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時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收回視線,似乎對她的話不以為意。
見狀,南宮儀臉色微沉,這人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無視她。
南宮儀還想再開口,薛即愿瞥她一眼,制止道:“慎言。”
薛即愿是負責領她們入外門的師姐,不好得罪,南宮儀冷哼一聲,只能將那些話咽下去。
“這位姑娘,若你沒有引薦信,便離開罷。”薛即愿聲音溫和。
雖然南宮儀的話難聽了些,但她也覺得,面前這個少女明顯并非出身世族,如此,怎么可能拿出引薦信呢?
但下一刻,卻見眼前的少女搖了搖頭,很快,一塊令牌遞到她面前。
瞧見令牌的那刻,薛即愿的表情一變,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在薛即愿的示意之下,紀時鈺走進見神宗,其余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怎么轉瞬之間,這人便有了參加入門試煉的資格。
“記上她的名字。”薛即愿對旁邊的師妹低語。
“啊?”她剛才并未看清,見薛即愿忽然轉變態度,不免怔愣。
薛即愿淡淡道:“那姑娘所持的令牌,是照影峰的。”
*
周圍各類草木青蔥,一片生機盎然之色,薛即愿領著她們,緩聲介紹:
“見神宗分內外門,往年的規矩都是先通過入門試煉,成為外門學徒,之后再參加一次比試,勝者才能進入內門,擇四峰。”
頓了頓,她繼續道:“但你們應當也有所耳聞,這三年魔族迅速發展,猖狂至極,需要更多的修士斬妖除魔,因此,宗主降低了要求,在入門試煉中勝出者,可直接擇四峰之一修行,成為內門學徒。”
聞言,不乏有人在心中竊喜,突然,一道聲音極為突兀地響起:“那輸了的人呢?”
眾人紛紛側目,發現出聲的又是那南宮儀。
薛即愿淡淡瞥她一眼,不疾不徐道:“輸了的也不必擔憂,可以留下成為外門學徒。”
紀時鈺在心中思忖著,這意思,便是無論入門試煉勝出與否,都能在見神宗留下來。
一行人走著,已至未名峰的大門前,薛即愿停下腳步,視線掃過她們,“給你們十日的時間,這十日內你們一同在書堂習早課,練劍術,十日后便是入門試煉。”
她對旁邊的師妹頷首示意,接著對眾人道:“好了,過來拿自己的寢居號。”
紀時鈺跟著前面的人去拿牌號,木牌上顯示的是九號寢居,這時,肩膀忽然被人重重撞了下。
她沒穩住身形,后退幾步,抬眼看去,南宮儀站在不遠處,挑釁似地對她揚了揚眉。
莫名其妙……紀時鈺蹙起眉,不明白這人為何突然針對自己,但初來乍到,還是少起沖突為好,想著這個道理,她忍了下來。
南宮儀睨著她逐漸走遠的身影,目帶不屑。
故作姿態,看你還能忍多久。
推開九號寢居的門,里面的三位少女停下討論,紛紛朝她看來,紀時鈺禮貌性地笑了笑。
她的床榻在靠門的一側,紀時鈺將背上的包袱放下,左肩忽地被人輕拍了下。
她轉身看去,身后的少女明眸皓齒,笑起來有一顆可愛的虎牙,主動向她打招呼:“我是玉遂安。”
是她遇見的為數不多的善意,紀時鈺一怔,隨即說出自己的名字。
玉遂安點點頭,拉著她同另兩個少女聚在一塊,繼續先前的討論:“我們繼續說,據我所知,見神宗分為四峰,其中照影峰的實力略勝一籌,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
身旁人的表情神神秘秘的,紀時鈺是真不知道,十八年來一直生活在紀家村,那些正道門派中的事,她壓根不清楚,也鮮少聽說過。
另兩個少女像是為了滿足玉遂安的傾訴欲,很是捧場地搖頭。
見狀,玉遂安清了清嗓子,故意道:“你們這都不知自然是因為,照影峰有傅離染啊。”
久違三年再次聽見這個名字,紀時鈺不免一怔,下意識地認真聽起來。
“傅師姐可是上品靈根,現在已是化神境,而且劍術高超,十年前獸潮中斬下的那出神入化的一劍,誰見了都得贊嘆一句劍道天才,有她在照影峰,足以壓其余三峰一頭。”
旁邊的少女目帶向往:“要是可以,我一定要去照影峰。”
玉遂安輕嘆:“唉,誰不想去照影峰,但照影峰已經好多年沒收學徒了。”
這話引起紀時鈺的好奇,
“為什么啊?”
玉遂安看了她一眼,道:“因為其余三峰多少都有長老或峰主坐鎮,照影峰的峰主是傅師姐的師尊,她云游在外,已經有很多年了,照影峰只有一位長老,她一個人肯定教不了那么多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