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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最后他忍不住低聲呢喃出來的,帶著哽咽的:“沈灼——”
這些都可以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你剛才是在想誰……
可是雀不飛沒有一點膽量講這些說出來。
他站在原地,猶豫片刻,說出一句:“柳公權(quán)塞給我不少風(fēng)流話本,我看著那些做的。不然我還能想著誰……”
柳公權(quán)每次見到他都會塞的,這次也不例外。
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東西,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打開看過,眼下正好可以用來當(dāng)借口。
他怕沈灼不信,連忙從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一本話本,隨便翻開一頁就遞到了沈灼的面前,道:“你看,我剛才就是看這個看得盡興了而已。”
許久,沈灼都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雀不飛只覺得周圍似乎有些太過安靜了。
于是,他試探性地看了看沈灼的表情,他注意到沈灼的表情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這令他更加好奇了。
他微微側(cè)了側(cè)臉,有些狐疑地將那話本重新拿到自己的面前,去看上面究竟有什么東西讓沈灼變了臉色。
不看還好,這一看,雀不飛的老臉第一次漲得通紅。
“阿通……你弄疼人家了,壞壞?”
“雀兒,抬高,別動?”
這話本上說著什么坤邦啊艾斯愛慕調(diào)校什么的就跑了過來。
雀不飛瞠目結(jié)舌,好半天都沒能將臉上的紅溫降下去,他感覺自己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在內(nèi)心已經(jīng)怒罵了柳公權(quán)的祖宗十八代,這廝給自己死啊了什么東西過來,簡直是他大爺?shù)挠胁。任乙粫撼鋈ゾ蛯⑺琢讼戮疲?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因此變得奇怪了起來,雀不飛第一次這么手足無措,根本無法開口跟沈灼解釋,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沈灼的眼睛。
對方看向他的視線依舊有些淡然,像是一只手輕輕拂過了他的臉頰。
沈灼下意識看向他手中的話本,但是雀不飛卻飛速地將其隨手丟到了一邊,不可能給他看第二眼。
沈灼依舊離他很近,又悄然拉近了一些距離。
雀不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微微發(fā)熱起來,也因此被迫地抬頭去對上沈灼一寸不離的視線。
只見,刀客有些扭捏地抬起頭來,那雙紅眸像是沁入水中一樣,微微下垂的眼尾紅彤彤的。
他眉頭微蹙,眼神都有些許迷離起來。
從沈灼的角度來看,還可以看見雀不飛凌亂的衣衫,從而露出的斑駁肌膚,順著他微微發(fā)汗的皮膚帶了一層淡淡的光澤。
沈灼因此心頭一顫,不自覺地瞇了瞇自己的眸子。
兩人之間的旖旎凝結(jié)了許久,在這一刻像是瞬間被戳破了,私下彌漫開來。
呼吸一齊粗重起來,一層壓著一層。
不知是誰先突破了最后一絲距離,朝著對方撲了上去。
兩人的唇瓣緊貼的一瞬間,雀不飛的腰肢就止不住地跟著顫了顫,像是痙攣。
他止不住地嗯了一聲,下意識伸手纏繞上對方的脖頸,迫使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舌尖交纏,在兩人的口腔互相交尾翻騰。
刀客越來越忍不住自己體內(nèi)的欲望,止不住地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吟。
他死死地懷抱著沈灼,按著對方的腦袋,不給對方離開他的一絲機(jī)會。
因為兩人的動作太過激烈,他們的身軀一齊踉蹌兩步,沈灼率先穩(wěn)住了身形,下意識攬住了對方的腰肢。
他能夠感覺到對方腰肢在微微發(fā)顫,在他身上蹭了兩下。
雀不飛在這一刻已經(jīng)徹底被欲望吞沒,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沈灼的身上,不肯離開對方一分一毫。
直到窒息的感覺微微壓迫他的胸膛,他終于不舍地抽離了一瞬間——兩人的舌尖分離剎那,曖昧的呼吸在這一刻被釋放。
刀客發(fā)出了一聲帶著呢喃一般的哼唧聲。
雀不飛的那雙眸子已經(jīng)不自覺地瞇成了一條縫隙,從中透出的情欲沾了全部,那下場的睫毛像是一條漂亮的蝴蝶尾巴,那尾巴尖兒正在微微顫抖著。
只是稍作換氣,他就再次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對方的唇舌。
這一次的節(jié)奏完全失了分寸,突破邊界。
誰罵了一句。
雀不飛已經(jīng)察覺出口腔因此彌漫出的血腥氣息,疼得齜牙咧嘴。
可是這層血腥味很奇怪,并不令他失去興趣。
燭火照映,蠟燭上的火苗狂顫著,蠟油一波三折疊在一起。
調(diào)轉(zhuǎn)兩圈,他們互相擁抱,重重砸進(jìn)被褥。
沈灼的后背撞疼了,一下子動彈不得。
周圍的氣息是誰都,清淡的、沉重的、熱烈的、矜持的,相互排斥的……
獨屬于兩人的氣息。
愛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已經(jīng)徹底失衡……一定要亂套了,他們都不會叫停。
今夜,不會停止。
沈灼不自覺地在他腰肢上掐了一下,輕聲呢喃:“老實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