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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譽(yù)聽了,失落的臉上慢慢綻放了笑容,撲在顧瑾的懷里,慢慢的熟睡過去。
顧瑾在顧譽(yù)從皇宮里學(xué)習(xí)知識以外,讓杜凌,教他騎射武藝。
至于詩書,自己忙的時(shí)候讓他自己看書溫習(xí),不忙的時(shí)候,偶爾教他一下。
于是,慢慢的顧譽(yù)成了比其他皇孫要拔尖出眾的人,只是他們只能看到他在人前的光芒卻看不到他私下的刻苦。
他一次一次的摔倒,在一次一次的爬起來,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的過了一年。
夜晚的晚風(fēng)襲來,帶來了舒爽之意,聲聲清幽的笛聲傳來,讓人感覺一時(shí)的疲憊也已忘記。
顧瑾坐在屋檐上,她每晚都會坐在那里,呆上許久,直到安姨喚她休息,她才下去,有時(shí)候月亮太過美好,她也會吹一首笛子,顧譽(yù)也會跟在她的身邊。
聽著她的笛聲悠悠入睡,顧瑾看著已經(jīng)6歲的顧譽(yù),看著他一步一步的慢慢成長。
輕嘆一聲,解下自己的披風(fēng)蓋在他瘦小的身子上,睡夢中的人好似感覺到了什么,輕輕動了動身子,又緩緩睡去。
“殿下。”黑暗處走出一個(gè)人,落在屋檐上,看到顧瑾旁邊熟睡的人,也自覺的將聲音壓的很輕。
顧瑾回頭看了看來人,一身黑色的武裝,墨發(fā)用一根紅繩綁扎固定在腦后,很想現(xiàn)代的馬尾辮,她美麗的臉上布著一層冰霜,對著顧瑾微微行禮:“要你查的,都查到了嗎?”
“如殿下想的一樣?!卑资彽f道,將懷里的紙遞給了顧瑾。
顧瑾接過紙的剎那,一抹亮光微微刺痛她的眼睛,百蕪立馬警惕起來,顧瑾皺著眉環(huán)視著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出來吧,這趴人墻角都趴不好,還怎么做探子?”
一話落下,就有人應(yīng)聲倒下,還有一個(gè)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惹得顧譽(yù)驚醒,揉著眼睛看著顧瑾:“皇叔…”
“譽(yù)兒乖,回房睡去?!毖凵袷疽獍资?,白蕪便抱起顧譽(yù)從房檐上飛下,將他抱回他的房間,然后在房間的暗處守了許久。
顧瑾把玩著玉笛,等著杜凌將人帶上來,只是杜凌只帶上了一個(gè)活人和一具尸體。
他剛毅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只有那雙眼睛,讓人看了會忍不住深陷其中:“殿下,另一個(gè)服毒自盡了。”
顧瑾笑笑,這些探子,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就會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藥,然后已死來保住雇主,想來另一聲慘叫。
是讓杜凌及時(shí)發(fā)現(xiàn),拔掉了牙齒,將毒物取出,又點(diǎn)了他的穴,不讓他有下一步自盡的行為。
那人嘴角不斷流著鮮血,顧瑾將白紙放在他的面前,對著他晃了晃:“想要嗎?”
看到那男子眼里的期待和光芒,顧瑾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搖著頭嘖嘖道:“沒想到,你們會為了幾個(gè)字而不惜付出性命?!?
然后將紙打開,里面只是一首詩罷了,看到那男子眼里的驚訝,顧瑾又一次的大聲的笑了起來。
早在許久前杜凌就跟自己稟報(bào)府里被安插了探子眼線,這張紙只是想引他們出來,然后白蕪的回答,才是真正的情報(bào)。
“你受何人指使?”顧瑾停了笑聲,目光冷冷的看著那男子,那男子顯然受了驚嚇,沒有回答,他只是被拔掉了幾顆牙齒,又不是被拔掉了舌頭。
“你不說,本殿也知道,只是不知道你那位主子,是不是很信任你?!?
顧瑾說完,看著那男子一愣,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冷笑著繼續(xù)說道:“死人才會真正保住秘密的,不然,也不會讓你們每人嘴里放著毒藥而保證忠心吧。”
“既然七皇子都知道,為何要問小人?!蹦凶討崙嵉恼f道。
顧瑾起身蹲在他的面前,黑色冰冷的眸子直視他驚慌的眼睛,邪邪笑道:“本殿只是覺得,比起自己所想,還是聽人親口說比較有趣,而且還是已經(jīng)被列入自己主子死亡名單上的人?!?
他又不是傻子,顧瑾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他怎么會聽不懂?至于有沒有另一波人盯著他們,她就不知道了。
不管有沒有,得到回答才是最重要的,他的生死,也只是從他最初的選擇而決定的。
男子低著頭想了想,在顧瑾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顧瑾若有所思的想著站了起來,背對著他,看向月亮。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