科技水平。”
你那是沒想到嗎?你是沒有想過!
樓月憤憤地看著他,一把扯來趙應東,低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位置也很關鍵。
按道理應該是痛的,但是趙應東不講道理,他舒爽地呼了口氣。
等待樓月獎勵完自己后,他又接了些熱水,輕輕擦了擦樓月那些不干不凈的皮膚。
兩個人從里面出來,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已經有一批吃過晚飯,來泡溫泉的人了。
樓月從濕氣縈繞的房間里出來,渾身干爽,雖然功臣是趙應東,但他也是大罪臣。
趙應東心曠神怡,一個人拿著所有的雜物,走在樓月身后,因為
她不許他牽手了,態度比較堅決,趙應東又很聽話,所以乖乖跟著她走。
“餓不餓?”
“想吃什么?”
“出去吃還是吃酒店的?”
所有的問題都得不到回應,趙應東笑得也很和煦,自問自答。
“肯定是餓了,吃點清淡的吧,外面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就下樓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