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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攤上大事了。
首都星的omega都在omega保護協會上掛著名,誰成了守衛者都要登記在冊,以便于以后omega生下孩子后,父親那一欄有名字,當然也便于鑒定往后孩子的血統。
“我松手,你別叫啊。”
“唔唔。”
陸語堂直點頭。
這手勁怎么那么大。
寧含竹這才松開陸語堂,“我去喊芊芊起床,不然該遲到了。”
陸語堂快步跟上她,“你和我老實說,你昨晚是不是受到信息素的影響,一個沒忍住做錯了事?”
這都什么和什么。
她最不可能的就是受信息素影響。
陸語堂見她不否認,臉色慘白,滿腦子都是監審部的人把寧含竹押走的畫面,“實在不行,趁他們沒發現,我們帶著芊芊快逃。”
寧含竹一個趔趄,差點摔樓梯上。
“陸哥,你別一天天腦補一些有的沒的。”
“埃爾法星我們是鐵定回不去了,就你犯的這錯誤,監審部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不如你改頭換面。”
“……”
寧含竹愣是被他說緊張起來。
怎么活像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她撓頭,“真麻煩。”
她就知道她昨晚那一咬算是攤上麻煩事了。
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寧芊芊被姐姐從被窩里抱出來,都還沒醒的跡象,寧含竹捏了捏她小臉,“醒醒啦,上學要遲到了。”
寧芊芊這才揉了揉眼睛,“姐姐,好困。”
陸語堂甚至連撤退的路線都已經規劃好了,結果一抬頭發現寧含竹正給寧芊芊拿校服,“你糊涂,這衣服多顯眼,快換掉。”
寧含竹嘆氣,“陸哥,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重,而且。”考慮到懷里還有個孩子,她委婉了下,“我們,我們兩是你情我愿,不存在犯罪哈。”
她也不想幫個忙,就把牢底坐穿。
再說了,嚴格來算,她從頭到尾就是個工具人。
一想到自己對于許玉清來說的意義,寧含竹心底沒來由的一陣抽痛。
陸語堂還要再問,被寧含竹以要幫寧芊芊穿衣服給轟了出去,直到把寧芊芊送進學校。
陸語堂也算反應過來了,“你、許玉清,你們兩個?”
寧含竹頭痛,“好了,陸哥你就別問了。”
這種私密的事難道還要讓她詳細說其中的步驟,哪怕這世界再怎么開放,她也沒那個臉說。
陸語堂見她一臉菜色,猜測兩人大概不順,但又納悶,要真的不順利,身上的氣息也不可能這么濃。
他閉麥,只兩只亂轉的眼珠子緊盯著她,看著寧含竹把一份豐富的早餐端到樓上。
喲吼。
還在家。
那他這個多余的人就該消失了。
房間里很暗,僅一盞床頭柜小燈開著,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那一片,寧含竹放輕腳步,見人還沒醒,就把早點順手擺放在床頭柜上。
她看了眼床上的人,立即收回視線,然后忍不住又瞥了眼,深怕對方發現似的,她開始在房間里忙碌。
對,她們昨晚上就在這床上湊合著睡了一晚。
一個人睡左,一個人睡右,中間隔著楚河漢界。
睡夢中的許玉清很乖又很安靜,不會一直在她耳邊嗯嗯啊啊叫得人心煩意亂,寧含竹反倒一晚沒睡。
怎么也睡不著。
親也親了,咬也咬了。
想到這,寧含竹輕舔了下唇瓣,她今天嘴唇有些微腫,應該是昨天親太多的原因。
所以,她們到底算什么呢?
寧含竹想了一個早上都沒想出答案,反倒是許玉清一覺睡醒,神清氣爽,不過看到寧含竹時,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她的投喂。
寧含竹欲言又止。
許玉清吃完將碗筷交給她,穿著那寬松到隨意一扯就會散的浴袍,在她屋子里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了衣櫥柜面前,“不介意我從這里面挑選一套衣服吧?”
昨晚上那套精心挑選的長裙沒來得及送去洗。
寧含竹覺得借一套衣服也不是大事,就是可供挑選的衣服不多。即便這樣,許玉清情緒高漲,拿著她衣服在鏡子面前比劃,然后詢問寧含竹,“我穿這件好看嗎?”
“好看。”
“這樣呢?”
“也很好看。”
甚至比她自己穿還要好看。
畢竟有些人天生就是衣架子,哪怕穿一件破破爛爛乞丐裝,都氣質出眾,旁人根本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