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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趕我出去?”
沈灼卻搖了搖頭。
雀不飛心中的無名火被澆滅了一點,嘀咕道:“那怎么了,你和我一個被窩都睡過, 你最近怎么了?”
他不明白沈灼的僵硬和疏離是從何而來的。
他有些不爽,故而喝了兩口酒就喝不下了。
只見,刀客干凈利落地將那礙事的矮桌挪開,扯開了對方的被子躺下就睡。
全然不管對方的態度。
沈灼似乎無奈地嘆了口氣,便吹了燈,在他一側躺下了。
片刻之后,車廂還在緩慢地向前移動,車廂內晃晃蕩蕩,有些許纖薄。
好在被褥和枕頭都算齊全,不是很遭罪。
倒是有種嬰兒車的感覺。
雀不飛轉身去看沈灼,對方此時正閉著眼睛。
他當下想在黑夜中看看對方的那雙眸子,于是,鬼使神差般開口道:“沈灼……”
如愿看到對方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墨藍色的眼眸依舊很美。
對視的瞬間,兩人的呼吸好像都跟著停止了一剎那。
整個車廂內非常安靜,只剩下外面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響。
兩人的呼吸聲一前一后,互相壓在了一起。
沈灼低低地嗯了一聲。
不知是疑惑,還是回應。
雀不飛看著他,打量著眼前的容顏,視線就那么落在了自己早就沾染過的地方——那飽滿的唇瓣。
周圍的氣氛因為他的視線變得怪起來。
沈灼的眸子也跟著垂下,卻始終盯著那雙紅眸。
他已經注意到雀不飛眼角有一層淡淡的水漬,像是剛剛被人揉搓過一樣。
雀不飛低聲呢喃道:“沈灼……我現在想還債……”
沈灼垂眸看著他,神情相對自若,只是微微地嗯了一聲。
“最后一次……”
說著,便托起了雀不飛的下巴。
雀不飛的視線始終落在那唇瓣之上,聲音帶著些許的悶啞:“最后一次——”
尾音剛剛落下,他就已經忍不住咬住了沈灼的唇瓣。
兩人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他就忍不打了個冷顫,整個人隨之顫了顫,從頭到腳都酥麻起來。
戰栗激動之下,他的齒尖劃破了對方的唇瓣。嘗到血腥味的刀客先是慌亂了一下,詫然道:“對、對不住……”
可是沈灼卻沒有松開他,迫使兩人的舌尖繼續相纏。
他將雀不飛的舌頭卷了起來,像是一條游龍一般在他的口腔之中為非作歹。帶著他自己的血腥氣蔓延,如同一場腥風血雨的席卷。
雀不飛當下小腹一緊,身體又止不住地打了個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那人的懷中縮了。
沈灼順手將他的腰肢攬在手中。
刀客被迫發出一聲悶哼。
“沈灼……沈灼……”
可他卻只敢在內心呢喃對方的名字。
在這一刻,失了神。
雀不飛已經完全無法思考自己在做什么,也無法思考自己還是個直男的各種鐵證。
和一切歪七扭八的想法都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重被壓制和吞沒,消失得一干二凈。
————————欲望。
他被親得不停顫抖、不停悶哼、低聲呢喃……
呼吸早就亂了,在兩人交纏抽離的反復之間,刀客的呼吸像是一場低聲的抽泣,帶著旖旎色彩的委屈。
雀不飛被按在對方的懷中許久,終于忍不住反客為主。
他翻身而上,直接將占據主導位置的人壓到自己的身下。兩人的姿勢發生了巨大的調轉,他幾乎是跨坐在沈灼的身上。
車廂的墻壁都被他倆撞出一聲悶響。
雀不飛將其按在墻壁上,用身體壓制著對方,捧著對方的臉猛親一番。
他們的舌尖滾燙,像是兩條歡悅的魚兒,輕輕交纏的魚尾擺動激昂,水漬垂涎在魚鱗的線條之上,隨著兩條魚尾的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響。
——————泡沫被戳破的瞬間。
水珠就這樣順著淌了下來,濕潤了兩人的嘴角。
他的手搭在對方的心口,狠狠地揉了兩下。
不像是安撫,倒像是貓兒舒坦的踩奶。
因為貓兒伸了爪子,所以沈灼感覺到一絲刺痛,但緊接而來的是那軟嫩的手掌按壓而來的推拉和蹂躪。
他想抓住那造次的貓爪,卻聽貓兒不滿地哼唧一聲,帶著些許埋怨。
沈灼只好伸手托住對方的腰肢,將人整個逮到了自己的身上。
兩人那本就堅強的、勇往直上的兩塊硬鐵撞在了一起,兩人都一瞬間松開了對方的唇齒,滾燙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噴涌在對面的臉上。
卻異常的、默契的再次相對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