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林別的。”
冷修明嘴角勾了勾,語重心長道:“不錯,她既然記得要送花,明日在婚宴上便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林別這孩子,也不壞,你們結婚后可要事事都依著她。”
冷浸溪眉頭皺得更甚,林別就算再爛,還輪不到冷修明對她評頭論足。
但她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深埋于心底深處的厭惡已經讓她不想再和這兩人爭論什么,正欲轉身上樓,便聽冷修明又道。
“對了浸溪,你和林別訂婚之后,你回冷家的次數也就少了,小習他剛進公司不久,正是缺支持的時候,你那份股份就先給你弟弟應急吧。”冷修明開口,語氣沒有一點的心虛,將自己摘了個干干凈凈。
冷浸溪腳步猝然頓住,將股份給冷習應急?
這是母親去世之前留給她的遺物,將自己在冷家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一分為二給冷浸溪和冷問夏,冷修明居然這么著急就要她的股份。
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冷浸溪氣笑了,語氣陡然變得冰冷:“這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產,父親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她早就對這個所謂的父親厭惡至極,只是沒想到這個人還能再一次刷新她的惡心。
遮羞布被冷浸溪這么決絕地掀開,冷修明頓時皺起眉,吹胡子瞪眼的,他欲開口怒喝,就被一旁的冷習攔住。
“大姐你這是什么話,爸說的有問題嗎,你嫁過去之后冷家的事情基本就管不了了,還不如給我,都是一家人,給誰不都可以嗎。”
股份要給他,他自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覺得冷浸溪有些無理取鬧。
明明之前無論讓她做什么她都逆來順受,怎么最近這幾個月這么抗拒,現在竟連最重要的股份都不愿給他,他將目光落在冷浸溪的手中的那束玫瑰,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些許鄙夷。
不過是個只能聯姻的工具,這么多天居然就只得到了人家的一束花,還真是連工具都當不明白。
“大姐可要好好對待林小姐,我們冷家勢微,可就全靠你了。”他又哼笑了一句。
冷浸溪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雖然沒有任何情緒,卻看得冷習心里突然一冷,拿著杯子的手都哆嗦一下,果然,脾氣古怪得很,嫁給林家也算是她幸運了。
“呵,你們休想。”冷浸溪嗤笑一聲,看著這兩人的父子情深,只覺得眼睛都臟了。
她轉身上樓,對于樓下人斥責她的話沒半點反應。
她是回來拿些東西的,拿完就離開。
她站在房間陽臺上,看向沒有任何生氣的院內,以前冷浸溪母親在世的時候,家中院子里種的全是有著母親信息素的花,可自從她抑郁去世已一月,冷修明就把花全部砍了,還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了家。
冷浸溪眸色暗暗,攥著花的手不自覺用力,直至嬌嫩的指尖被那葉片劃了一下才回過神,將花放在桌子上靜靜看著。
明明之前就說過會改的,結果還是給林清斯送了玫瑰花,她不知道林清斯對她……
冷浸溪閉上眼睛,壓下瞳孔深處那些隱秘的情緒,她想起和剛和林別見面時林別的反應,指尖輕輕點著桌子,發出“扣扣”的聲響。
又開始像之前那般不聽話了。
-
翌日,風和景明,林別在中午前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的門口,看了看時間有點后悔沒有把地點定在/餐廳。
出乎她意料的,她依舊提前許久來了這里,可約定的位置上已經坐著一位女生。
春寒料峭,女生只穿著一件稍微厚一點的外套,坐在位置上發著呆,透過窗戶同林別對視,眸色頓時產生了情緒。
是恨意。
林別:“……”
原主你對人家女生做了些什么,你個人渣!
被這么灼目的視線看著,林別硬著頭皮,動作都有些僵硬地走進去。
“貝凝小姐。”她站在女生面前,認真望著她。
女生見她如此嚴肅,眼中的恨意一顫,緊接著皺起眉:“你又想對我說什么,說這不是你想要的,說你依舊會愛我,林別你真惡心!”
林別百口莫辯:“我知道我之前可能做了些很對不起你的事情,是我太過分傷害了你的心,雖然現在我的這些話聽起來很像狡辯,但我真的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才能讓你不這么難過。”
林別本來就不知道原主對女生做了些什么,昨晚只想把人叫出來把所有事情說清楚,她的道德不允許她要和別人訂婚的情況下還有其他情債,況且還有單弈這個不穩定因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