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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含竹搖頭。
錢寒影幽幽的又嘆了口氣,“這哪里是住院,簡直像在坐牢,這也不行,那也不準的,我真是快要瘋了。”
來前,寧含竹還是從許玉清那了解了下這些人目前情況,精神受干擾其實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就像腦子里被人植入了一種病毒,隨時都可能病發(fā)。
之前那群無緣無故攻擊寧含竹的幾個人就是這樣,腦子里有百變蠱花植入的精神病毒,一看到她,就會暴起攻擊。
軍部的人就是靠寧含竹一張照片抓到了不少,因為那群人無不在看到寧含竹照片時發(fā)病了。
但獵魔小隊的情況比較特殊。
“學(xué)姐,你看見我這張臉,會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嗎?”
“嗯?”
錢寒影伸出手,笑瞇瞇的在她臉頰上摸了一把,捏了捏肉嘟嘟的臉頰,“學(xué)妹的皮膚最近看上去又白又嫩,像塊嫩豆腐。”
說完,她舔了下唇。
婁珹,“……”
寧含竹扶額。
兩人借口要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出了門后,兩人面面相覷。
婁珹,“我看你這位學(xué)姐,病得不輕。”
寧含竹皺著眉說,“學(xué)姐一貫這樣好吃,我看不出來。”
婁珹努嘴示意了旁邊那一間。
隔壁住的人是溫凱學(xué)長,寧含竹一個人進去的,溫凱盤腿坐對著墻面,她靠近時都沒反應(yīng),“學(xué)長,你在做什么?”
溫凱不語。
寧含竹,“……”
她在房間里靜靜的待了半個小時,而這過程,溫凱全程閉著眼,不言不語的對著墻面壁思過。
婁珹好奇道,“這個看出來了嗎?”
寧含竹沉重的點頭,“溫凱學(xué)長這情況不妙”
婁珹,“多嚴重?”
溫凱上次就中過百變蠱花的招,這次看起來比上次更嚴重了,寧含竹嘆氣,“自閉了。”
婁珹,“!!”
他免不了好奇,“你不是說之前有一次你們也中招,那次是怎么把人叫醒的?”
寧含竹緊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那次學(xué)長陷入了思維中,好像一直處于防御狀態(tài),后來是學(xué)姐和我,將他從狀態(tài)中打出來的。”
婁珹若有所思。
寧含竹后面又陸續(xù)見了耿樂安和任秋,耿長樂學(xué)姐被醫(yī)院的束縛條給束縛了雙手雙腿,看見寧含竹時掙扎不休,齜牙瞪眼,狀況一目了然。反倒是任秋學(xué)長,看見寧含竹笑的那叫如沐春風。
“學(xué)妹,我知道百變蠱花在哪里,快,你靠近一點。”
“……”
寧含竹愁容滿面的出了房間。
婁珹,“看來她們一時半會出不了院了。”
小助理全程陪同著,見寧含竹擰眉,她忍不住小聲告知,“寧小姐別擔心,她們幾個人情況已經(jīng)算比較好的,還有不少人在送來醫(yī)院當晚就自殺了。”
寧含竹震驚了,“怎么會?”
小助理知道的其實不多,但架不住這次事件太大,她聽了一耳,“那些病人還沒來得及接受治療,有些人在睡夢中就死了。”
……
寧含竹和婁珹兩沒繼續(xù)待下去,而是匆匆的去了一間食宿。
婁珹去了后,讓老吳給準備了一桌的飯菜。
寧含竹見他沒心沒肺的埋頭就是苦干,懶得理,徑直去找了許玉清,許玉清見她面色凝重,“怎么了?”
“精神干擾清除藥劑真的能徹底清除掉百變蠱花的印記嗎?”
“怎么突然這么問?”
寧含竹一路都在思考著,“那些在睡夢中自殺的人,是不是因為我?”
許玉清牽著她的手,往沙發(fā)上帶,“我就知道你會胡思亂想,所以才沒告訴你。”
寧含竹滿是愧疚,“當時我就想把這一株禍害了一所學(xué)校的魔植給徹底消滅,沒想過它會臨死反撲。”
這群人自殺的時間陸陸續(xù)續(xù)和她滅殺百變蠱花的時間居然一致。
那個時間段,百變蠱花正在油海中翻騰。
這讓寧含竹不得不多想。
許玉清捏著她的指尖,“這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當時她們被送往醫(yī)院時就注射了精神解除藥劑,如果按照你這邏輯說,那我以及醫(yī)院里的醫(yī)師們都有責任。”
寧含竹,“胡說,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你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