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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小羊還有不少追求者呢,”男人語氣不咸不淡道,“開心不開心?”
話里隱含的危險意味聽得陸南嘉后背一涼,但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就一口氣沒喘上來——
是男人突如其來地埋頭覆上了他的后頸。
灼熱皮膚緊貼的觸感和那過分侵略性的熾熱呼吸一激,“呃!”
纖細白皙的脖頸猛地擰轉到極致,仿佛驟然繃緊的琴弦一般,試圖避開男人直接打在他后頸的潮熱呼吸,卻完全避不開。
“還是這么香。”
ares按住他猛吸一口,語氣陰森,“也還是這么……乖呢,是不是。”
話音未落,后頸驀然貼上的濕潤觸感讓陸南嘉渾身一個激靈——
男人張嘴吻上了他的后脖頸,卻并不溫柔。吮吻隨即混入了舔舐,甚至還有尖牙試探的輕咬。
太過刺激了,陸南嘉難以忍受地下意識掙扎起來,可雙手被死死按在頭頂,在碾壓性的力量壓制下根本無法掙脫,只能艱難地從咬緊的牙關里擠出一句:“不是,沒……”
他不明白為什么ares總是對他的后頸,但凡仔細一想難免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狼將獵物拆吃入腹之前,會先一口叼住獵物的脖子。在最后的饕餮盛宴開始之前,從脆弱脖頸開始的舔舐與吮吻甚至會顯得含情脈脈,卻改不了血腥與欲望的本質。
那種近乎肉食猛獸噬咬欲望的恐怖感又籠罩在最脆弱的地方,甚至能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聲和骨骼與皮肉擠壓的聲響,像是要把他活活撕咬吞噬。
不能不讓人心驚膽戰地想到,打了狼化藥劑的ares,是不是真心實意地在考慮著什么時候一口把他脖子咬斷……
但至少目前還沒有。男人還在吮吻舔舐著他的后頸,叼著后頸那一點軟肉咀嚼、舔.弄,好像在品嘗一塊舍不得太早吞下肚的美味的肉。
那塊原本白皙的皮膚很快就變得濕熱泛紅,可憐兮兮地向肆虐者臣服,卻依然得不到饒恕。
“ares,求你了,你別……”
脆弱的后頸被這樣對待的感覺實在太難以承受,陸南嘉斷斷續續的求饒聲都被亂了節奏的呼吸打斷,又掙扎無門,只剩下越發急促的低喘。
“……嗚!”
一聲短促的驚叫,因為有意壓抑的聲音,變成小貓叫一樣的一聲慘哼。
男人竟用尖牙輕咬了他的耳垂一口,引發酥麻的刺痛。
少年的眉眼因疼痛而顫抖地皺起,眼尾一小片薄薄的皮膚隨即就泛了紅,淚水盈滿眼眶的時候,因為猛的一下緊閉涌了出來——
“ares!”
顫抖的尾音被拼命吞回肚子里,男人竟將他的耳垂含入口中,濕熱而黏膩地安撫起那顆柔軟細膩的垂珠。
小巧的肉珠被含在嘴里嘬弄,嘖嘖有聲,刺激得擰著脖子的少年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來,就感到耳內敏感狹窄的甬道被濕漉漉地舔開了。
男人的體溫高,唇舌更是熱得驚人,潮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濡熱的觸感則仿佛直接從耳朵舔進了最敏感的神經,挑撥逗弄。
陸南嘉的呼吸完全亂了,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別碰……那里……求……”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這么敏感,此刻被這樣曖昧地舔吮著,細窄的腰都忍不住軟塌了下去,一雙細長筆直的腿也軟得支撐不住身體,要不是被男人死死地按在柜門上,整個人都要像發酵的面團一樣顫抖地、癱軟地滑下去。
“別碰?”
男人仿佛善解人意地放慢了動作,“是這樣嗎?”
濕熱的舌尖輕輕勾過精巧纖薄的耳廓,將那柔軟細膩的敏感皮膚一寸寸細細舔過。
和剛才過分黏膩的吮吻比起來,這種近乎安撫的輕柔舔舐是另一種難受,好像有什么感覺已經顫巍巍地升起、吊在了半空,卻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讓人恨不得自己動一動……
下一刻,男人作惡地在舔吮的間隙輕咬了那耳垂一口,滿意地逼出掌中這具身體的一陣驚顫,還有一聲完全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抑制不住的呻.吟。
呃,誰啊……
陸南嘉猛然被從暈眩的狀態中嚇醒,這這這比小視頻里的演員還要甜膩柔軟的聲調,竟然是從他嘴里發出來的嗎???!!!
不不不不可能!!!
這是一場噩夢,他一定是在做夢……
陸南嘉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可是雙手被牢牢掌控在頭頂,身后緊貼著肌肉明晰的灼熱身體,被壓制得一點縫隙都不剩。
男人向來如此毫不掩飾地向他袒露自己赤.裸裸如荒原猛獸的侵略性,此刻粗重的呼吸就緊貼在他飽受蹂.躪的敏感耳邊,濕熱氣流吞吐間,吐露出魔鬼般誘惑的低沉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