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灼,饑渴。
樓月瞇著眼看了眼頭頂的月亮燈,光線迷離,粉紅色的光暈在她眼里擴散,似乎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粉紅色泡沫中。
極寒的夜。
身邊的所有氣息都在沸騰。
樓月難耐地把手搭在趙應東的腕骨上,企圖把他按住小腹的手推下去。
她疑心自己全身的高熱是因為是從他掌心的灼熱擴散而來。
但她的手指使不上力氣,而他的小臂又像磁鐵一樣緊緊貼著自己身體。
材質親膚柔軟又輕薄的睡衣卷邊,搭在趙應東的食指上方,露出的皮膚瑩瑩。
她一邊忍不住在這種從未有過的情潮中沉溺,一邊又抽出一縷清醒的意志,對自己另一邊的軟弱感到不可思議。
他難道是什么鼎爐提示嗎?為什么一沾上他,她渾身都沒了力氣。
被趙應東做局了??!
她惱恨地咬了他一口,還想說點什么。
趙應東悶哼一聲,唇角擦過她的耳朵,“謝謝?!?
時間線被拉得很長,樓月覺得自己又要睡著時,趙應東從床上終于下去了。
他精神抖擻地站在床邊,看著睡意朦朧的樓月,彎腰在她額頭親了下,從房間里出去。
樓月已經沒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了。
幾分鐘后,趙應東拿著一張熱毛巾,仔仔細細地擦過被他污染過的皮膚,只是總是忍不住親上去,搞得簡單的清潔工作持續了至少一小時。
樓月被他擦感覺臉、脖子、鎖骨、掌心。
身心都清爽了很多。
她臨睡前最后一次警告趙應東:“……記得吃藥。”
還沒聽到回應,就沉沉的睡著了。
——
第二天醒來,樓月渾身酸痛。
要不是對昨夜的事情還有印象,憑借現在的身體感受,她真要以為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昨晚回到家還不到八點鐘,她十點多睡著的,算是睡得挺久的。
醒來,天色還有些灰蒙蒙的。
她在床上發了會呆,因為昨夜匪夷所思的發展,她現在有種無言以對自己的感受。
她不確定自己昨晚是不是被什么東西奪舍了,還是趙應東真有什么有傳染性的病,總之她很難用客觀的因素去解釋這件事。
樓月躺在床上唉聲嘆氣。
“醒來了?”
低啞的男聲憑空響起,臥室門還是關著的,樓月被嚇的一激靈,一扭頭,趙應東躺在床下,隨便鋪了條床墊,就挨著她的床邊。
他穿著睡衣,睡姿端正,在上面睡得很安心。
樓月覺得更嚇人了。
“你昨晚在這里睡得嗎?”
趙應東微笑著說:“對。”
樓月本來還在想該用什么借口,盡量減少和他相處,最好能把門反鎖了,中午去醫院再出來。
沒想到。
她現在最大程度的反抗就是翻個身。
“為什么不去你床上睡?”樓月嗓子有點痛,“你睡著了嗎?”
“昨晚你發燒了,我要照顧你?!壁w應東沒說假話,“但是你還沒允許我能在你床上過夜,我還不能站著睡覺,這樣做最方便?!?
樓月選擇性聽了一句話,她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氣,她就說自己昨晚為什么親著親著就頭暈眼花的,渾身發熱,還以為真是趙應東口水里有春.藥呢,原來是真的發燒了。
這就合理多了。
她回程的路上就渾身發軟,想要睡覺。
可能就是感冒一直反復,昨天有點忙,沒休息好,反撲了。
她把手掌放到額頭探了談,現在的溫度還挺正常的,就是渾身有些酸。
“睡醒了我就去做早餐。”趙應東躺在地上邀請樓月下床,“你要現在起來嗎?”
樓月:“你現在又沒做好,不著急起床吧?!?
“可是我想你踩著我起來?!壁w應東醒來有一個小時了,一直沒起來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等我病好了再燒行不行?”樓月看著天花板的月亮燈,鵝黃色,還有點童趣味,昨晚果然是燒糊涂了,把這燈都看成了粉紅色。
她懶懶地翻了個身,把被子蓋到肩膀上,“我要喝瘦肉粥?!?
趙應東心愿無法實現,心里也不沮喪,他總是在等,下次再接再厲。
在心里默念了三秒鐘后,他從那張還沒有樓月一指厚度的墊子上起來。
樓月藏在被子里,頭發撲在枕頭上,趙應東半跪在地上,勾起一縷頭發,親了親,心滿意足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