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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會功夫,許玉清渾身上下都快濕透了,尤其是身下,她稍稍一動,一股熱流就順勢而下。
她居然坐在寧含竹的身上。
許玉清閉了閉眼,將心底那股羞恥感壓下,再抬頭時,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你就沒什么想問我?”
寧含竹好奇,“你,這是可以降溫的針?”
“……”
她狐疑的盯著對方看了會,發現寧含竹自始至終眼底竟一派清明,從上了懸浮車到現在至少過去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足夠一個alpha因為她釋放的信息素而失控。
許玉清不敢置信,“寧含竹,你就沒有其他想對我說的嗎?”或者想對她做的事?
“其他?”
寧含竹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然后伸出手。
許玉清手指緊蜷,然后感覺到額頭突然被人碰了下,寧含竹驚喜道,“你這個針挺管用,一針下去這么快就退燒了,簡直立竿見影。”
星際醫療果然非同凡響。
寧含竹見她面無表情,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打撈出來的一樣,她甚至貼心提議,“衣服都濕透了,車里有備用衣服嗎?快點換上,免得感冒了。”
許玉清深呼吸,吸氣,呼氣,如此反復三次,“你給我下車。”
寧含竹,“?”
莫名其妙被趕下車。
寧含竹忽然想起來她們雖是女孩,性別卻不一樣,的確該避諱一下的,不過她等啊等,然后就等到懸浮車啟動后自、己、開、走、了。
寧含竹,“??”
等等,她還沒上車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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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恨鐵不成鋼:上什么車啊,你就該在車底。[化了][化了]
第24章
懸浮車一溜煙沒了影。
寧含竹更傾向許玉清是不小心把自己給遺忘,而不是故意把她拋在這里不聞不問。
所以也沒多想。
索性她出門前也不是毫無準備,她將陸語堂給的那份地圖點開了看了看,光腦上顯示她在地圖上詳細的位置,她再翻出之前定位過的居住的點,很快距離包括方案出來了。
就很智能化,也很人性化。
寧含竹選擇坐懸浮列車回住處,在站點也沒等多久,列車就過來了,她研究了下,發現這里的懸浮列車和地鐵差不多,不過速度更快。
坐在列車上看外面,幾乎看不清什么,她原先還想欣賞一下首都星的風情,經過了兩站后就放棄了,干脆掏出光腦來倒騰。
原身還有一點首都星的記憶,她在地圖上很快將寧家本家的位置標記了出來,想到今天在宴會上遇到的寧家人。
想必她們很快就知道自己又回到首都星了。
寧家人的確知道寧含竹的存在,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畢竟是一個被送出去的資質平庸的孩子,哪怕回來了,又能代表什么?
誰能想寧英武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后,立即拋下了一重磅消息,簡直就是平地一聲雷。
寧家當家人寧鶴松背著手來回的在寧英武面前踱步,面色發緊,“你確定那個小畜生比言搏翃還要強?”
寧英武忐忑道,“應該吧。”
“什么叫應該,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你到底是看見還是沒有看見?”
“哎呀,還不是爸你拉著我問東問西,不然我也不會錯過了她們爭分相對的畫面,我聽宴會里的其他人說的,不少人都看見了。”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見他們父子兩為了個本不該出現的人爭吵,她揉了揉額頭,“都是一些沒影的事,看把你們一個兩個急的。”
寧英武能不急嘛?
本來他還想不起來寧含竹是誰,可經過他爸一提醒,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搶過寧含竹的東西,而且還叫人打過她,“媽,你不知道她現在多厲害,她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居然攀上了玉清小姐,兩個人還摟摟抱抱,簡直太氣人了。”
越想越氣。
想他花了那么多錢,結果連許玉清的身都沒靠近過。
寧英武嫉妒的臉都快扭曲了。
杜蓉蓉一聽坐直了身,“兒子,你的意思是她現在變成了那位的守衛者了?”
寧英武說不清,“不知道是不是守衛者,反正離開的時候,她把玉清小姐抱走了。”想到那個刺眼的畫面,寧英武就恨當年怎么就沒讓人直接把她打死,他下手還是太輕了,“這么多年了,玉清小姐什么時候讓人這樣碰過,肯定是她用法子蠱惑了玉清小姐。”
杜蓉蓉見他句句離不開許玉清,頭痛的很,“行了,如果真是那位的守衛者,我們就麻煩了。”
寧鶴松一聽,忍不住嘆氣,“那如果真是的話,我們是不是還要親自把她接回家里來?”
杜蓉蓉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