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吾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一個近衛(wèi)說,“中將的反應和它們完全不同,是不是代表她和蟲族之間沒有勾……”后面那個字他沒敢說出口。
仿佛那個字一旦說出口,就定了許雅楠的罪,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認不出他們。
但這懷疑埋在她們心中已經好幾天。
他急需做點事來告訴大家,那人還是他們第一軍的中將。
許玉清喃喃,“這就是她最習慣,也是最松弛的狀態(tài)。”
她記憶中的許雅楠就這么懶,她最放松的時候什么也不干,就曲著腿,閉上眼,靜靜地感受周遭的一切事物。
無論是吵鬧聲,還是風吹拂過的聲音,都很讓人愉悅。
寧含竹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悄然的握住了她手,許玉清回過神,“把溫度再調高兩度。”
……
一夜過去。
兩人拿著成果出了門。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婁珹狠狠打了個噴嚏,“現(xiàn)在你還堅持自己的想法嗎?”
寧含竹點頭,“你不是看到了嗎,它們對溫暖的氣候有著極大的反應,而在極致的寒冷下它們會變遲鈍,所以,我還是決定去那地方看看。”
婁珹咂了下嘴,“但方勤說她們去的時候沒見過一只蟲,你確定試?”
寧含竹,“也許對于幼蟲而言,它們會選擇一個相對陰暗潮濕又溫暖的地方,那才是它們的舒適區(qū)。”
幼蟲都比較脆弱。
雄蟲對于孵卵肯定會小又小心。
當然,還有可能她的猜測是錯誤的。
婁珹跳了幾個臺階,“走,回去準備一下,出發(fā)。”
寧含竹偷偷舒了一口氣。
兩人神神秘秘的行徑自然沒瞞得過營地的人,畢竟自許雅楠離開后,營地內的眼線就更多了,大多都是盯著婁珹和寧含竹。
她們剛回去,就被方勤的人攔住了。
“說吧,兩位這么早才回來,想做什么。”
“沒干什么,我們就去探望許中將,她現(xiàn)在情況還算不錯。”
婁珹吊兒郎當?shù)亩锻龋z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事實上他也不算撒謊,畢竟是真的見過許雅楠。
寧含竹發(fā)現(xiàn)只要一提許雅楠,方勤臉上的疤看上去都變更兇,她猶豫兩秒,覺得她們這行動多半是繞不開第一軍,哪怕自許雅楠失控事件后她們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很模棱兩可,她還是如實道,“我們打算去尋找蟲族女王的巢穴。”
如果成功的話,一勞永逸。
如果不成功……
“你怎么把這事給她說了。”
寧含竹在婁珹的視線瞪過來時,“我們已經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方,還請你準許我們這次的行動。”
方勤反應過來了,難怪昨天這人來問自己問題,她額上青筋突突跳動。
寧含竹不疾不徐將她猜測重復一遍,同時搬出許玉清,“你就算不信我們,也該相信清清,她不會拿許中將的命開玩笑,而且有這些數(shù)據(jù)作為依據(jù)。”
方勤手臂一揮,“把她們兩——”
想到這兩人的武力已經超過1+1=2,沒有許雅楠在營地里克制,這里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她心梗了下,又改口,“你們二位……跟我來。”
婁珹揉了揉手腕,他已經做好打一架的準備,如果對方非要不分青紅皂白的關她們,他不介意以武服人。
兩人跟著她去了方勤的營帳。
“你們的計劃說來聽聽。”
“我的人跟我走,你們隨時準備預防蟲族暴動。”
婁珹說得相當直白,她們的計劃里從來就沒第一軍的人。
寧含竹原先就是跟婁珹來5143星的,自然也是跟著婁珹走。
方勤沒管婁珹,而是看向寧含竹,“你也是這么想的?”
“啊?”
寧含竹給自己定位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我最初想法是派出四支隊伍,同時朝這四個地方去,但我手頭沒人。”
最后一句話說得既好笑又讓人心酸。
她就一新人,最多能指揮自己,和婁珹一起行動還需要想辦法說服他,不過她和婁珹培養(yǎng)出了一定默契,許多時候兩人節(jié)奏統(tǒng)一,溝通也方便。
婁珹的人也分不出一二三組,最后只能集一組押寶。
但這種押寶方式幾乎賭上了*她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