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撲不可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預(yù)想中的撞擊疼痛并未到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托住他,慣性讓他狠狠栽進(jìn)一個灼熱的懷抱,鼻尖瞬間溢滿了某種熟悉的雄性氣味。
陸南嘉頭暈?zāi)垦5靥ь^,撞進(jìn)一雙幽冷的灰藍(lán)色眼眸。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ares輕而易舉地接住他,像是接住了一只樹梢墜落的小鳥。
“真有趣。”
男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眼睛微微彎起,“怎么每次你都能主動送上門呢,小羊?”
陸南嘉腦中一片空白,剛剛因墜落的恐懼而狂跳的心臟此刻愈發(fā)跳動如擂鼓。近在咫尺的懷抱傳來灼熱的體溫,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的粗獷力量感。
“我……”
陸南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ares臉上有一絲笑容,可是他卻直覺地感受到男人身上壓抑的怒火,好像火山之下翻騰的巖漿,蘊(yùn)藏著某種極度危險的恐怖。
見他不說話,ares抱著他坐了下來。
陸南嘉整個人都被男人圈在懷里,柔軟的臀瓣壓在肌肉堅硬的大腿上,渾圓都被壓到變形,受到更大壓力的尾巴更是讓他情不自禁地一哆嗦,忍不住弓起腰,嗚咽了一聲。
“讓我猜猜看。”
ares騰出了手,灼熱的手掌落在冒出微汗的細(xì)膩皮膚上逡巡,“小羊本來應(yīng)該在那個房間里乖乖地等著的——”
他微微瞇了瞇眼,目光有一絲陰鷙掠過,“很快就會到我。”
“但是……為什么小羊穿成這樣,一個人跑出來了?”
“……唔!”
陸南嘉的眼角猛然冒出淚花,他一把抓住ares的手臂,在上面留下幾道淡紅的抓痕。
男人笑了笑,抽出手來,指尖水光漉漉,牽扯起一縷令人口干舌燥的銀絲。
他在懷里那絲緞一樣柔軟光潔的身體上擦了擦,湊到陸南嘉耳邊,慢慢道:“你愿意跟那個男人上床,卻要在輪到我的時候逃跑,是嗎。”
陸南嘉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唇哆嗦:“不是,我……只是警報響了,我……”
“我跟你說過,”男人森冷的嗓音打斷他不知所措的重復(fù),“你最好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其他的人。”
“不得不和那種令人生厭的男人合作,完全只是因為你。但既然你這么喜歡逃跑……”
ares取出了一支針劑,撕開包裝的動作干凈利落。
針劑的液體在昏暗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lán)光,顯得極為不祥。
看到尖銳的針頭,陸南嘉瞪大眼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四肢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恍惚之間,嘴里似乎泛起消毒液的冷澀氣味,銀亮的金屬器械撞擊發(fā)出銳響。
但那冰冷的針頭并未挨到他的皮膚,男人一偏頭,將針劑扎進(jìn)了自己的側(cè)頸,推入。
他臉上的表情分毫未變,目光不曾從陸南嘉身上離開片刻:“小羊,這是獸化藥劑。”
男人鐐銬般的桎梏松開,陸南嘉不再被圈禁在他的懷里,卻幾乎嚇傻了。
直到ares仿佛惡魔附體的聲音沉沉砸進(jìn)耳膜:“你還有10秒,跑吧。”
如夢初醒,陸南嘉心頭的恐懼瞬間升破頂點(diǎn),他從男人懷中下來,跌跌撞撞地轉(zhuǎn)頭奔跑起來!
身后傳來的可怕聲音讓整個房間都震顫起來。
投射到墻上的燈光映出了那個猙獰無比的影子——原本就高大的男性身軀變得更加魁梧,骨骼錯位重組的聲音夾雜著低沉的咆哮,仿佛深淵中的巨獸正在掙脫枷鎖。
在這種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一切逃跑和掙扎都全無用處。
陸南嘉甚至還沒來得及跑出兩步,就被重重按倒在地!
豐厚密實的皮毛將他深深包裹起來,仿佛墜入一片銀白色的毛絨海洋,眼睛幾乎在一瞬間被這深沉而華麗的色彩耀花了眼。
天旋地轉(zhuǎn),陸南嘉被扔到一大堆極為柔軟的床單上,然后被粗暴地一把翻了過來。
鋒利而強(qiáng)悍的狼爪按在他身上,強(qiáng)行將本能蜷縮起來的柔軟身體展開,就像是打開一只危險臨頭縮進(jìn)殼里的軟體動物。
“ares,你別……你別這樣!”
陸南嘉瘋狂掙扎,但雙手被狼爪死死地按在身體兩側(cè),掙動的雙腿則陷進(jìn)大片柔軟的皮毛之間,尖細(xì)的末梢扎在細(xì)嫩的皮膚上,帶來令人發(fā)瘋的麻癢感。
“啊……!”
帶著細(xì)密倒刺的狼舌接觸到了白皙的皮膚,深深一舔,那細(xì)膩光潔的肌膚表面便肉眼可見地泛起一道誘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