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想天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衛頓了頓,朝臥房這邊看了一眼,接著追了出去。
只那一眼,夏羽桐全身都被驚出了冷汗。
那侍衛分明是發現了她!
待她們打發了仙界使者,定會回來收拾自己!
不行,快跑!
夏羽桐迅速翻出窗戶,沿著來路,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朝著自己的刺猬洞狂奔。
她太弱了,只有跟夕凝在一起才安全。
一路上,海若和侍衛的對話在她腦中不斷重復。
海若如真不知那舊識是叛徒,那打個照面,或請對方幫幫忙,才是正常。
全然不理會,任由對方離開,怎么都說不過去。
這妖王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沒過多久,夏羽桐回到山洞內,一頭扎進夕凝懷中。
夕凝看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刺猬,眉間露出一絲疑惑:“怎么了?”
短暫的喘息過后,夏羽桐跳回地面,取出本命刺開始寫寫畫畫。
因為千年蜃珠的緣故,她已能寫出一些這個世界的文字。
“妖王……叛徒……舊識?”夕凝讀出三個詞。
夏羽桐點頭如搗蒜。
她相信,夕凝與那叛徒同為仙人,一定知曉更多內情。
此時,紅翡蹦蹦跳跳進來,口中停不下嘮叨:“左護法你去哪兒了?我遠遠見你跑回來,喊都喊不動,該不會又惹事兒了吧?”
夏羽桐并不理會紅翡的調侃,只盯著夕凝,怕遺漏了信息。
夕凝輕敲身下石板,沉聲道:“桐桐發現,妖王與瑯華乃舊識。”
瑯華?是仙界叛徒的名字嗎?
夏羽桐暗自揣測。
紅翡放慢速度,端端正正坐到夕凝身邊的石板上,一語道出重點:“那妖王當初集結重兵追捕我們,不就是為瑯華制造逃脫的機會嗎?”
夏羽桐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不管是仙界使者,還是紅翡,都認為妖王此舉必有私心。
“仙尊。”紅翡抓著夕凝的手臂,撒嬌一般問道,“那瑯華到底怎么落到這片田地的?”
夕凝思考片刻,揉揉眉心,伸手將刺團子抱起來,開始講述瑯華的故事。
瑯華乃凡間修真天才,是千年來唯一飛升的生靈,仙界極為重視,一來就任命她為三十六天罡之天英星君。
可半月前,她私自下凡,回到仙界后,不僅不思悔改,還跑到天君面前大鬧一通,要辭去天英星君的職務。
天君震怒,準了她的請求。
但辭去星君之名,須同時剝去仙骨、散盡修為。
瑯華自是不愿,隨即潛逃,成了仙界叛徒。
追捕瑯華的慶元天尊想給叛徒打上墮仙咒印,卻被瑯華躲過。
夕凝碰巧領了仙界任務,正在下凡的半路上,被墮仙咒印打個正著,才渾身是傷跌落妖界。
夏羽桐聽到這兒,不由心疼起來。
慶元天尊對付叛徒的招式,落在毫無防備的夕凝身上,該多難受、多痛苦?
夕凝當初渾身浸滿血漬的模樣浮現。
夏羽桐輕手輕腳爬到她手臂上,趴在肩頭,將柔軟的臉蛋貼緊夕凝的脖頸。
冰涼的觸感讓夕凝不自覺偏頭,用臉頰蹭了蹭小刺猬的顱頂。
“怎么了?左護法。”
明明夕凝這話是在調侃,卻又因為音色清冷,顯得格外嚴肅。
夏羽桐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轉過身,抱起胳膊,背對著夕凝生悶氣。
“仙界一天,地上一年。”紅翡掐指算著,“半月,就是說瑯華曾在十五年前來過凡間。”
她背著手,來回踱步,有板有眼分析道:“瑯華現在保留著仙體和仙炁,實力不容小覷。”
“就算妖王有心阻攔瑯華,也沒這本事。”
夏羽桐也覺紅翡這話有道理。
與其說海若要冒著得罪仙界的風險放走瑯華,不如說她自知實力有限,不想摻和仙界紛爭。
但她現在正耍小脾氣,不便與紅翡互動。
夕凝看著氣成球的刺團子,笑意都快溢出眼眸,這小刺猬,比仙界強大的靈寵可愛多了。
她捧起桐桐,順著刺輕撫,耐心解釋:“追捕瑯華不是我的職責,況且我體內咒印未除,不可多生事端”
既然夕凝主動低頭,夏羽桐也覺自己不能拿喬,于是收起四肢,安靜趴回夕凝懷中。
“嗯。”紅翡懂事地點點頭,“還得完成任務呢。”
任務?怎么沒聽她倆提過?
夏羽桐伸長了脖子,自己貴為左護法,連主子下凡的任務都不知道?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