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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眉頭微蹙,低聲道:“別碰我。”
雀不飛感覺到那人僵硬的身體,整個(gè)人都在抗拒他。
他不解,有些嗔怪:“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沈灼懶得跟他扯,直接道:“你就沒有討厭的人?討厭一個(gè)人需要原因嗎?”
雀不飛立馬道:“當(dāng)然需要!只有喜歡一個(gè)人不需要原因!”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一時(shí)之間都有些亂了。
沈灼的聲音有些啞:“不可理喻。”
雀不飛無語,“對,我不可理喻!你就是看我不順眼,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還沒有討厭你呢,你咬了我好幾口,我現(xiàn)在手腕上還有一對疤痕呢,我才應(yīng)該討厭你呢!”
“我才應(yīng)該討厭你呢,你這個(gè)冷漠無情的人,沈灼,沈灼!你不許不理我!”
沈灼側(cè)目瞪著他:“喝醉了就自己回房間發(fā)瘋,雀不飛,你能有點(diǎn)風(fēng)度嗎?”
“風(fēng)度是什么東西,那是君子才有的東西,你看我像君子嗎?”雀不飛呵呵一笑,整個(gè)人都吊兒郎當(dāng)?shù)模鲃菀桓绷髅サ臉幼印?
他歪七扭八地癱倒在一旁,低聲嘀咕,聲音帶著陣陣的委屈:“你看不慣我就走啊……干嘛還管我……”
沈灼蹙眉道:“誰愿意管你?”
說著,他就站起身來,準(zhǔn)備拂袖離開。
但那道高大的身影走到一半,不知是不是有些良心不安。
他快步回頭,上前將人拖拽了起來,利索地將人扛在身上,動作相當(dāng)粗暴。
雀不飛頓時(shí)天旋地轉(zhuǎn),腦袋更暈了,險(xiǎn)些就要吐在他身上。
“啊!沈灼,你干什么?!”
沈灼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低聲呵斥:“別叫,別人都睡了。”
雀不飛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任由那人將自己扛起來。
小聲嘀咕道:“沈灼,小拖油瓶……變成壞蛋了……我才要討厭你的……”
少年司長側(cè)目看了看他,那人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睡,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的人說的話,自然不應(yīng)該放在心上。
可他的心為什么如此急促,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從那患處滲出來的東西又酸又澀,帶著些許掙扎。
沈灼快步找到雀不飛居住的院子,幾乎是單腳將門踹開的,反手就將人隨意丟在了榻上。
雀不飛已經(jīng)在那顛簸的過程中睡著了,被丟在榻上也沒什么反應(yīng)。
沈灼完全沒有心情多加逗留,立馬退了出去。
半夜,衣服鞋襪都沒脫掉的刀客滾來滾去,最后帶著被子一起去跟地面親吻。
……
次日一早,雀不飛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頓感渾身酸痛。
他少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被人暴揍了一頓一樣,尤其是他的雙腿,站立中有些微微發(fā)顫。
他滾落在床下,衣服沒脫,鞋襪也沒脫,就這么被晾在地板上睡了半夜。
雀不飛好生洗了個(gè)澡,收拾了半天,打坐調(diào)氣。
身上的酒味這才消失,四肢的酸痛也得到了緩解,但還是在身上找到一些淤青。
看見這些斑駁的痕跡,昨夜模糊的記憶隨之涌入腦海。
“好像……是沈灼送我回來的?”
他想起來,沈灼將他扛在身上丟回來的。
沈灼身上的衣服帶著軟甲,硌得他身上青紫一片。真不知道那沈灼每天穿著盔甲做什么?
難道有人隨時(shí)要暗殺他?
雀不飛心頭一顫。也是,他這種級別的大反派,肯定有很多敵人。這么一想,他突然覺得沈灼有點(diǎn)可憐。
“算了,以后少惹他好了。”雀不飛道。
“所以說,沈灼這么多年樹敵頗多,沒有朋友。所以不是不想跟我做朋友,而是從來沒有朋友所以不會交朋友對吧?”
刀客思索片刻,頓覺豁然開朗。
“那好吧,我就大有大量,不生他的氣了。”
哄好自己,雀不飛走出房間,前去尋找燕小釵。
這時(shí),大家圍坐在一起,似乎在商討著什么。
雀不飛這時(shí)候才想起來,昨夜答應(yīng)了蕭飲塵什么事情。當(dāng)下就有些懊悔。
燕小釵見他來了,側(cè)目道:“酒醒了?坐下,傻站著干嘛?”
雀不飛看見師兄,心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