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撲不可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就在這重重束縛之中,無知無覺地安靜沉睡。
無影燈在這個純潔無瑕的雪白軀體上投下光斑,如同圣光照亮十字架上被禁錮的天使,圣潔又破碎。
但那束縛之中無可反抗的可憐姿態,又仿佛上古時期人類以潔白的新生羔羊獻祭,祈求上天。
一只小羊……
他的小羊。
安昀解開了陸南嘉四肢的約束帶,但昏迷仍舊束縛著這具年輕的軀體,懵懂的意識被拘禁在□□之中。
他緩緩俯下身,手指輕柔地滑過少年細膩的肌膚,仿佛在撫摸一件無價的藝術品。
此刻,鮮活的生命重新在這個柔弱卻美麗的碳基生物皮肉下流淌。
每一刀,每一針,都是他親自操作,劃過每一道纖弱如蛛絲的神經,每一塊精致卻脆弱的骨骼,每一寸柔軟而瑟縮的肌肉。
他當然可以不等結束休眠的少年醒來,直接對他沉睡中的身體進行各種治療與修補。
但那樣的話,小羊不會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變化。
他就是想要讓小羊清醒地知道,他會進入他的身體。
被體內柔滑的肌肉包裹。
體會他身體深處的溫暖與濕軟。
在他身體的里里外外都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從現在開始,這具軀體的每一處,都因他而重生。
“安昀……”
手術臺上的少年含糊地開口,嗓音細弱得像是新生小貓叫。
安昀迅速查看了血液中殘存的麻醉藥量和腦電波監測值。
陸南嘉沒有醒。
……那就是在說夢話。
少年黏黏糊糊地哼了一聲,“安昀……”
安昀無聲地將自己的聽覺敏銳度調到最高,俯身到陸南嘉唇邊。
“你這個身體,真的好別扭……”
“受不了。啊啊啊……”
安昀靜默地聽著,周身動作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一般,唯有眼底電流陰冷閃過。
——所以,小羊確實不喜歡這個身體嗎。
“嗚……”
一聲委屈的低哼,“你別……燙……”
少年帶著鼻音抽泣了一下,“別用手碰……”
安昀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手掌寬大、手指修長。
五指張合間,冷白皮膚上綻出根根分明的筋脈。
以人類的審美標準,是力量感與美感的完美平衡。
“至少,至少戴個手套吧……”
昏迷的少年皺眉側過臉,承受不住的樣子。
微微張開的唇縫里滑出一線晶瑩的涎液,沿著嘴角淌下來,拉扯出一根細細的銀線,在空氣中顫動著。
安昀低垂著眼,面無表情地伸手,修長指尖輕輕拭去少年嘴角的濕潤。
擦干凈嘴角,指腹沾上了那一片黏膩的透明,閃著微光。
手指卻沒有收回去,而是按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施力,下壓。
相比起手術之前,少年的唇瓣已紅潤了幾分。
唇肉被手指擠壓出一圈淺淺的淡色凹陷,嫣紅色澤被逼得褪去,隨即又因松開時血液回流而更染上更深更艷的紅。
“不,不要……”
少年無意識地呢喃,眉頭緊蹙,像是本能地抗拒著什么,下意識偏過臉去,卻仍逃不過侵入柔軟的壓迫。
“咕嘰……”
濕潤的唇瓣在指尖的揉弄下一張一合,像是在肆意地揉搓一團果凍,冷白指尖與濕紅唇瓣形成了鮮明對比。
唇縫敞開,柔軟的唇終于無力抵抗手指的入侵,委屈巴巴地將一節指尖含了進去。
摸過整齊如貝的細白齒列,又細細摩挲了一圈齦肉。
口腔黏膜恢復得很好,濕熱、柔軟。
柔軟的舌惴惴不安地貼著逡巡的手指,軟肉不得已被勾動,時不時在唇縫間現出胭脂似的一點,翻攪間擠出細微的水聲,黏膩而模糊。
手指終于摸過了整個濕軟的口腔,將要退出來時,忽然被含住了。
花瓣似的軟唇將指尖含到分明的第一節指骨,舌尖下意識嘬了一口。
隱約吞咽聲后,又是嘬嘬兩聲,是下意識的反應。
好像吃奶的小羊。
毫無知覺地把安昀的手指嘬了好幾口后,少年終于松開唇瓣,任手指從自己嘴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