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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樂意,把這差事接了去,也算幫她大忙了。
司老爺子明顯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無妨,他正事要緊。”
因蕭嶸不在,司老爺子沒在廳堂內(nèi)久留,沒多會便起身離去了。
他走后,屋中男子也都大多散去。
司錦在又艱難應(yīng)付了其余人好一會后,才終得脫身,隨爹娘回了院中。
程宜握著女兒的手,來來回回把她看了又看。
司錦不由道:“娘,你快把我盯出窟窿來了。”
“娘許久未見你了,想你得緊,怎能不趁此多看看。”
“既是念著我,不把我嫁出去不就好了。”
還偏在她拒嫁時哭得跟唱戲似的。
“又胡說了,旁人朝哪頭拜能拜來這般好的姻緣,還得是咱們家福氣旺。”
司承遠(yuǎn)點頭:“是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我至今都還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司錦眉心微蹙了下。
不過很快,程宜轉(zhuǎn)而又道:“咱家小錦性子好模樣俏,本就討人喜歡,蕭家也是占著大好事了,你瞧小錦如今和崇云琴瑟和鳴夫妻恩愛,不更是說明了我們小錦的無可替代。”
司承遠(yuǎn)又連連點頭:“說得也是,我也瞧著我們家小錦哪哪都好。”
司錦聽這話好生臉熱,她哪有她爹娘吹噓的這么好呀。
好吧,她其實還是有點沾沾自喜的。
可說到底,這樁婚事是假的,到了時候便會結(jié)束。
司錦為著私心,還是小聲地鋪墊了一下:“其實也沒那么好,我和他也是會有矛盾的。”
這話說完,司錦又提緊了心弦。
會不會說得太明顯了些,她爹不會明日就被彈劾吧。
程宜卻是笑意更甚:“夫妻哪有不吵嘴的,床頭吵床尾合,正是好啊。”
她爹一張俊臉也是樂開了花:“就像你經(jīng)常罵我那樣嗎?”
“罵你?我看著你就……”程宜目光落在司承遠(yuǎn)劍眉星目的臉龐上,喉間一噎,生硬地改了口,“就是我們這樣。”
司錦:“……”
看來是她多慮了。
*
司錦留在家中同爹娘一起用了午膳。
直到用完午膳,她未叫爹娘相送,道別之后便動身要回蕭府了。
不巧午后變了天。
夏季突有暴雨也是常事。
暴雨來得猛烈,轉(zhuǎn)眼便在門窗外蒙上厚重的雨簾,屋檐石階被雨滴撞得聲響密集。
司錦站在檐下看著連綿不斷的雨滴落下,心底陡然生出幾分惆悵。
倘若沒有這樁婚事,她如今或許還未嫁人,仍舊留在爹娘身邊,或者她尋得如意郎君結(jié)為夫妻,也能夠在歸寧之時與爹娘講述她真正的夫妻生活。
司錦輕提裙擺,不想叫石階濺起的水漬沾濕。
再一抬眼,一面金桂傘面映入眸中。
傘沿漸抬,眼前出現(xiàn)蕭嶸的面容。
司錦微怔:“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蕭嶸將傘朝著司錦傾斜了些,“已經(jīng)和岳父岳母道別了嗎?”
“……嗯。”司錦問,“你要進(jìn)去嗎?”
“下次吧,雨下大了,先回府。”
司錦動了動唇:“祖父今日也問起你。”
“嗯,下次。”蕭嶸仍是這句話。
他似乎情緒不高,不知是否是被突如其來的大雨影響了心情。
只是他這副模樣,看上去就像只為專程來接她似的,除此之外的事,都不再被考慮其中。
正此時取傘歸來的春杏躬身停步在幾步外。
司錦見她,便道:“那走吧。”
欲朝馬車邁步,手腕忽的被蕭嶸握住往他身邊拉拽了去。
她一個踉蹌,臉頰觸及熱意,竟是貼上了蕭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