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錦心跳逐漸加速,怦怦撞擊著胸腔,不斷令她想明白一事。
蕭嶸對她的威脅,也同樣不復存在了。
“小錦,你有何想對你阿兄說的嗎?”司承遠的聲音暫且打斷了司錦的思緒。
她眨了眨眼,幾乎是霎時就要從喉間涌上一句“阿兄你快去吧”。
可話到嘴邊還是被她及時止住了。
司錦道:“我想阿兄對此決定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若這是阿兄真正想做的事,我自然是支持阿兄的。”
“唉……”司承遠又是一聲嘆息。
雖然他也并未指望司錦能幫著他勸下司銘。
事已至此,他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只搖著頭隨口道:“這叫我如何向那些為你寫推薦信的大人們交代啊。”
司銘知曉父親只是隨口一說,但見司錦在一旁霎時僵了臉色。
他很快開口解釋:“我的調職原本就是調往西丘,大人們寫下推薦信是為讓我留下,如今結果未變,推薦信未能奏效,只要不叫人知曉是我自請離京,自是說不到爹頭上的。”
司承遠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我氣的正是你自請調離,好在調往西丘又非升遷,我想就算最后此事公之于眾那些大人們也不會有太多想法,更何況待到那時,你只怕都已行路過半了。”
司銘斂目誠懇道:“是孩兒任性了。”
司錦似是聽明白了其中緣由,不由想到,那是否代表蕭嶸也不會知曉司銘調職變動一事。
她動了動唇,忍不住問:“阿兄大抵何時啟程呢?”
“下月初便走。”
司承遠皺眉:“這么急?”
司銘:“爹是知曉朝中近況的,此事耽擱不得,不到文書下批我就要先行前去,眼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日我會來多陪陪爹娘的。”
司錦心跳又快了起來。
如此說來,司銘動身離京后,他調職一事的變動才會被其余人知曉。
只要等到下月,待司銘離開后,蕭嶸也無法再改變此事了。
可司錦隨即又想到,在那之后蕭嶸是否又會再尋別的方式掌控她。
司錦心下忽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倘若她隨司銘一同離開呢。
像蕭嶸那樣的人,想要擺脫他,除了離他越遠越好,她想不出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西丘遙遠,蕭嶸再怎么算計,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那般遠去。
司錦瞳眸一顫,不自覺看向了司銘,正好也對上了他看來的目光。
“怎么了,小錦不舍阿兄?”
“我……”司錦張了張嘴,余光瞥見一旁的司承遠,心下又霎時冷靜下來,“自是不舍。”
司承遠并未察覺異樣,只道:“你已成婚,讓你阿兄去蕭府見你不合適,你若想見你阿兄,便趁著這段時日多回家里來,崇云是自家人,你大可將實情告知他,他應是不會為難你的。”
誰同他是自家人了。
才不可能告訴他呢!
司錦不斷想起被蕭嶸蒙騙的這一年,即使她捅破了真相,也仍然不得從中脫離。
越想便越叫她覺得她或許真當借此機會同兄長一起離去。
離開京城,也離開蕭嶸。
司銘這頭笑道:“爹這是存著私心,我只是順帶的,想讓小錦陪著您才是真的吧。”
司承遠:“你將要去闖你的道路,小錦也已嫁人成家,爹娘自是念著你們,但也從未想過要拘著你們,你們都長大了,待我和你娘再長些年歲,也找個安逸地兒遠離京城喧囂好了。”
司銘知曉,司承遠說這話,就已是完全同意了他此行此舉。
他斂目鄭重地道了一聲:“爹,多謝您。”
宴席還在繼續,三人未在雅敘廳內多聊。
司承遠交代二人盡快返回席間后,便先行動身離開了院中。
“小錦是有話想和阿兄說嗎?”
司銘早便注意到司錦欲言又止的模樣,方才或是礙于父親在場,有些話她不想當著長輩道出。
司錦一怔,躊躇在喉間的話語險些被打亂。
她抬眸,正見司銘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若是同阿兄說明實情,他會理解她,會幫助她嗎?
司錦不知道。
連自己最初都難以置信的事,落到此時要向旁人訴說,令她感到無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