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像不小心發出的聲音,更像是故意造響,好讓屋內的人知曉。
他過來了。
司錦呼吸一窒。
眼眶不知為何盈上了淚光。
“鎖門了?”
司錦清晰聽見一道低聲,自門外而來,自言自語,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輕嘲。
隨后是側門,是窗戶。
就連那用嵌在墻上作裝飾的木架也從外被推動了一下。
是誰把她鎖在屋里了,竟是如此密不透風,全無遺漏。
也還好有人將她鎖起來了,屋外的人試過所有的入口,也沒能找到進來的方法。
屋外安靜了下來。
司錦聽見自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瞬,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司錦一直無法動彈的身體驟然恢復自主,不受控制地轉回身去。
“啊!”
驚叫的喊聲震動喉嚨,驚恐的瞳眸淚水橫流。
司錦猛地從床榻上驚坐起身。
一抹臉頰,卻并未觸及夢中濕濡的淚水。
她呆愣地坐著,胸腔心臟劇烈跳動。
門前霎時傳來蘭心的聲音:“夫人,您怎么了?”
夢醒了,司錦卻還無法很快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她木訥地出聲,不知自己聲音是否有顫抖:“沒事,我沒事,不必進來。”
此時不知是何時辰,屋外已是天光大亮,蕭嶸也不在屋里。
司錦動作僵硬地伸手在身邊被褥下摸了摸,觸及一片冰涼便很快收回了手來。
這次這個夢又想告訴她什么?
司錦想要回想蕭嶸破門而入時是怎樣的神情。
可是整個夢境都在夢醒后逐漸消散,蕭嶸陷入暗色中的模樣就更是無從捕捉了。
思緒收回的一瞬,司錦心尖沒由來的抖了一下,心跳聲逐漸亂了節拍,胡亂擊打在胸腔,令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難。
她與蕭嶸相處已有五個月之久,隨他回到京城也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已是寒冬,但司錦卻仍然沒能找回任何記憶,不知是否要待到開春之時,被冰封的記憶才能隨著春日的暖陽融化。
而記憶虛無的這段時日里,一直都是蕭嶸陪在她身邊。
即使沒有這些夢,司錦其實也早就有所察覺。
或許是蕭嶸的占有欲太過強烈了。
被他壓抑的,隱藏的,以及滿溢而出的。
她是忘了過往,但不是毫無知覺。
這份占有欲時常會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但若歸結于他們夫妻之間深厚的感情,似乎也能夠說得通。
可是,近來接連不斷的夢境,令她不斷在心里生出疑惑。
曾經的他們,真的是感情深厚的夫妻嗎?
驚嚇在呆滯中逐漸散去。
司錦重重呼出一口氣來,撫了撫胸口,這才完全恢復。
蘭心和秋芽進屋時并未瞧見任何異樣。
司錦也一如往常地問:“眼下是什么時辰了,夫君已經離府了嗎?”
“回夫人,此時剛過巳時不久,但大人今日并未離府,此時正在書房。”
司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只待兩人替她梳妝完畢,她用過早膳后,便動身要往書房去。
秋芽:“夫人,需要奴婢先去通報一聲嗎?”
“不必。”司錦步子一頓,又回頭吩咐,“備兩份蓮子羹吧,夫君此前提及膳房的蓮子羹做得細膩,他忙碌一上午,應當會有些累倦的。”
回到京城府邸的頭一日,兩名丫鬟就曾對司錦說過,以往她時常會在書房陪蕭嶸一同辦公。
只是司錦后來卻是一次都沒有陪過蕭嶸。
不是她不愿意,是實在不得這般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