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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玉看著他:“你不會要溜走吧?”
雀不飛連忙搖頭:“怎么會呢,我要是走了還要不要臉,男子漢大屁股,我堂堂江湖第一刀客,絕對不會跑路!”
籠玉看著他發誓表態,也不再狐疑,只說:“那你快一點兒,我那些小可愛馬上就要進食了。”
雀不飛點了點頭,腳底抹油。
他笑呵呵地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連忙將房門插上,快速地收拾自己的行李,把錢囊塞滿,酒囊打滿。
開玩笑!他才不去呢!
要是讓他再去碰那些蛇蟲鼠蟻,還不如讓他被沈灼凌辱呢!
他包溜走的!
管他什么樓主之名,管他什么刀客之威呢……
雀不飛翻墻溜走,一點功夫都沒敢耽誤。
一條羊腸小路蜿蜒而上,樹林濃密不知方向。
刀客坐在就花斑馬兒背上,瀟灑地仰頭喝了口手里的酒。
遠處的彈指樓中,一聲怒罵響徹天邊。
“雀不飛!你這個大騙子?。。。。。。。。。 ?
早已溜走的刀客才聽不見呢。
……
雀不飛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這次完全沒有目的地。
他眼下還是需要盡量避開那長樂王的管轄地,不然被他發現自己沒跟沈灼在一起,就知道自己被沈灼拋棄了,肯定會再來找自己算賬。
于是,就這么不知不覺地。
刀客騎著花斑馬,悠悠蕩蕩,就進了襄陽。
正好巧不巧,就趕上了這襄陽最為熱鬧的幾天。
他隨處打聽,視線落在城門口茶攤上的蒙面書生,看起來像是當地人,應當明了。
便上前要了一壺好茶,開口詢問:“兄弟,這襄陽今日怎么這么熱鬧,我看大家伙都春光滿面的。”
“是有什么喜事?”
那蒙面書生瞧了他一眼,悠悠開口道:“當然是有喜事,還是驚動全襄陽人的喜事?!?
雀不飛給他倒上一杯茶,砸吧道:“哦?還請兄弟細說來。”
蒙面書生嗯了一聲,有些扭捏,道:“不為別的,就是這襄陽最為有名的寒門才子方唯安,這兩日就要娶妻,大擺宴席,宴請襄陽全部百姓,可謂是風光??!所有人都上趕著相繼祝賀呢!”
雀不飛越聽著這人說話,越覺得不對勁,明顯能夠感覺出這人聲音壓著,是很蹩腳的變聲,而且說話過程中拿腔作調,聽起來就欠嗖嗖的。
刀客狐疑地瞇了瞇眼,盯著那蒙面書生。
蒙面書生也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身體好像緊繃片刻,又立馬嬌羞拂面,嬌滴滴道:“哎呦,莫要如此盯著在下,真是羞呀羞呀~~”
雀不飛心中作嘔,伸手就扯掉那人的白紗斗笠。
動作之快,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那蒙面書生驚聲大叫,連忙用衣袖遮臉。
雀不飛反手轉動手中茶盞,猛然釘在那桌案之上。
書生大叫,手背被碾得生疼,哎呦個不停。
雀不飛喝道:“柳公權,你躲什么呢?”
書生肩頭一顫,知道自己已然暴露。
這才坦蕩地落下衣袖,嘿嘿一笑:“雀大哥,好久不見哈?!?
“手、手……”
雀不飛這才拿開手中茶盞,低頭抿了一口。
這書生打扮的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面相,面若冠玉,看起來紅光滿面,吃得體型稍微胖了些,但也算風韻富態。
那雙眼睛溜圓,眨了眨眼:“雀大哥,你怎地不睬我?我不是故意跟你拿腔作調的,我是想要逗你玩的?!?
刀客盯著柳公權,冷哼一聲。
眼前這人,也算是刀客的老熟人了。
柳公權。
柳公權也算是刀客的老鄉,所以對他來說,情感意義大有不同。
沒錯,柳公權也是穿越過來的。
不過與雀不飛有所不同的是,柳公權是一個比較清純的群體————沒錯沒錯,就是大學生。
這位大學生的運氣比雀不飛要好多了,這廝穿成了世家大族的小公子哥。
可謂是,一不愁吃,二不用出頭,三家底殷實。
這跟雀不飛的天崩開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導致第一次老鄉相認的時候,雀不飛牙都要咬碎了————
數年前,一處小城內。
雀不飛正隨意在一處酒樓喝酒,獨坐二樓,愜意非常。
此時,就聽到下面的街道一片嘈雜,似乎有人正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