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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浸溪的目光卻沒有放在求抱抱撒嬌的小貓身上,只是站在門口,依舊看著她,只不過轉瞬間,她的眼中忽地流露出酒醉的恍動,在燈光下掀起點點熹微亮光。
林別一愣,原來冷浸溪一直都是醉的,只是之前是強撐著不被看到,到了能讓自己感覺到安全的地方才會遁去所有鋒利的偽裝。
她的心口忽然涌上一些說不清的酸澀,顧不上尷尬,她站起來雙手無措地握在一起:“喝了酒腦袋會痛,我去給你弄點蜂蜜水。”
她說著,抬腳準備從冷浸溪身旁掠過去,卻在路過冷浸溪身畔的時候陡然被人握緊了手腕,微涼的觸感微微發(fā)抖,順著她血液的脈絡傳到她的四肢百骸。
無端的暗香鉆入林別的鼻間,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裹住她的心臟,含著幾分醉意,掠過她的呼吸,侵占她的心臟。
林別呼吸猛地一顫,轉過眸子看去,卻對上一雙潮濕泛紅的醉意雙眸,與站在她面前分外脆弱的女人。
“為什么要重新鋪一張床?”
林別不解:“什么?”
面前的女人聲音依舊沒有什么起伏,說完那句話后她就垂下了頭,渾身都在顫抖,她身上淡淡的酒意落在林別鼻尖,握著林別的手仍舊在用力,怕只要一松手林別就會離開她一樣執(zhí)拗。
“為什么不和我睡在一起?”
第32章 柔軟貼著柔軟
聲音溫潤,蘊著酒意的破碎,好像縮在風雨里被淋濕的小貓,冷浸溪一雙眸子都在泛著委屈,似乎林別離開這間臥室就把她徹底拋下了。
林別震驚于之前對她海冷若冰霜的人突然用針可憐控訴的眼神看她:“冷浸溪,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稍微動了下自己被握住的手,剛一動就被冷浸溪發(fā)覺隨后又使了幾分的力氣握住她。
林別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她捏碎了。
“你…先松手。”林別疼得蹙起眉,倒吸一口冷氣。
冷浸溪力氣什么時候變這么大了,而且她看我放眼神怎么像在看什么負心女一樣,我怎么惹她了?
林別疼得一個頭兩個大,想用另一只手去掙脫冷浸溪,又被發(fā)現(xiàn)的冷浸溪一個眼神剜了回去。
不過好在冷浸溪也發(fā)覺自己力氣使得太大了,好在她沒有徹底喝醉,還能分清林別現(xiàn)在的神色不是被她起到了而是疼痛,忙松開幾分力氣,但也只是一點,她手依舊牢牢攥著林別手腕,執(zhí)拗地一點也不想放開。
“你要離開了是嗎,連一間房間都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對不對?”
冷浸溪低著頭,看著林別手腕被自己攥出的紅痕,疼惜地用拇指指尖摩挲,語氣漂浮在碎冰上,仿佛林別只要說是她就會立馬碎掉。
林別確定冷浸溪是真的醉了,什么清醒清明的她都是偽裝,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到開始說胡話了。
她嘆口氣,扶額語重心長道:“你亂*說些什么呢,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你和問夏,就不會離開,而且現(xiàn)在天又黑,天氣預報說今晚還有暴雨,我怎么可能會走。”
她感受著說完這句話后冷浸溪依舊緊握著調(diào)力度,撒了個謊:“而且我怕打雷,一打雷我就渾身害怕動不了,就不可能開車離開了。”
說完還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鼻子,反正冷浸溪都醉成這樣了,她說的這么拙劣的謊話她應該也分辨不清。
果然,林別說完話后冷浸溪握著她的動作就頓了一下,她抬起頭不確定的問:“真的?”
林別重重點頭。
可是冷浸溪卻皺起了眉頭,看著她的目光摻雜著疑惑,她晃著腦袋:“不是,不是的,你不怕雷……”
冷浸溪嘟囔著說了一大堆,林別也只當她是在說醉話:“我自己的身體我當然知道了,我怕雷,我老怕了,一打雷我就全身發(fā)抖,所以我今晚肯定離開不了,你先把我的手松開。”
似乎是為了驗證林別說的話,就在她話剛說完,緊接著天邊就傳來一聲清晰的雷聲,“轟隆”的聲音瞬間鉆入明亮的臥室,把窩在被子上的小貓都嚇了一跳。
即使林別不怕打雷,也被著突如其來的劇烈的聲音嚇了一跳,可還沒等她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懷中就已經(jīng)鉆入了溫香軟玉。
柔軟緊貼著柔軟,冷浸溪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和清冽的酒的氣息鉆入林別的鼻尖,冷浸溪緊緊環(huán)著她的腰身,將自己縮在她的懷里,埋首在她的脖頸,同時還發(fā)著抖。
林別:“……”原來不是我怕打雷啊。
她呆愣地從熟悉的花香中回過神,伸手回抱住面前被雷聲嚇到發(fā)抖的女人。
“看吧,外面打雷了,你怕打雷我也怕打雷,就算是為了照顧你我也要留在這里。”
她邊說還邊輕拍著冷浸溪的背,心里暗嘆喝醉后的冷浸溪居然有些可愛,是和她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樣子。
嗯……比貓貓還要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