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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不飛敏銳道:“孟家?”
燕小釵點了點頭:“你知道?”
雀不飛嘖了一聲:“今天跟孟家的那個孟充對上過,看起來就是個畜生。跟他們共事可以嗎?”
也許是對孟充的印象很差,刀客立馬就嗅到了一股不對勁的危險氣息。他不由地想起沈灼和孟充的對話,似乎沈灼也是為了什么事情來的,如果他們的目標(biāo)是同一件事情,這就有些棘手了。
燕小釵注意到他的神情愈發(fā)嚴(yán)肅,便覺察出不對來,低聲道:“怎么了?你來這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貓膩?”
雀不飛道:“這次沈灼也在襄陽,好像也是和孟家有關(guān)系,說不定也是為了這水下墓穴而來?!?
燕小釵眨了眨眼:“你害怕遇上他?”
雀不飛不置可否。
燕小釵嘆了口氣:“阿飛,你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害怕那個姓沈的?!?
雀不飛也有些不理解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來自哪里,也許是因為自己看了原著的刻板印象,也許是因為沈灼周身危險的氣場,也許是因為沈灼對自己的恨意。
總之,他好像骨子里滋養(yǎng)著對沈灼的恐懼。
這令刀客有些煩躁:“不知道,可能是老子天生就是和他八字不合,對上了就倒霉,準(zhǔn)沒有好事?!?
“如果有可能,老子真希望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燕小釵點了點頭,道:“我明天要去孟家一趟,交涉一下這次的鏢。你要是實在害怕沈灼,便留在客棧等我?!?
雀不飛不愿意叫人看扁了。而且他自己對于沈灼的心情,說起來有些復(fù)雜。
他一邊害怕又一邊好奇,身體潛意識對危險的抗拒警告他,不要靠近沈灼才是明智之舉。
可是他自己的內(nèi)心卻忍不住對沈灼打量和好奇,戰(zhàn)戰(zhàn)兢兢、畏畏縮縮地想要找到一些有關(guān)于沈灼的蛛絲馬跡。
像是對危險的窺探,稍有不慎就會擦槍走火,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最終,雀不飛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過我會帶著覆面?!?
燕小釵挑了挑眉:“好?!?
……
入夜,雀不飛躺在榻上,有些輾轉(zhuǎn)難眠。
不知是不是自己脖頸的酸痛掐著他,在提醒留下痕跡的人是誰?;蛘呤羌绨騻诘奶弁磾_了他的清夢,總之,他失眠許久,天快亮了才睡著。
于是,第二日一早,刀客頂著一對黑眼圈下了樓。
刀客今日稍作喬裝,帶著黑色的覆面。
燕小釵一大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師弟那黑黢黢的眼睛。他嗤笑道:“我真是好奇沈隱通是何許人也,竟然把你嚇得都失眠了?!?
雀不飛連忙反駁:“才不是因為他失眠?!?
燕小釵懶得戳穿他,只是道:“走吧,去晚了不好。”
一行人上了馬車。
刀客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的,鏢局的馬車越靠近孟家,雀不飛整個人的身體就越僵硬。
燕小釵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對,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為了避免自己的師弟在馬車上心臟驟停,他最終開口道:“阿飛,你一會兒在襄陽打聽一下關(guān)于水下墓穴的事情,就不用跟我進去了。”
雀不飛明顯松了口氣,嘴上卻還是道:“真的不需要我了?”
燕小釵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自己應(yīng)付得來,還有這么多兄弟呢,石榴也跟著我。你去吧。”
雀不飛立馬笑了起來,丟下一句“得令。”
下一秒,刀客就飛身下車,竄進了巷子里,完全沒有一點猶豫。
他雖然溜得快,但是辦事也快。
刀客走在路上,稍作打聽。
正當(dāng)他一路詢問,轉(zhuǎn)出巷子的時候,就那么撞上了柳公權(quán)。
雀不飛一把薅住他,心中喜悅,這柳公權(quán)肯定知道點兒什么,這江湖上還有比他八卦的人嗎?沒有了。
“好巧啊小權(quán)?!?
柳公權(quán)被人抓住嚇了一跳,看清是誰之后明顯長舒了一口氣:“雀大哥,你嚇?biāo)牢伊耍乙詾槌鸺襾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