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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沉在河水之中,這才來得及互道姓名。
小白臉道:“多謝大俠出手相救,在下柳公權。”
刀客道:“雀不飛。”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幾乎要同時開口。
“你……”
“我……”
最后那柳公權笑了笑,“雀大俠先說。”
雀不飛看著他:“你怎么惹到那人了,看起來可不只是想打你一頓了事,你沒干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吧?”
你要是真干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老子在這里解決你還能彌補。
柳公權立馬道:“你看我像壞人嗎?”
“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從小就德智體美勞技能全點滿的三好學生……”
此話一出,正在洗臉的雀不飛愣了一下,他臉上的驚恐之色難以言表。
柳公權注意到他臉上的吃驚神色,不由地也反應了過來,隨之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
“你你你!!!!”
兩人嘴唇顫抖,互相激動難耐。
雀不飛猛然攥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在水中石壁之上,唇齒顫抖:“nice to meet you.”
柳公權同樣情緒激動,聲嘶力竭道:“nice to meet,too!”
雀不飛激動難耐,一把將人拉進懷里,周圍水花四濺,可見刀客心中激昂。
可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懷中之人的僵硬,不由地疑惑看去。
只見那柳公權臉蛋一紅,面露羞澀。
雀不飛疑惑無比。
柳公權:“有點曖昧了,兄弟。”
雀不飛這才反應過來兩人此時都坦誠相待,的確有些過于親密了。
但都是大男人你臉紅個雞毛啊?
意識到這一點的雀不飛□□一緊,大叫:“你爹的,你是gay?!”
柳公權納悶道:“你不是?”
看著雀不飛吃驚的神色,柳公權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
看起來一副可惜無比的樣子。
嚇得雀不飛連忙爬上岸,頭都不敢回。
柳公權見他跑得飛快,連忙解釋道:“哎呀你誤會了,我不是男同,我只是喜歡男同,但我不是男同,我是說,我是男同。哦不是,我不是男同,我喜歡男同,但是這不影響我不是男同,我是說,你能理解嗎,我不是男同!”
雀不飛一臉驚恐地瞪著他,“我理解個毛線啊?你到底是不是男同?”
柳公權立馬搖頭道:“我真不是男同!”
雀不飛見他一臉真摯的樣子,有些松了口氣。
柳公權打開自己的包袱,丟給他一套衣服道:“你穿這個,你的衣服上全都是屎。”
雀不飛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穿上,嘀咕道:“你還有臉說,這都怪誰,拉著我往糞坑里跳。”
柳公權無辜道:“只有那條路能逃走,而且那不是糞坑,那只是一個糞溝,就類似咱們那里的下水道。”
雀不飛:“有區別嗎?”
柳公權:“有點,但不多。”
等到兩人各自穿戴整齊,雀不飛上樹摘了幾個果子,分給柳公權。
兩人靠在樹下啃著果子聊天。
雀不飛側目看他:“你是什么時候穿過來的?”
柳公權答道:“三年前。”
“我只是熬夜看個小說消遣一下,結果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穿成柳氏十九郎了。你呢?”
雀不飛思索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十分久遠的記憶:“啊……好像是二十多年前……”
柳公權大驚失色:“你這么早???胎穿???”
雀不飛點了點頭。
柳公權似乎面露心疼:“兄弟,真是吃苦了啊兄弟。”
“你穿過來這么久,就沒有想著回家嗎?”
雀不飛懶得去想這些,只是道:“我是死后穿越的,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在這里。”
柳公權贊同地點了點頭,啃了一口果子:“可是我還沒死誒。”
雀不飛只是盯著他:“你怎么知道你沒死?”
柳公權愣了一下,狐疑地看著刀客。
刀客輕笑一聲,淡淡開口道:“萬一你是熬夜猝死了呢?你怎么就能保證你只是熬夜了……”
柳公權頭皮一麻,直接當場大哭起來:“嗚嗚嗚……我才剛剛考上大學……嗚嗚嗚嗚……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