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別你是不是有病?”
“我錯了。”
……
掙脫到最后,還是冷浸溪累到靠在她的懷里,她額頭抵著林別的肩頭輕輕喘著氣,掙脫中林別系著的睡袍被解開,幾乎等于沒穿,冷浸溪本身就是去拿衣服的,被子在掙扎中不知被誰扯掉,蓋在兩人身上,像兩人躺在地毯上擁著入眠。
冷浸溪的淚水盡數落在林別的肩頭,而她不只眼睛在落淚,最隱秘的地方同樣也浸著濕,因為方才的大幅度動作盡數沾染在林別腿上。
黏膩,潮濕,溫熱。
林別抱著她,冷浸溪很瘦,腰肢不過盈盈一握,可身前的曲線卻彎得極好,兩人擠壓在一起,甚至林別都有些無法呼吸。
“對不起。”她拉了拉蓋在冷浸溪身上的被子,又說了一句。
懷里的女人又吸了吸鼻子,又在滴水。
“我不想和你說話。”她本來可以自己消化情緒的,本來林別不理她她還是會回來找林別,可林別卻還要還招惹她說這些道歉的話,不是說要去洗去標記嗎,不是很理智想拉開兩人距離嗎。
這么對她又是為什么。
算上記憶,她比林別長了好多歲,明明是她該教導林別,應該發脾氣讓林別害怕,可林別這么對她道歉,她依舊沒有辦法懂明理地分析,這種關于兩人感情的事情永遠沒有辦法讓冷浸溪冷靜。
昨晚折騰了一晚,冷浸溪也沒有力氣繼續去掙扎,埋首在她的肩頭,眼含淚花,惡狠狠地咬在她鎖骨上。
林別抱著她的手一僵,咬唇忍受,可還是沒控制住從齒間溢出輕吸。
聽到她的聲音,本還怒著的冷浸溪一愣,忙不迭松開唇,憐惜地在那齒痕上吻了吻。
“我消氣了,把我放開吧。”她說,嗓子還啞著。
林別怎么可能相信,愧疚得不行,“對不起。”
“說對不起沒用。”
林別:“對不……你想讓我做什么都行。”
“把我放開。”
林別:“……”她咬唇,最終還是聽話地把手松開了。
冷浸溪順勢起身,拿起放在床邊的睡袍,睨了林別一眼,隨后毫不留戀地忍著雙腿的酸痛進了浴室。
林別看著她的背影走進浴室,看向自己的腿上那一灘黏膩的水,塌下肩,垂頭,像被抽去了魂的木偶呆坐在毯子上。
-
等冷浸溪洗過澡,收拾好所有的心情從浴室出來時,便看到垂頭喪氣的林別坐在地上,還維持著方才她離開時看到的姿勢。
她皺眉,走過去。
拖鞋踏在地板的聲音讓林別頓時從失神中回神,她抬頭,對上冷浸溪明顯哭過發紅的眸子,心像被人一雙大手死死攥住,有一瞬間的窒息。
手落在浴袍上,她見冷浸溪要去吹頭發,忙不迭起身,殷勤地幫她取過吹風機,期待地看著她。
冷浸溪瞥了她一眼,見她身后那隱形的尾巴搖得像螺旋槳一樣,終是軟了心。
閉上眼,默許。
林別頓時亮起眸子,打開吹風機開關,溫柔仔細地幫她吹。
等吹風機的開關被人關上,冷浸溪也準備好自己要說的話。
“標記我暫時不會洗掉,它能讓我的發熱期更加平穩,從我的角度來說,它對我的利大于弊。”
林別低著頭,雙手乖乖放在身前握著:“好。”
不洗就不洗了,只要冷浸溪每次發熱期她都在她身邊就可以,冷浸溪怎么開心怎么來,林別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冷浸溪傷心,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碎掉。
“但你讓我很失望。”冷浸溪繼續說。
林別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好像冷浸溪的話是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只需一句就能決定她的生死。
“對不……”她剛想習慣性地道歉,又想到冷浸溪說不許她說這樣的話,又趕忙吞了下去,悄咪咪去看冷浸溪,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反感,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冷浸溪沒有注意她的表情,她在浴室里已經想好了要做的事情。
現在的林別還沒有真正對她有感覺,那她就讓林別愛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