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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東青鶴唇瓣開合,當常嘉賜靠過去的時候就聽見他在一遍遍的低喃著他的名字。
“嘉賜……嘉賜……”
常嘉賜心頭顫動,反抱住對方也跟著喚道:“青鶴……”
每叫一聲常嘉賜的眼眶便熱一分,但他忍著各種酸澀不讓眼淚掉下,只出口的語氣透出了幾分嗚咽。
“青鶴,對不起……青鶴……”
青鶴并沒有回應,他只是一翻身將常嘉賜整個壓在了身下,進入得更猛更深。
而隨著東青鶴接過掌控,常嘉賜便只能被動的由著他擺弄,身子大虛的人對上精力爆體無處釋放之人,最后只能被反過來折騰得體無完膚,徹底陷入黑暗……
而到最后常嘉賜注意到東青鶴竟然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只是他的目光依然是迷蒙的,仿佛并沒有完全清醒,但撫摸在常嘉賜身上的手又像是知道自己抱得人是誰一般。
果然,東青鶴唇瓣開合,當常嘉賜靠過去的時候就聽見他在一遍遍的低喃著他的名字。
“嘉賜……嘉賜……”
常嘉賜心頭顫動,反抱住對方也跟著喚道:“青鶴……”
每叫一聲常嘉賜的眼眶便熱一分,但他忍著各種酸澀不讓眼淚掉下,只出口的語氣透出了幾分嗚咽。
“青鶴,對不起……青鶴……”
青鶴并沒有回應,他只是一翻身將常嘉賜整個壓在了身下。
隨著東青鶴接過掌控,常嘉賜便只能被動的由著他擺弄,身子大虛的人對上精力爆體無處釋放之人,最后只能被反過來折騰得體無完膚,徹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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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嘉賜再醒來的時候身邊竟然還是有人的,向來不愛懶怠的東青鶴這回沒有先一步起身,而是張開懷抱從后頭牢牢的抱著他,赤裸的胸膛貼著枕邊人赤裸的后背,相依相偎。
常嘉賜眨了眨眼,沒有動,他能感覺到東青鶴的呼吸一下下吹拂著自己的耳朵,但是常嘉賜知道,東青鶴也醒了。
冰涼的后頸忽然被印上了一個溫軟的吻。
常嘉賜背脊一僵,然后整個人就被東青鶴翻轉了過來,那一瞬間他直覺的閉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聽見東青鶴低沉的輕笑。
吻又落了下來,先是在臉頰,再是鼻尖,最后游移著到了嘴唇,反復游移、輕舔,舔開常嘉賜的唇,溫柔卻堅定地霸占了他的整個口腔,反復纏綿流連。
常嘉賜這次竟沒有掙扎,而是由著東青鶴乖乖的親,親得里里外外都麻了對方才依依不舍的暫歇,不過卻仍是沒有離開常嘉賜的臉,那唇又來到了他的眼睫處,將那睫毛上輕綴的濕意都吮了,這才退開了去。
東青鶴說:“嘉賜,你看看我,我沒事……”
常嘉賜沒動。
直到東青鶴又叫了他幾聲,手也在他的背上來回撫過,常嘉賜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劍眉、星目、高鼻、薄唇、墨發、白膚……眼前的男子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形貌,那目光甚至比之前更亮幾分,倒映著自己有些疲憊但也算回復了幾分元氣的面容,就仿佛之前那番凄慘只是常嘉賜做的噩夢一般。
但常嘉賜知道,那不是夢。
東青鶴越是如此,越能證明賀祺然說得是對的,有些事情在變壞……而他們也許無力阻止。
“你真的覺得你沒事了嗎?”常嘉賜直接了當地問,聲音因為一夜的耗費而顯出無力的嘶啞。
東青鶴一頓,他自己的情形他自己當然明白,會這樣說也是為了安撫常嘉賜,而聽對方的口氣,似乎已意識到了什么。
“你救了我嗎?”
昨晚前半夜東青鶴只有隱約的記憶,可到最后他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了,如果說上一次他因為沉溺在和常嘉賜的第一次親近中忽略了一些事,而這一回東青鶴已經察覺到了什么,尤其現在常嘉賜就在他的懷里,對方的呼吸吐納間充滿了自己的氣息,這讓東青鶴在滿足之余,也明白了常嘉賜通過雙修吸取了自己的修為,只是不知這是二人體質的問題,而是常嘉賜使了妖修的修習方法才達到的效果。
聽見東青鶴這樣問,有一瞬間常嘉賜幾乎想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對他和盤托出,前幾輩子的種種、自己與他的愛恨糾葛,還有他們二人即將面對的未知,可是在開口的剎那幽鴆那摻著憎惡的眼神在他的面前一閃而過,竟然成功的讓常嘉賜瑟縮了。
幽鴆已經恨著他了,如果東青鶴知道真相會不會也如此?
雖然理智告訴常嘉賜東青鶴不是幽鴆,他何時真的同自己生過氣,仿佛無論自己做什么,這個人都會在那里,但是常嘉賜還是膽怯了,他竟然會怕東青鶴對自己失望,怕他對自己放手……那一切太混亂了,他需要再想想,再想想。
常嘉賜猶豫了一下后,說:“不止為了救你,你是極陽的體質,而我是極陰,這樣做也算為我們都有益。”
東青鶴恍然,若有所思了半晌一把又抱緊了身前人,笑著說:“沒想到還有這般兩全其美的法子,看來以后可以不用擔憂了……”
常嘉賜卻聽得豎起了眉,一把推開眼前人惱羞成怒道:“誰……同你兩全其美,我可沒讓你多管閑事,下回你再這樣就與我無關了,想必外頭多得是妖精原為門主分憂!”
說著竟當先一步扯了外袍跳下床去,跌跌撞撞的尋地方去沐浴了,身后則傳來東青鶴無奈的低笑聲。
然而在兩人各自轉身時,他們臉上的笑容皆收了起來,一個蹙眉,一個則染上了幾分蒼白……
第一百零四章
之前讓門內眾人受了這么大一番驚嚇, 結果前一日還傷得半死不活的兩人, 經過一夜竟奇跡似的都痊愈了,也讓不少想著要尋常嘉賜麻煩的長老弟子都被迫閉了嘴。
常嘉賜仍是棲身于片石居內和東青鶴同起同眠,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東青鶴卻還是意識到了常嘉賜的變化。以前只要自己一不在房里, 常嘉賜身子無恙的時候很少會愿意乖乖地待在屋內的, 總是要想方設法往外跑,然而這一回再回來, 向來心思活絡的妖修卻一反常態, 每日不是懶怠的躺在榻上睡覺,就是站在院子里遙望遠處, 不知是在發呆, 還是在等東青鶴。
后者并不全是東門主自以為是的臆測, 而是如今的常嘉賜在見到東青鶴的時候的確有有些不同,也許嘴里面上依然不見多少溫軟欣悅,但只要東青鶴靠近,常嘉賜不會再抗拒掙扎, 而是溫順地依附了過去, 有時甚至會主動伸手摟住對方, 再不見當初的戾氣和排斥,就像一只受了驚嚇,重又回到主人身邊的小貓兒,收起了暴躁的爪牙。
能得到對方的依靠和信任,東青鶴自然高興,可在這樣的親近中, 東青鶴卻察覺出還有一種濃濃的沉郁騰浮在對方的心里,隨時隨地能膨脹得將常嘉賜吞噬,這如何能讓東門主安心。
就好像此時,東青鶴一回來就看到了倚在窗邊的常嘉賜,他剛走過去,察覺到他氣息的常嘉賜就順勢倒進了他的懷里,任由東青鶴攬著,只不過東青鶴在常嘉賜耳邊說了半晌門內正在繪制偃門囚靈陣的圖,就等和其他門派的長老們商議之后就能去往偃門對付幽鴆的過程,這該是常嘉賜最最關心的事兒,然而他卻沒有回應。低頭望去,懷里人正目光愣愣地看著某處,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