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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那就勞你們多費心了。”盛修然高興地笑起來,末了,又道,“大家今天多點些,我聽說她現(xiàn)在的工資非常可觀,不用怕她付不起。”
“哎你這人……”許又柔剜了他一眼,人家不就是答應(yīng)替他盯著自己了嗎,有必要胳膊肘往外拐成這樣嗎。而且再者說了,像她本性那么純良,怎么可能做出拈花惹草、紅杏出墻的事來著。
她看倒是自己該擔(dān)心他的周圍情況呢,看起來她也得找個機會打入他的同事群中……
等等,他該不會今天一開始就是奔著這個目標(biāo)來參加她的同事聚會的吧?
這人真是危險……心機太重了……
雖然起初許又柔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感到有些不自在,但當(dāng)小哥哥全程照顧著自己,每次都貼心地將食物夾到她的碗里,讓她多吃點。感覺到身邊眾人羨慕的眼光,她還是覺得很受用。
果然,和他在一起的時光最愜意了啊。
第77章 皆大歡喜(2)
【叁】
和盛修然分開一個多月, 然后再次重逢, 這件事始終讓許又柔覺得幸福無比。除了……他每到晚上便會化身餓狼, 瘋狂地撲倒自己……這件事。
這人真像是要補足這一個多月缺失的份似的,總是不停地變著法子折磨自己。
明明今晚剛剛參加完同事聚會, 眾人其樂融融地一直聊到晚上九點才散場, 回家洗漱好,她正準備睡覺了,他又迫不及待地壓倒她。
好吧, 她可以理解,畢竟他們倆好不容易才恢復(fù)了甜甜蜜蜜的日常。
但是……來個一次兩次也算是理解范疇, 但他一直折騰到凌晨2點多就真的不是很能忍了……
第二天鬧鐘響起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暴躁地用枕頭敲了下身旁的盛修然, 他乖乖地起身關(guān)掉鬧鈴。然后輕手輕腳地起床, 替她先去準備早飯。
讓她再安心地睡上二十分鐘,才肯叫她起來。
許又柔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時間不早了,一時間有些著急:“沒時間讓我化妝了怎么辦。”
他油嘴滑舌地討好著她:“底子那么好,還化什么妝啊。”
她飛過去一個白眼,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和他計較這些, 她迅速地洗漱好、換好衣服, 然后稍微擦了點隔離粉底, 把化眼妝的工具都帶在包里,準備去公司里再補妝。
她開車帶他一起去上班的時候,肚子里還積了不少怨氣,心里暗想著, 盛修然他一定是故意的。讓自己這么丑去上班,這樣公司里的男生就沒法覬覦她了,但她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好不好!
等抵達公司的時候,盛修然自然而然地向她說著:“等會兒中午在食堂見。”
誰料她壓根不理他,他挑挑眉,用手肘碰碰她,“生氣了?我們好不容易又可以住在一起,你還舍得和我生氣?”
道理是這么說沒錯,但是許又柔還是覺得有股氣咽不下,就這么輕饒他,實在是便宜了他。
她哼了哼,推開他的身子,自顧自大步流星地下車,盛修然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地討好著,卻見她始終不吭聲。
搭著電梯到了宣傳部的樓層,她便立刻下了電梯,不給他留一絲辯解的機會。
盛修然暗自苦惱了片刻,立刻就想到了一個討好她的辦法。
一個小時后,盛修然帶著一個大蛋糕來到宣傳部的辦公室,他一出現(xiàn),立刻就有一群人圍了過來,大家都感到新奇極了,紛紛七嘴八舌地問著:“這是什么呀?今天有人過生日?”
“女朋友生我的氣了,想買個蛋糕贖罪,大家一起分掉吧,到時候記得替我美言幾句。”
大家紛紛喜笑顏開地點著頭:“沒問題,這種小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蛋糕最后全被一個部門里的人分完了,不過盛修然本來就沒準備留給許又柔吃,要是到時候她又要怪罪他,讓她吃這么高熱量的東西,火上澆油就糟糕了。
他可是深諳如何討好人的心理,有時候不必他親自出馬,搞定她的身邊人,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而且這事一勞永逸,以后再發(fā)生同樣的狀況,他們也能替他說話。
之后的一個上午,宣傳部的眾人頻繁地進入許又柔的辦公室,大家每每在匯報完策劃方案書,都要添上一句:“總監(jiān),你就原諒你的男朋友吧,他很誠心地向你認錯呢。”
這樣三番兩次地經(jīng)歷了數(shù)次,她總算按耐不住好奇心,給盛修然打去電話,質(zhì)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笑嘻嘻道:“我是真心認識到錯誤了,所以特意拜托了那么多人和你求情,現(xiàn)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許又柔哼了哼,但又想到他還專程請人一起來幫忙,一定費了不少心思,所以氣也消了。轉(zhuǎn)而道:“不過你中午得請我吃好吃的。”
他笑笑,“當(dāng)然沒問題。”
【肆】
臨下班的時候,盛修然突然收到老爺子的電話,對方約他晚上一起吃飯,這點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不過原本晚上安排了不少約會項目,此刻只能全泡湯了,他惋惜地給許又柔發(fā)短信,說晚上有事晚點回家。
下班以后,老爺子已經(jīng)在公司門口等著他了。他不敢懈怠,第一時間準時下班,匆匆地下樓,一出大樓便看見老爺子等在車內(nèi)。
他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后座,好奇地看向身旁的老爺子,“爺爺,你找我有事?”
老爺子微微頷首,一開口就直奔主題道:“這次元銘的事,是你在背后做了點手腳吧?”
他不否認:“嗯,他意圖不軌地接近我的女朋友,當(dāng)她把這事告訴我的時候,我就想出了錄音這個法子。不過這件事我確實是利用他了,倒并不是想守護自己的繼承人身份,只是想借此機會,讓我爸認可我的女朋友罷了。”
老爺子知道他這話不假,今年年初的時候,盛修然缺席了自己的八十歲生辰,他當(dāng)即大怒,認為他這個孫子竟然將親爺爺?shù)纳斩紱]放在心上。那時候是盛鴻朗好言好語地向自己求情,說是修然正值期中考試,實在走不開。
再后來,沒過幾天,他卻聽到了修然回國的消息。他有些不悅,不是說走不開嗎,怎么又回國了?
他當(dāng)下立刻就把盛修然叫來了老宅,親自質(zhì)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修然并沒有隱瞞,將自己的病情原原本本地全告訴了老爺子,說自己是因為突然發(fā)病,整個人處于昏睡中所以才沒能出席誕宴。
老爺子當(dāng)下是震驚極了,沒想到自己的孫子居然有這般罕見的睡眠障礙癥,而盛鴻朗卻從頭至尾都沒有向自己透露過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