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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態(tài)緊急,那黑蟲來歷不明,怎能冒險?
她心一橫,豁出去了!
“仙尊。”她朝夕凝拱手一拜,閉緊眼睛“狡辯”道,“桐桐絕非貪圖魂氣,只是想解決眼下危機。”
她垂著頭,不敢直視夕凝的眼睛,只倔強地不肯妥協(xié)認錯。
夕凝有許多話想說,可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你立刻將體內魂氣釋放,以免被邪氣迷亂心智!”
夏羽桐直起身體,深吸一口氣,顫聲拒絕:“稟仙尊,我頭腦非常清晰。且事情還未解決,我不能就此釋放魂氣?!?
理智戰(zhàn)勝了情緒,她終于還是忤逆了夕凝。
夕凝只覺不可思議,瞳孔放大了一瞬。
一直乖巧貼心的刺團子,竟不聽她的話了?
那個在她懷中流淚,拼命往自己懷里鉆的刺團子,竟然在跟她叫板?
她半瞇著眼睛,靜默不語言,似在等待桐桐悔過。
夏羽桐此刻異常理智,她不能為了討好夕凝,降低自己的戰(zhàn)力。
她自認不是固執(zhí)的人,自然也知道,夕凝是擔心她。
可這世上,并不止夕凝一人心懷大義;此危急存亡罐頭,她怎可能只顧自己安危,釋放魂氣?
她抬起頭,雙眼滿含期盼,只求夕凝能認同自己。
氣氛一時降至冰點。
第22章 薊仕之死
“夕凝仙尊?!?
瑯華走上前來,擋在桐桐身前:“在下認為,桐桐的確應該保留魂氣?!?
夕凝側目,瞪著瑯華,一言不發(fā)。
被這樣一警告,瑯華也有些許緊張。
但她所言是出于道義,不是包庇桐桐,短暫的慌神后,她又挺著胸膛,義正詞嚴勸誡:“薊仕還活著,若桐桐放棄力量,不僅會讓我方勝算降低,還會讓桐桐處于危險之中?!?
夕凝本意是為桐桐好,但經(jīng)此提醒,自己只關心桐桐本身,而忽略了她們正身處危險之中。
她習慣了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別人,習慣了站在大家身前,所以下意識讓桐桐放棄力量,站在自己身后。
夕凝微微蹙眉,喃喃道:“可是,這魂氣會將她引向冥界?!?
“夕凝仙尊!”瑯華也著急了,她不顧微分尊卑,板著臉,口氣嚴厲,“此役若敗,桐桐極有可能被煉為法器,您還在糾結什么?”
夏羽桐連連點頭。
可不是嘛!
墮入冥界好歹留有性命,若被煉為法器,不得落個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仙尊……”她扭扭捏捏上前,噘著嘴,繞過瑯華,拉住夕凝的衣袖左右搖晃。
夕凝看著面前撒嬌的少女,怒氣全消,心境變得清明。
是她之前過分循規(guī)蹈矩,關心則亂,沒分清輕重緩急。
“你們說得對?!毕δK于想開,眉目透出幾分釋然,柔聲道,“此事容后再議?!?
她想,若桐桐真的被帶往冥界,自己會將其救出。
瑯華趁熱打鐵,朝桐桐使了個眼色,接著調轉話題:“現(xiàn)在,該找找那薊仕逃去哪兒了?!?
語罷,她便閉上眼,掐訣跺腳,將仙氣鋪向整個云月城。
須臾過后,瑯華睜眼,面露疑惑:“咦?”
見情況不妙,夕凝閉上眼,親自查探了一番。
“奇怪……竟找不到薊仕的蹤跡?!彼苫蟪雎暎痪帽愕贸鼋Y論,“這樣說來,他定是用什么方法隱匿了行蹤?!?
她下意識地將視線轉向桐桐,希望能從她口中聽到答案。
而夏羽桐正捏著下巴,皺眉思索,喃喃自語道:“八角籠陣,能阻擋仙,也能阻擋凡人,薊仕絕對不可能逃出云月城?!?
她放下雙手,眨眼看向夕凝和瑯華:“若說有什么地方可能是薊仕的藏身之地,我倒有個猜測?!?
夕凝目光灼熱,等著她說出答案。
而瑯華則按捺不住,急切地問道:“哪里!”
“祠堂后面那個地窖!”
夏羽桐篤定道。
“為什么?”紅翡摳著后腦勺疑問道,“那地窖并不是什么隱蔽的地方啊。”
夏羽桐轉身,面對著紅翡,有條有理解釋道:“我認為薊仕躲在地窖,原因有三:”
“其一,我昨夜觀察,地窖的書桌潔凈無塵,說明有人長期使用,此人只能是管理大陣的薊仕;”
“其二,薊仕理應知曉,我們去過地窖,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躲在那兒,相較其他地方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