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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敷一會兒,你就在這坐著吧。”
他又進浴室打掃衛生去了。
樓月勃然大怒:“你用的是我擦頭發的毛巾!”
趙應東在屋里含含糊糊地說:“對啊,有什么問題嗎?我也沒用擦腳巾啊。”
他理直氣壯,不以為然,十分可惡。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里,樓月看著那塊鵝黃色的毛巾,慢慢說服了自己,確實,不是擦腳巾就好。
因為小腿遭受了暴力對待,樓月原本能踮著腳上樓,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不得不依靠外力。
家里的樓梯很窄,趙應東直接背她上去了。
“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怎么這么輕?”
“因為我個子矮,你滿意了嗎。”
他其實不太滿意。
把人丟到床上之后,趙應東環顧一周,用樓月書桌上的小風扇吹了吹。
“我怎么感覺按完之后更疼了,你是不是陷害我?”
樓月小心地捏了兩下,立馬呲牙咧嘴地胡說八道。
趙應東盯著她的小腿,哼了聲,“你就等著吧,明天早上絕對比現在好很多,說不定你走路都不需要一瘸一拐了。”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一定會把你的小腿也捏成這樣。”
“那你還是快點做夢吧,說不定還能把我捏成粉碎性骨折呢。”
趙應東一把將樓月按在枕頭上,然后用被子裹住她,“快點睡覺吧,別嘴貧,明天還要上課呢。”
他自己嘴賤完之后就開始這樣,樓月腦袋在枕頭上狠狠蹭了會兒,然后閉上了眼,說:“滾滾滾!”
趙應東幫她關好燈和門窗,輕手輕腳走下臺階。
下樓之后,他站在院子里看向樓月的臥室,窗戶的玻璃折射出月光,能看出樓月淺藍
色窗簾上的印花。
他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路口傳來騎車的鳴笛聲后,他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在趙應東連續不太正規的按摩半個月后,樓月的小腿確實好了很多。
趕在高二朗誦比賽前,她走路已經恢復正常,只是按到拉上的部位才會疼。
趙應東認為自己是大功臣,命令樓月在他老了以后,也要背他上下樓。
樓月敷衍地嗯了聲,“你快點熨,熨完我試試。”
她正在擦自己的小皮鞋,連同趙應東正在熨的裙子和襯衫一起,都是朗誦比賽的服裝。
兩個人分工明確,趙應東承擔大頭,樓月承擔小頭,也算和諧。
因為體育生的自習都用來訓練了,趙應東是不用參加這次比賽的,他連自己辦理的排練都沒看過幾次,但已經把樓月的稿子背得八九不離十。
趙應東運熨完那件帶著花邊的襯衫后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你是不是站第一排?”
樓月點點頭,“你怎么知道。”她正要得意地宣布自己是領誦人。
“你這身板稍微往后放放就看不到了。”
“……”
樓月擦完小皮鞋,從趙應東手里奪回自己的“工作服”,氣哼哼地踩了他一腳。
他又開始熨裙子,因為樓月要求裙褶必須鋒利到把他的手劃破,因此趙應東不得不花時間整理散亂的裙褶。
“你們就不能買好點的衣服嗎?”
趙應東干這種事很不耐煩,但是樓月在一旁盯著,他只能滿腹怨氣地機械工作。
“不要偷懶。”樓月把他沒熨平整的裙角指出來,“這塊還往外翹呢。”
趙應東:“到底是誰在偷懶!”
他憤怒地完成了樓月給他的任務。
樓月順口問:“你二級運動員證到了,有想考哪里的大學了嗎?”
“還沒想。”
趙應東把屋子收拾好,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