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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去醫院復查嗎?”
“沒什么好查的,又不是真的把什么割掉。”
樓月哦了聲,覺得有點無聊。
她把趙應東的手機掏出來,卻不敢打開來玩,只能放在是手里轉來轉去。
“你二十四號走,還有半個月,你有沒
有什么出游計劃?”
樓月:“趙叔有腿傷,我走之前石膏都還拆不了,去哪里玩都不方便吧。”
“可以去附近玩。”趙應東看出她的動搖,又補充:“反正范林很閑,我們出去一兩天也沒關系,叫他過來陪爸也行。”
斷情絕愛的兄弟特別適合做護工。
樓月已然心動。
她打開趙應東的手機,準備查一查攻略,隨口問:“密碼?”
“你生日。”
樓月一邊開一邊說:“都提醒過你了,不要把生日作為密碼,你怎么不改啊。”
“那你的密碼是什么?”
樓月:“我第一次發核心的日子啊。”
趙應東:“那你把我的也改成這個吧。”
樓月白了他一眼,“自己想,不許抄我的。”
他的手機桌面很簡單,居然也有小綠書,樓月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喜字封面。
全是備婚記錄貼。
她無語凝噎,搜索框的歷史記錄還有網戀奔現的。
樓月腳趾抓地,一口氣全給他刪了。
趙應東一點兒都不擔心她去翻自己手機會不會看到什么秘密,甚至很享受這種被她查手機的感覺。
樓月一遍查一遍把覺得有用的內容分享給自己。
趙應東給她的備注是很正常的兩個字“a小月”。
樓月發了好多條過去。
他們之間沒怎么用微信聊過,而且長時間呆在一起,幾乎用不上聊天軟件。
現在對話框里全是旅游攻略,乍一看,很像是兩個陌生的旅游搭子。
樓月把這個發現告訴趙應東,他笑不出來。
“所以我還是喜歡用企鵝,上面還有情侶空間。”
趙應東把車停下,給樓月戴好帽子和圍巾,在她露出來的小半張臉上親了兩口,“今天開心嗎?”
“嗯?”
“悶了這么多天,出去透透氣,開心嗎?”
樓月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的觀察很細致。
“別親我,小心你的傷口。”樓月扭過頭,突然有點傲嬌。
趙應東不管不顧地在她臉上亂親,像一只大金毛,“傷口在下面不在上面,你不要擔心。”
樓月晃著腦袋,問:“那你告訴我,我要開學,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趙應東輕而緩地在她臉上蓋印章,聽到樓月的問題后,動作遲滯了一秒,才平淡地說:“感受就是很想死。”
樓月大驚失色:“怎么這么極端,我是去上學,不是去上天堂,還會回來的。”
“所以我也沒死啊。”
樓月伸出手,拇指在他的眉峰上滑動,據說這樣能讓那些容易生氣的人減少郁氣。
“那你還表現得那么平淡,我以為你很冷靜呢。”
趙應東抬頭,盯著樓月的眼睛,“那樣做,你是不是會覺得好一點,不會有負擔?”
“這樣確實挺煩的,我也收斂自己過剩的控制欲。”他抵在樓月額頭上,輕聲說:“但這總需要一點時間,不是嗎?你放心,我會控制好自己的。”
樓月呆呆地看著他,過了會兒,嘟起嘴巴,親了親他。
趙應東干脆利落地站抬起身體,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走吧,去地下室看看。”
樓月摸了摸嘴巴,心跳得很厲害,她覺得自己也要吃藥冷靜冷靜。
他真的裝得挺好的,可惜樓月也很敏銳。
——
據說絕育后短期不能搬重物,但是樓月覺得趙應東和自己對于重的理解恐怕有很大的差異。
他拎著兩個大袋子往上走,動作流暢自然。
樓月嘗試感受他的不易,幻想自己在那個部位也動了一刀,扭扭捏捏地走在他前面,沉迷在自己的模仿中。
趙應東:“你割包p了嗎?走得和范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