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manp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又柔這時候雪上加霜地又回復了一句:“別憂傷,盛修然不喜歡你這一型的。”
“……”默默地覺得更憂傷了是怎么回事啊摔。
許又柔和大家聊著聊著,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始打開手機網頁、查新聞……
盛修然只看見她興奮地捧著手機,手指往下滑個不停,還以為她這是又看中了什么美妝品,開始查攻略了呢。直到十五分鐘以后,她拿著手機突然放聲大笑:“媽呀,還真的被我找到了啊!”
盛修然好奇地望過去,在看到屏幕上那張渣像素的新聞照后,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
許又柔笑得前仰后翻,“我發現自己真是太厲害了,剛剛聽到你說有媒體拍照,所以就以盛林+晚宴的關鍵詞去搜索了下新聞,結果真被我找到了當年你的照片。”
十五年前,盛修然還只有九歲,他穿著一身小西裝,兩側站著自己的父母,個子雖小,但表情和氣場倒是相當到位,活像個小大人一般。
新聞稿里是這么寫著的:“盛林集團的總裁盛澤宇長子盛鴻朗,攜妻子和兒子一起參加當晚的慶功晚宴,這位小少爺雖然年紀尚小,倒是充滿貴族禮儀,看起來以后會成為盛林的頂梁柱。”
盛修然鐵青著臉,一把收走她手中的手機,但她還是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小哥哥我發現你以前真的長得挺一般的,馮友珊真沒說錯。”
他一邊關掉她手機里的照片,一邊睜著眼說瞎話:“那是因為像素太低,掩蓋住了我的美貌。”
她不再反駁,省得戳了他一向高傲的自尊心,他又要想著法子地“懲罰”自己。
于是拿回自己的手機后,她特意從相冊里找出自己從前的照片,拿給他看,“喏,禮尚往來。”
照片中的她穿著一襲紅色小洋裙,站在陽光滿溢的庭院里,活潑地做著鬼臉。
盛修然沒想到她小時候倒長得挺好看的,故意挑剔著:“該不會是故意找了小時候最好看的照片給我看吧?”
她吐了吐舌頭,“才沒有,我從小就天生麗質,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貌美如花。”
他轉手就將這張照片發到自己的手機里,只是嘴上還損著她:“你不知道有種說法嗎,說是小時候長得好看,長大一般都會長殘,只有小時候長相平平,長大以后才能逆襲,我們倆倒是完全印證了這種說法。”
她嘟著嘴將自己的手機收回來,“印證你個大頭鬼啊。”
下一刻卻突然被他抱在懷里,他的吻細密地落在她的脖頸間,“你說我們以后的孩子會像誰?”
因為他的問題,她愣了片刻,然后臉又不自覺紅起來,“現在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早了啊……”
“嗯確實。”他微微頷首,噴出的鼻息全落在她的脖間,“首先我們得先有個孩子。”
她的身子突然騰空,一下子失了重心的她,下意識地靠在他的懷里,這已經是人體的本能反應了,在危險的時刻,她無條件地相信他。
他將她整個人公主抱起,熟門熟路地帶去臥室。
有時候她不得不佩服盛修然的行動力,方才還在說著孩子的話題,這么快就實踐起來了啊。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肌,試圖推開他,“我現在年紀還小,當媽媽是不是太早了?”
看著她的臉紅彤彤的,像是個熟透的小草莓似的,蜷縮在他的懷里。他不知怎么的,想到了他們初夜那時,她就是穿著印著粉色草莓的可愛小胖次。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傻瓜,我當然想與你再多享受幾年的單身時光,我想與你走遍全世界,陪你度過無數個日夜,所以目前暫時有你一個小搗蛋鬼就夠了。”
小搗蛋鬼?許又柔不滿地皺著鼻子,到底誰是搗蛋鬼啊?
下一刻她來不及繼續思索,他便有些霸道地直接覆上身子,開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柒】
第二天早上醒來玩手機的時候,許又柔才發現自己錯過了昨晚室友群里的后續聊天。
“又柔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長夜漫漫,你以為人家和咱們這種單身狗的夜生活能一樣嗎?”
“真的假的?羨慕嫉妒恨,我也想睡帥哥tat。算了我只能看看韓劇,自己yy一下了。”
……
她發覺自己一直沒有回復,無疑是坐實了她們猜測的這一點,連忙默默地在群里發了一條:“現在解釋還來得及嘛?”
馮友珊倒是醒得很早,立刻回復道:“遲了。”
“……”好吧,那就不解釋了,省得再刺激這些單身汪。
難得的周日,許又柔又犯懶不愿意出去約會,盛修然覺得這樣也好,反正只要在家里,他便能為所欲為、隨地發情。
看見他親切地同意了自己的請求,那時候許又柔還沒有猜測到他內心的那些個小算盤。
她想起來自己最近已經很久沒看過紙質書了,便泡了杯紅茶,從他的書架上挑了一本標題有趣的小說,準備花一個下午的時間看看小說書。
可惜她才坐在沙發上看了十幾分鐘,就感覺到盛修然抱著電腦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他似乎是沒事可干,身子一直往她這邊靠,她一路退讓,眼見著整個人都被擠到沙發邊緣了,她終于有些惱火地放下了手中的書,質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軟件都研發好了,這么閑?”
他聳聳肩,“今天是周末,工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那就玩你的電腦去,我今天要看書放松一下,這本書還挺好看的呢。”
“我不打擾你看書。”他用一副期待的目光看向她,將自己的電腦放在茶幾上,而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到我的腿上來,不是照樣可以看書嗎?”
思想純潔的她還以為他是要抱自己,于是也就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環上她的腰,腦袋親昵地靠在她的后背上。
她捧著書,不忘提醒著:“就這么抱著,不準再搞其他的花樣。”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著:“嗯,就保持這個姿勢。”
……
最后事實證明,用這個姿勢也能做壞事,十幾分鐘后,兩人都已是衣衫不整。被他挑撥到了后半程,許又柔哪有心思繼續看書,書本早就落在沙發上,她微喘著:“我坐得腿都麻了……”
他挑著眉,嘴角閃過一絲壞笑,“那換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