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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不飛瞪了他一眼,沒良心的!
方唯安道:“沒事,不耽誤,坐下一起吃吧,我府上沒有這么多規矩。”
還不等燕小釵說什么,雀不飛就拱手道謝:“方大人心胸寬廣,自然不跟我這樣的小角色計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刀客就白了燕小釵一眼,在他身側坐下。
燕小釵微微嗤笑一聲,給他倒了杯酒,似乎是賠罪。
這個時候,就看見方唯安的視線一顫,朝著門外起身而來:“哎呦,你們兩個可算是來了,正巧還未開席,一起吃罷。”
說著,就給燕小釵介紹來人。
雀不飛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
他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嚇得打起嗝來。
燕小釵從他驚慌的眼神中就可以判斷出,來人是誰,怕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沈隱通了。
他不由去打量眼前的沈隱通。
面如凝脂,眼如點漆。
生得一副貴公子的芝蘭玉樹,玉骨生香。
眼前這人年歲不大,生得玉面一般。
可是這人的眼神卻十分嚴肅,冷著臉,長眉壓眼,薄唇微抿。襯得那玉面冷傲無比,帶了幾分勢不可擋的鋒芒和陰鷙。
此人絕不簡單。
燕小釵心頭一顫,不由警惕起來。
那雙冰冷眸子投射出來的目光卻有些炙熱,幾乎是一眨不眨地落在雀不飛的身上,燙得他刀客神情略顯慌張。
方唯安打破了僵持,出聲道:“這是沈灼,是我的結拜兄弟,我們關系甚好,此次同席,只是認識認識。”
說著,他又看向沈灼身側,沈灼身側還有一人,是個生面孔,倒是也在順著沈灼的視線去打量雀不飛。
“這位是蕭兄,也是我的好友,大家都不要在意,只當尋常交往即可。”方唯安說罷,那人微微拱手欠身。
此人面容端正,一身黑白素衣,周身帶著翩翩公子的書卷氣息,看起來就像是某位名士墨客,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端端正正的禮儀。
幾人互道姓名,堪堪入座。
席面正是開始,似乎都心思不定。
尤其是雀不飛,他方才被嚇得打嗝,如今還未停歇下來,一時之間窘迫無比。
方唯安叫人拿了一些糕點給他壓一壓,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雀不飛打嗝打得整個人都紅透了。燕小釵在一旁給他順背,恨不得將人拍出內傷。
就在這無比窘迫之時,一側冷聲:“我有一個土方子,不如讓我幫一幫這位……小兄弟。”
雀不飛幾乎是下意識:“不用!……嗝……”
方唯安立馬道:“小兄弟不必客氣,沈兄的土方子肯定很管用的。”
還不等他同意,沈灼就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那滾燙的觸感嚇得雀不飛一哆嗦,直到被人扯開護腕,將他的袖子撩了上去。
他整個人的背脊都繃直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緊張和不自在。
方唯安忍不住出聲安慰:“別怕小兄弟,沈兄為人很溫柔的,只是臉臭而已。”
雀不飛眨巴著眼睛,似乎在說:誰溫柔?他?他?他溫柔?他?
他現在不僅是手腕上的疤痕隱隱作痛,就連自己的后腰都跟著開始一抽一抽的疼起來了。
沈灼的視線始終都落在他的手臂上,燙過他手腕的疤痕,燎得他如坐針氈。
他的手指落在刀客的手腕內側,先是一燙,然后朝著手臂上方緩慢地按壓擠弄。
他的力氣有些大,手指上有一層很厚的繭子,這不是練劍的時候能夠留下的,更像是練長槍留下的。
那層厚繭摩擦著他的肌膚,好在雀不飛皮糙肉厚,感覺不到疼。
但也正因為他皮糙肉厚,只能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被沈灼滾燙搓弄過得地方酸麻無比,他靠自己太近了,整個人的氣息都包裹著他,侵蝕著他。
雀不飛繃直的脊背上汗毛豎立,有些警惕和抗拒。追著人身上有種令他恐懼的危險氣息,根本無法忽視。
于是,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嘗試抽回自己的手臂。可是那人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狠狠地拽著他,完全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兩人在這里拉扯迂回,有些古怪。
直到雀不飛再也難耐,想要開口叫出聲來。
沈灼終于松開了他。
動作太過突然,雀不飛完全沒有機會反應過來,作用力使他向后揚了一下。要不是他腳下功夫不錯,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就穩住了身形。
沈灼聲音依舊淡然,看都沒看他一眼:“好了。”
雀不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的沒有再打嗝了?
他狐疑地看向身側的人,還真是神奇,這人竟然沒有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