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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商務活動,不是日常聊天。
她的心里陡然空了一塊,心情忽然落寞下來。
算起來,自從上次分別和冷浸溪已經有兩天沒有見面了,她曾在工作結束后去搜索過冷浸溪去國外參加的那場商務活動,冷浸溪穿著定制高奢,舉手投足宛若歐洲中世紀的貴族,面紗擋住她的半張臉,絕色容顏若隱若現,更讓人無法移開眼。
林別怔怔看了好久,還是被蘇年喚著才回了神。
想著,她又忍不住點開冷浸溪的導航語音,將試聽又聽了一遍,聽了十好幾遍也沒有聽膩,等她反應過來,屏幕上已經出現購買完成的圖標。
林別:“……”
這是手誤,她是想退出來著。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想起兩天前她和冷浸溪在車上交談的那些話,冷浸溪問她有人陪著是否就不暈車,她點頭。
再次看向屏幕上顯示已經購買的語音,林別的心泛起復雜又甜膩的感覺。
雖然知道不可能,這對于冷浸溪來說只是一場商務活動,但還是忍不住心臟狂跳,心像被冷浸溪托起一般,怎么都放不下來。
好巧啊,是巧合嗎。
她握住手機,放在心口,眉眼耷拉著點開冷浸溪的導航語音。
“你好,我是冷浸溪,今天由我來為你導航,記得要好好看路哦。”
有點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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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拍戲的時候,林別發現謝與書的情緒似乎不太好,雖然在極力壓著情緒,還是不難看出她很煩躁,屏著神渾身氣壓低到嚇人,導致片場的氣氛也很凝重,演員演戲的時候也多了幾分膽怯,導致ng次數變多,謝與書情緒更不好。
第六次蘇年ng的時候,謝與書終于忍不住,沖著她說了幾句狠話,怕蘇年嚇得當即落了眼淚,還是林別走過去安慰哭唧唧的她。
謝與書在說完話之后就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但是人在氣頭上,她也拉不下臉去哄人,只得放下喇叭:“大家休息,半小時后繼續。”
凝重的片場這才好像重新有了人氣,但氣氛還是非常低,讓本就寒冷的天更冷了些。
林別安慰蘇年不掉眼淚后,瞧著坐在攝像機前緊皺著眉的謝與書,走過去。
“謝導,發生什么事了嗎?”
謝與書一見到她,神色有些許的變化:“你來了。”她皺眉,有些糾結:“小年她怎么樣,還在哭嗎?”
林別搖頭:“已經被哄好了,她托我向您說一句對不起,耽誤您這么長時間。”
謝與書呼吸一滯:“我……”啞口無言。
“她真是這么說的?”
林別點頭:“你別放在心上,蘇年一會就好了。”她看謝與書一臉愁容的樣子,主動詢問,“發生什么事了嗎,我見您愁眉苦臉的。”
謝與書看她,覺得她應當不會說出去,深深嘆了口氣:“還不是《觀察軌跡》,出了一點問題。”
林別挑眉,謝與書主動說起這個或許是劇情點到了,她壓住興奮擔憂開口:“怎么了?我記得當時不是萬事具備了嗎。”
聞言謝與書好似被人戳中了點,又嘆口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當時的確都具備了,就差選嘉賓開機了,我當時還信誓旦旦告訴你選人都是我自己來,結果沒想到他們居然把我這個權利也剝奪了。”
“制片人把我提交上去的名單全部否決了,并給了我一份新的名單,名單里面。”她看著林別,語氣抱歉,“名單里面有寧辰,還有其他幾人我沒聽過的明星。”
“當時我費盡心思拉來的贊助在看到嘉賓名單后就進行了商討,他們內部討論后覺得我們找的人并不具備能讓綜藝火起來的可能,于是撤資了。”她握緊手中的劇本,頹廢地癱在椅子上。
“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開始了。”
冰天雪地里,謝與書的聲音卻比這天氣還要冷,她精心準備這么多年的綜藝第二季,就這么輕易地被摧毀了。
“制片人說贊助的事情他們會去想,但他們拉到了贊助,這個綜藝就再也不是我心中的《觀察軌跡》了。”
“我當初就不該妥協的,結果……”她苦笑了下。
“抱歉啊林別,我還是沒能完成給你的承諾,這綜藝我也不想拍了。”她破罐子破摔地說。
與其讓自己精心準備的孩子被別人這么對待,她寧愿主動賠違約金,也不要再繼續毀壞她的孩子。
在她說話的時候,林別只是默默看著她,沉默地一語不發,謝與書也不認為林別能說什么安慰的話,她只是心里悶得太久想找個人訴苦一下。
又沉默了幾秒,寒風透過她厚重的羽絨服滲入她的骨髓,她打了個寒顫,準備起身離開。
卻在這時,她忽地聽到對面的林別開口。
“雖然有很多我都幫不了您,但是我這邊正好認識一個不錯的投資商,您看您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