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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嘉動彈不得地被禁錮在男人懷中,被迫承受這個熾熱而粗暴的吻,胸中的空氣仿佛全部抽干,再從里到外被ares強悍的雄性氣息灌滿。
“記住了,”ares松開他時,低沉的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滑過,混雜著粗重的鼻息,“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陸南嘉眼冒金星,水霧迷蒙的眼睛都快要無法聚焦。
被男人頸側粗硬狼毛反復蹭過的皮膚刺痛得發燙,心跳在胸腔中如雷轟鳴。
四面八方的觀眾們早已瘋狂,到處都是歡呼聲和尖叫聲,一切聲音卻如溺水窒息一般遠去。
高大的、殘暴的、嗜血的狼王,滾燙的雄性氣息夾雜著血腥味,無孔不入地纏繞在四周,強橫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感官。
他的世界被面前的男人強硬地占據,將其他的一切都擠出去,不容染指。
ares剛一松開他,虛軟的雙腿就像面條一樣軟下去,又被男人一把接住。
“腿軟了?”
陸南嘉手軟腳軟,手上還沾著男人的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ares笑起來,看著懷中少年唇瓣紅腫濡濕,眼睛里一片失神的茫然水汽,笑容里便有些不加掩飾的得意,“沒事。”
“……啊!”
陸南嘉的視野驀然旋轉,男人竟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就走。
他被閃了一下,嚇得急忙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
ares抱了滿懷柔軟,就像是抱著只香軟的小羊羔。
小羊羔卷翹的長睫上還掛著晶瑩淚珠,瑟瑟發抖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長著銀白卷毛的小腦袋就貼在他胸口,不由得讓他嘴角勾起:“小羊,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
陸南嘉懵了,喘一大口氣才得以出聲:“……啊?”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過魔幻,他暈頭轉向地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你,你不去處理傷口嗎?”
“……”
ares居然沉默了片刻,“哦,對,還要處理傷口。”
陸南嘉:“…………”
不是哥,你看看你滿身的血,腰上那血肉模糊的傷,這也是能忘記的嗎?
他剛松了一口氣,又聽見ares說:“很快的。”
男人咧嘴一笑,“處理完傷口,你請我吃飯。”
“……”
“……”
男人已經一錘定音,陸南嘉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拒絕的余地。
他咽了口口水:“好……好吧。”
能徒手跟機械對打還能打贏的男人,處理傷口的時候卻還是抱著陸南嘉坐在他腿上,任憑陸南嘉怎么懇求也不松開,說這樣才能忍住疼。
陸南嘉:“……”
哥,剛才忘記還要處理傷口的那位硬漢去哪了?
可是男人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貨真價實,還是和他脫不開關系,陸南嘉實在沒辦法強硬地拒絕。
一開始,他還悄悄地沿著男人的腿往外移,試圖離他的上半身遠一點,畢竟ares上半身完全是赤.裸的……雖然還覆著獸化藥效后尚未褪去的厚實皮毛。
但是ares好像立馬就發現了他的小動作,腿輕輕一踮,陸南嘉就不由自主地滑回了腿根處,還被男人一把摟進懷里,隔著厚厚皮毛也能感受到他極為燙熱的胸膛和腹肌,掙都掙不開。
“小羊不要亂動哦,”護士還在旁邊提醒他,“醫生正在從ares的傷口里往外挑金屬碎片,需要很高的操作精度。”
陸南嘉不敢動了,ares卻把頭埋在他頸窩,像只大狗一樣反復嗅聞他的味道。
旁邊處理傷口的醫護人員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對此毫無反應,但陸南嘉整個人都像只快被煮熟的蝦一樣紅了起來,實在沒辦法接受自己像個小寵物一樣被當眾抱在腿上、抱在懷里。
受又受不了,跑又跑不掉,陸南嘉最后絕望地選擇逃避——他也把頭埋進男人的雪白皮毛里,把自己發燙的臉藏起來。
纖細的脖頸陷進緞子一樣閃亮的厚重皮毛里面,外面只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單薄肩背,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就要珍藏在最華麗的絨綢之中。
處理完傷口,陸南嘉看著ares精神頭竟然真的還那么好,小心翼翼地問:“……那,ares先生,你想吃什么?”
……
燈光昏暗而曖昧,陸南嘉拘謹地坐在男人對面,面前的盤子里擺著小羊排。
油光閃亮的小羊排靜靜躺在潔白的瓷盤中央,還點綴著新鮮的迷迭香和綿密的奶油土豆泥,散發出誘人的油脂焦香。
切開焦糖色的表面,就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質,在唇齒間汁水四溢。
小羊排烤制得恰到好處,調味也很完美,但陸南嘉吃過了最開始驚艷的幾分飽后,就開始心不在焉,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