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n6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了他的動作,東青鶴一邊將瓶中的血倒入桶內,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些藥都不好找,不要浪費了。”
常嘉賜不管他,還要搗亂,被跨入浴桶的人從背后圈住了臂膀。
東青鶴仍是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衫,而正在長新肉的常嘉賜此刻渾身十分怕癢,明明是絲絲滑滑的錦緞里衣,可被他這一沾上常嘉賜就癢得忍不住扭了起來。
“你就不能……離我遠點。”常嘉賜不快地罵。
耳邊傳來東青鶴的一聲低笑,抱住他的氣力不僅沒松,反而更緊了。
“不能……”東青鶴說,“這樣才能療傷。”
接著他的懷里就涌出一股股炙熱的氣息,牢牢將常嘉賜包圍了起來,那是東青鶴的靈氣,大半透過他的掌心順著經脈進入常嘉賜的身體,另一半則通過皮膚滲透,同時,常嘉賜丹田內的混沌魔氣也會從頭頂絲絲縷縷的溢出來,那時常嘉賜會覺得整個人多了一分輕飄感,讓他的燥郁和煩悶都一掃而空。通過這幾回的治療,常嘉賜本該已經習慣,可是不知為何今日的他就是覺得格外難熬,格外煩躁。
他不適的左右晃著頭,企圖想和東青鶴拉出些距離來,可是他不動還好,越動那與對方相觸的地方反而更是摩挲得厲害。
忽然常嘉賜腰腹一滑,猛然向后頂到了什么,有些硬有些熱,扎得常嘉賜一怔,即便常嘉賜再不通人事,可他也算活了這么些年,該看的該懂得也全明白,尤其是耳邊東青鶴的粗喘變得越發炙熱,同時夾雜了一絲壓抑嘶啞的悶哼,一下就打到了常嘉賜本就不甚安分的心。他的腦海里竄過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沈苑休,還有他滿身旖旎可怖的痕跡。
……東、東青鶴!!?
你果然跟那秋暮望一樣禽獸!
一時間,常嘉賜只覺一把火將他的血液都點燃了起來,他本就偏紅的膚色霎時變成了血紅,整個人都快著了。
不等東青鶴說話,常嘉賜猛然回頭一掌拍到了他的胸口,將他從浴桶中推了出去。
那可是東青鶴啊,對付混沌魔獸都游刃有余大招頻出的老狐貍,常嘉賜又根本沒有修為,這一掌最多也就拍死兩只野雞而已,能把他怎么的?
所以,當看到東青鶴順勢自桶邊滑出摔落在地的時候常嘉賜都覺得這家伙是在做戲!
可是待看見那人的臉變得越發青白,任自己如何叫罵都不見起身的時候,常嘉賜才覺得有些不妙。
這……這長腿雞竟然被毫無修為的自己給一掌打暈了?!
第六十二章
看著倒在那里無聲無息的人, 常嘉賜愣了一會兒才想到要去查探, 他抖著手抓過一邊的衣衫披拂在身,僵硬地跨出了木桶。
“東青鶴……”常嘉賜防備地叫了一聲。
沒有回復。
“東青鶴……東青鶴!”
常嘉賜走到地上那人的身邊用腳踩了踩他的背, 依然跟死了一樣, 常嘉賜終于確認對方是真沒了意識。
他慢慢蹲下身, 視線先落到東青鶴的臉上,長長的不知是被汗水還是藥水浸沒濡濕的青絲黏連在了他的側臉, 東青鶴向來亮若星辰的雙眸此刻也緊緊的閉合著, 方才還抱著自己的雙手則無力的垂落在一邊,蒼白、孱弱……真想不到有一天也能用這般的詞來描摹眼前的人。
常嘉賜將他上上下下細查了一圈后, 目光頓在了東青鶴修長的脖頸間, 白皙而無力, 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常嘉賜的手指微微一松,放開了抓握的衣衫,慢慢地撫上了對方的喉嚨口。輕緩的脈在指尖跳動,告訴著自己東青鶴還活著, 可是他現下沒了知覺, 也無力反抗, 如果自己再用些勁,那么重重一掐,那細細的脈象是不是便會消失了?
那么他常嘉賜就終于如愿,終于能擺脫那糾纏的命數,從此這世間再無眼前人,再無東青鶴……
只要用些力便好, 很快的,很快的。
常嘉賜一邊想,一邊聽從著心頭的召喚,慢慢收緊了指節。
一抹亮色同時在掌心間泛起,是東青鶴的護體金光,可不知是否因為嘉賜沒有修為,就算掐人也遠不及以往拍向東青鶴掌力的千分之一,還是此刻的東青鶴太過虛弱連這防御都無力支撐,總之那金光的色澤較之以往顯得十分淺淡,只扎得常嘉賜手腳發麻。
可是隨著他的用力,金光的威力還是一點一點釋出,因為東青鶴的面皮在充血,常嘉賜的胸口也因金光的抵御開始充血,一股懾人的氣力從東青鶴身上散出順著兩人相觸的地方彌漫至常嘉賜的周身,壓制著他的四肢百骸和五臟六腑,讓他昏沉欲嘔,或許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但常嘉賜卻不愿意放棄,他已經犯過一次蠢,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想再錯過。
殺了這個人……再多一些時間自己就可以殺了他,終于可以殺了他……
常嘉賜忍得渾身巨顫,忍得口鼻涌血,濃重的血味再自呼吸間倒灌至其他五官,將常嘉賜的視線都染紅了。他的眼前渾沌的開始閃現東青鶴的臉,連棠的臉,有溫柔的,有寵溺的,有震驚的,有失望的,紅紅白白,悲悲喜喜,扭曲繁復的交織在了一起,最后則定格在一張絕望哀傷的面容中……
常嘉賜的手指一抖,指下的金光便趁勢炸開,刺得常嘉賜嘔出一口鮮血,徹底脫了力,沒了繼續的機會。
還是差了那么點,就差那么一口氣,常嘉賜卻還是失敗了。
為什么……
倒在東青鶴的胸口,常嘉賜不甘地狠瞪著他。
為什么……這么難!?
明明希望總是近在眼前,可真的伸手去摸,卻發現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東青鶴,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昏睡過去前,常嘉賜恨恨地想。
……
待他再醒來,窗外的天都已經黑了,而他和東青鶴兩人竟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
動了動僵硬的手腳,常嘉賜勉力撐坐起了身,看看狼狽的自己,再看看地上的人,常嘉賜罵了一句粗話站了起來。
想叫人,又怕丟人,他只能勉力將衣裳穿了個大概,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跟拖死豬一樣把人事不知的東青鶴拖到了床上,見未有留下異樣后,喚來了青瑯。
見青瑯心急慌忙地去找金雪里,常嘉賜在他背后咬牙叮囑:“不要……告訴別人……”
沒一會兒金雪里來了,要把常嘉賜弄去歇息,常嘉賜卻不愿,只盯著金長老診治東青鶴的手,冷冷的問:“他……為什么會這樣?”
金雪里道:“呃,門主是因一時耗費修為太多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