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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寧含竹的話,她大概會被窗欄桿卡下,說不定還會閃到腰。
好家伙。
這年頭偷竊者已經這么膽大妄為了,她人還在家呢。不過轉念一想,上次她也在家,這家伙就沒把她當回事。
!!!
可惡至極。
寧含竹也從窗子爬出去,然后玩命追黑影,這個時間段,住在單人間的學姐學長們都還在教練場里訓練,回自己宿舍的人少之又少,因為周邊亮燈的宿舍沒幾間。
寧含竹抱著僥幸心態大喊兩聲,“抓賊了。”
喊了半天,有個學長打開門,茫然看了下四周,然后問她,“賊在哪?”
寧含竹指著前面都快跑沒影的影子,“在那,好能跑。”
她覺得自己這跑步速度在班里也算數一數二,每天三十圈跑步訓練可不是假的,但,她和這偷竊者之間距離卻一點點被拉開。
總有一種死活也追不上錯覺。
而且她發現這小偷對環境比她還熟。
好心學長一看,拔腿就跑,三個人就這樣莫名開啟了跑步比賽,一個追一個,結果,她們兩都沒追上。
好心學長,“你丟什么了?可以上報給學校,讓學校警務隊來處理。”
寧含竹想到剛才給家里那一大一小打包好的餃子,沉默了,這種事上報給學校的話,大概第一個受調查的是她。
比如問小偷偷了什么好吃的?
萬一有個追直播的,她馬甲都捂不住。
寧含竹小聲,“其實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就吃的。”
好心學長,“嗯?這賊大費周章,就為偷你吃的?”
可不是。
就很離譜了。
一個軍校生怎么能當賊呢。
究竟是道德的論述還是人性的扭曲。
好心學長見寧含竹一臉憤憤,提出另一種可能,“學妹,我們軍校生應該不會偷東西,會不會是朋友之間的玩笑?”
“像我有個朋友就愛和我玩這種無聊游戲,上次我一條褲子不見了,還以為遇到了變態。”
“……”
寧含竹看這學長長得眉清目秀的,被變態惦記……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同情學長還是自己了。
不過寧含竹知道學長這么說也是好心,“別說,學長你說的這個可能性還很大,回頭我就把她們挨個審問一遍,今天謝謝你了。”
告別了學長,寧含竹默默吐槽。
她一個剛入學連一個月都沒有的新生,哪來這么厲害的賊朋友。
那家伙沒準是惦記上她做的美食,鼻子還挺靈,她出門兩天家里面冰箱東西都沒見少一個。
不過做了一頓現成的,就招賊了。
寧含竹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這人不知道什么來頭,現在還好只是偷她做的食物,萬一哪天腦子一抽,拿一把刀進來……
那她小命豈不是就這樣沒了?
【清清,你那有什么藥劑可以讓人吃了后,渾身無力,或者直接昏迷,最好是不傷身的那種。】
信息剛發過去。
光腦顫了兩顫,許玉清的臉就出現在夜色中。
“你不在宿舍?”
“嗯,快到宿舍了。”
寧含竹回到宿舍時,看了眼自己這窗,對比了下那人高大的身影,放棄把窗封死的可能,畢竟她自己住的地方,可不想變成囚牢。
許玉清好奇,“你要這種藥劑做什么?”
寧含竹之前也沒和她提,是怕她擔心。
這會卻是編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了,“我這屋子里遭賊了,我給你打包好的餃子,被人偷了。”
許玉清秀眉緊蹙,“上次你說米線容易坨,也被賊偷了?”
她女朋友就是太聰慧,這么快就聯想到上次了。
寧含竹承認,“是。”
她也不算說謊,上次的米線的確容易坨,所以她靈機一動,用來釣賊了,結果賊沒釣到,釣到了一個饞嘴學姐。
許玉清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來,“帝國軍校的管理在首都星都算是嚴苛的,你這賊還是軍校內部人員?”
寧含竹覺得這顆聰明腦袋再猜猜,說不定能幫她把賊是什么身份猜出來,然后她就聽許玉清繼續分析,“一般情況下氣味擴散很有限,這偷竊者怕離你不遠。”
寧含竹今晚上已經感受到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