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吾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玉清卻像燙手似的甩開她的手,剛站直。那道身影跑過卻又急急剎車,停在了她們面前。
“嫂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
嫂,嫂子。
等等,誰(shuí)是?
寧含竹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再看了看她一直注視著的許玉清,隨后她瞪大了眼。
作者有話說:
----------------------
寧含竹:我搶了別人的老婆?[化了][化了]
ps:不是哈。[捂臉偷看]
第20章
蠻多的疑問在她腦海中滾了一圈,心里癢癢的像貓抓一樣,寧含竹偷偷看了許玉清臉上的表情。
許玉清臉上剛掛上的笑都沒了,神色竟有些冷淡,像看陌生人一樣,“我與言搏翃的婚約早已不作數(shù),還請(qǐng)言三小姐和往日里一樣稱呼我一聲許小姐,免得叫人誤會(huì)。”
言顏聽后整個(gè)人搖搖欲墜,像一朵被霜花壓死的小白花,欲淚還休。可能是礙于寧含竹在她身旁,她上前兩步又不得不退后,只用哀怨的聲音低低的控訴,“嫂子怎能這樣,我哥對(duì)你一心一意,他可是等你等了五年。”
許玉清聽到這話,連表情都未變,“那是他的事,又不是我叫他等。”
哇哦。
寧含竹從這只言片語(yǔ)中聞到了一絲狗血味兒。
言顏目瞪口呆,似不相信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而許玉清懶得和她再多說,繞過她,繼續(xù)往前走。
許玉清見身側(cè)的人欲言又止,“你想問什么?”
寧含竹又許多想問,但到最后居然一句也問不出口,她想知道言搏翃是誰(shuí),也想知道什么叫婚約不作數(shù)了……
但想了想,這些全是許玉清的個(gè)人隱私,而且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親密到可以問這些的地步。
寧含竹收回心神,突然提了一句,“羅二小姐朝我們這走來了。”
許玉清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羅恬恬早從那群人嘴里聽到許玉清來了的事,不過在看到許玉清居然帶上了寧含竹,她喲了聲,臉上滿滿看好戲的神色。
寧含竹總覺得羅恬恬的眼神像要將她里里外外全部扒光,分外露骨,她下意識(shí)緊了緊上衣。
羅恬恬收回視線,嬉皮笑臉的挽著許玉清,“要論眼光,還是許姐姐眼光毒辣,至于宴會(huì)廳里那群花癡,許姐姐大可不用理會(huì),我們?nèi)ツ沁呑!?
寧含竹還蠻認(rèn)可這話的。
她剛剛聽見不少聲音,大部分都在討論某某alpha帥氣又溫柔,哪個(gè)alpha癡情又倔強(qiáng),像一群懷春的少男少女們,不像商業(yè)宴會(huì),倒更像相親宴。
嗯?嗯嗯?
不會(huì)真是什么相親宴?
羅恬恬和許玉清找了一個(gè)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楊修,替我拿點(diǎn)我愛吃的來。”
“是,小姐。”
楊修走時(shí)暗示了寧含竹,后者心領(lǐng)神會(huì)的跟上,就見這位在外人眼中向來是不茍言笑的alpha端起盤子,取了不少點(diǎn)心,見寧含竹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什么都不拿,他輕嗤了聲,“你怕是連許小姐的愛好都不清楚,怎么敢的。”
寧含竹滿頭霧水。
敢什么了。
她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嗎?
“楊哥,你到底在說什么?”
“當(dāng)不起這聲哥。”
“哦,楊修,你有話可以直說。”
“……待會(huì)你就知道了。”
“???”
寧含竹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人了,她又不是什么肚子里的蛔蟲,哪能知道這群人心里想什么。
不過許玉清的喜好,誰(shuí)說她不知道。
很快,寧含竹將裝滿兩盤的食物端了過去,然后遞到了許玉清的面前,“我剛嘗了下,味道還可以。”
羅恬恬正插著一塊藍(lán)色小蛋糕,看到寧含竹端得這些,直接噎住了,“咳咳咳。”
許玉清順手給她遞了一杯酒,“吃這么急做什么,沒人和你搶。”
“這又是哪來的愣頭青,這種東西怎么能端上來,簡(jiǎn)直侮了我們玉清小姐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