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他不想死。
他才剛出獄,他是蕭嶸的小舅,他們可是血親!
蕭嶸微瞇著眼,漠然地看著地上的人痛苦掙扎著,像是在欣賞一幅令他身心愉悅的畫卷一般。
蕭晟身上的污血不斷涌出,把映入眸中的畫面染得血腥又暗沉。
手底下的掙扎越發劇烈,蕭嶸眸中的陰郁也越發瘋狂。
虎口下肉身已然扭曲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蕭晟痛苦地翻起白眼,張大著嘴,喉間卻發不出聲來。
突然,蕭嶸手上力道一松,像是想起了什么,這才慢悠悠地問:“是誰讓你來的?”
蕭晟好似就要休克,即使喉間不再有力道壓制,他也無神地沒有喘息。
蕭嶸一手抓住蕭晟的頭發,把他的頭顱重重往地上一砸,疼痛令他霎時清醒過來。
他連忙抓住蕭嶸的手腕,使不上力氣扳動他,就只能急切地開口:“你絕對想不到是誰想對司銘動手,司銘是你妻子的兄長,放開我,我就……”
嘶啞的聲音實在刺耳。
蕭嶸嫌惡地皺了下眉,霎時收緊力道。
“算了,不重要,為人作嫁的蠢貨。”
一股寒意從蕭晟背脊竄起,他清晰地感覺到蕭嶸突然暴起的殺意。
比方才更強烈的窒息感陡然襲來,引得他再次掙扎起來。
“不,求你……蕭嶸……放開我……殺了我你無法向朝中上報此事……”
蕭晟的話語幾近無聲,微弱得像是要斷氣。
蕭嶸陰冷的神色卻因此緩和了些許,像是很滿意他此時的反應。
他唇角揚起詭異弧度,手背青筋暴起。
“誰說我要向朝中上報此事呢?”
殘忍的,冷漠的。
好似地獄的惡鬼,品嘗著死亡的味道。
蕭晟臉色由青變紫,瞪著眼睛,滿眼驚恐。
他掙扎力道越來越弱,直至雙手徹底無力的垂下,從蕭嶸手腕劃過了一片污紅的血跡。
*
入夜后的屋中一片靜謐,榻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子不安地闔著眼眸,眼睫不時顫動,眉心似有緊繃。
蕭嶸緩步上前,逐漸將搖曳的光亮遮擋在身后。
陰影罩來,像是蒙在她面龐上的一層黑紗。
以及她周身透白光滑的肌膚。
蕭嶸目光好似正直地只為尋找她身上落下傷痕之處,喉間卻明目張膽地涌上渴意,帶動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壓抑躁動給蕭嶸帶來不正常的興奮感。
像是刻意關進牢籠的兇獸,讓它干渴,讓它饑餓,讓它將欲.望放大到極致。
蕭嶸視線游走,從她圓潤的肩頭,細嫩的手臂,再往纖細的腰身向下。
正如大夫所說,司錦身上僅有些許輕傷,傷處僅在手臂和小腿。
磕碰帶來的烏青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顯眼,劃傷的地方不深,但也滲著血珠,染紅了周圍的色澤。
秋夜漸涼,蕭嶸剛在冷水中浸泡過的手掌更是冰涼徹骨。
他屈膝側坐上床榻,伸手將未著寸縷的司錦攏進懷里,手掌觸碰她的肌膚,從虛弱昏迷之人的身上汲取到了溫熱。
靠上胸膛的身軀柔若無骨,毫無意識不會反抗,像是會永遠靜置在他懷里的漂亮木偶,再也不會逃走了。
蕭嶸溫柔地執起她的手把玩在掌心,唇邊呢喃著,好似幽魂的低語:“你看,我說我會找到你的,對吧?”
“醒來后你又會如何做?”
“繼續逃,或是留在我身邊。”
“沒關系,我會一直,永遠,和你在一起。”
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緩慢而又輕柔,干凈的衣物和周身的干爽似乎讓昏迷中的人也感到了舒適。
司錦眉心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
蕭嶸卷起她的衣袖和褲腿,為
她傷處上過藥后,熄滅了燭燈躺到了她身旁,把她攬進了懷中。
夜色正濃,他的瞳眸在暗夜中仍舊湛亮,視線貪婪地纏繞在近處的臉龐上,唇角攢著心滿意足的笑意。
*
東方欲曉,晨風習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