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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汗濕的喉結緩慢地滾了滾,再次低下頭去。
兩片柔軟的唇瓣已經被反復吮吻得充血嫣紅,一貼上去就會下意識順從地張開,十分乖巧可憐。
“呼……”
粗重呼吸噴灑在臉頰上,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濕熱的空氣變得格外繾綣,濃烈得讓人心悸。
無數次的糾纏后,炙熱的唇瓣再次貼了上來。
像是燃燒的烈火、沸騰的巖漿,無法阻擋、無法解脫,只能被其完全吞噬。
廣告牌的滴水聲滴滴答答,細細嗚咽與粗重喘息交織。街邊幽魅的霓虹燈光仿佛重重夢幻輕紗將他們包裹在潮濕的夜晚。
……好熱。
熱得人幾乎有種缺氧的錯覺,汗水順著皮膚流淌,像是酥癢的小蟲爬過。
陸南嘉頭昏腦漲,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念頭:這么一比,竟然還是跟陸熵接吻比較舒服……
陸熵雖然可怕,但至少總披著一層斯文優雅的偽裝,吻起來克制而溫柔,像是在浪漫的夜晚慢條斯理品嘗美味佳肴。
而ares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餓狼撲食,像是要將他活生生地撕碎、吞咽,連皮帶肉拆吃入腹,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他原來膽戰心驚地覺得,要是真到了床上,會被陸熵玩掉半條命。
但看ares這架勢,要是上了他的床,恐怕要連嗓子都哭啞,爬都爬不動,被吃得渣都不剩……
身體在窒息的眩暈和刺痛酸脹的漩渦里墜落,眼前甚至開始一陣陣發黑,如墜深淵。
“唔唔……咕……”
翻攪的黏稠水聲之間,呻.吟的尾音都盡數淹沒在潮熱的濕吻深處。
纖細的身體在狂風暴雨般的深吻中軟化,就在高溫下融化的奶油一樣逐漸酥軟下去,被揉搓得發熱、泛紅。
四肢早已無力再攀附在男人身上,只能綿軟地被他托抱著,像是被狼咬斷了咽喉的小羊一樣,只能四肢癱軟地被叼在口中,隨著掠食者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陸南嘉甚至不知道陸熵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只是周圍似乎漸漸靜下來,而他的意識在昏沉地飄搖,晃晃悠悠,直到突然感到身下碾過了什么極具威懾力的……
陸南嘉猛地一顫,嚇得下意識做了一個提肛運動。
可他這時才后知后覺,某種熟悉的熱度早已從自己下腹蔓延開來……甚至顫顫巍巍懟到了對方。
陸南嘉:“!!!”
他一瞬間羞恥得渾身發燙。
他怎么會……怎么可能……
他是直的!直的直的直的!只有一次元的cp能讓他嗑生嗑死,他從來不會對三次元男人產生任何興趣……
滅頂的恐慌感淹沒了陸南嘉,他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顫著手抵住ares的胸膛,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生怕自己再懟到男人身上。
“不……不要了……”
他喘息著,聲音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有點干澀,帶著一絲哭腔,“不行……”
ares停了下來,手掌卻依然強勢地禁錮在他的腰間。
男人低頭看著他,聲音有幾分沙啞:“怎么了,小羊?”
他湊近少年通紅的耳廓,輕舔一下戴著耳釘的耳垂,手也伸下去戲謔地撥弄一下:“你不是也想要嗎?”
陸南嘉只覺得一股電流直竄脊背,引發一陣難耐的戰栗,弓起背語無倫次地搖頭:“不行……我還不行……”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撲簌的睫毛上掛了淚,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哀求:“今天不行,ares,我求你了……”
ares盯著他看了許久,那欲望明顯的灼熱眼神如同熔巖一樣炙烤著陸南嘉,讓他忍不住渾身冒汗。
就在他被盯得熱汗涔涔,幾乎要窒息時,男人忽然笑起來,親了親他花瓣一樣濕潤的唇:“好吧。”
他又蹭蹭陸南嘉的鼻尖:“為了你,我會忍耐。”
男人用抱小孩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掐著腋下把他放到地上,然后伸手輕輕拭去他嘴角的一絲銀亮水痕。
陸南嘉的腿直發軟,臉紅得要滴血了,眼角還殘留著一片濕潤的潮紅。
身體忽然脫離了那種灼熱的溫度,被汗水打濕的衣服經風一吹,他不禁發了個抖,竟有種失去ares熱度之后的空虛感,指尖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怦怦,怦怦。
陸南嘉試圖平復急促的呼吸和不受控制的心跳,伸手胡亂去擦嘴角。
唇瓣已經有些腫了,帶著被反復吮吻的熱意,一碰就讓他忍不住一抖,喚起剛才那個狂風暴雨般的吻的感覺。
他的手隨即被ares灼熱干燥的大手握在掌心:“走吧,我送你回家。”
陸南嘉張了張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