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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含竹,“那個花錢讓你們陷害我的人是誰?”
羅五遲疑了。
“你想讓羅二小姐親自來和你談嗎?”
“不不,我其實也沒見過,是下面的人收了錢。”羅五一看兩人臉色不對,當即要把那人找來,“兩位可以移步會客廳,今天我一定會給二位女士一個交代。”
說完他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羅家的會客室裝修的很別致,桌上還擺著一束藍色月亮,為了讓客人感受到賓至如歸感,沙發旁還有個專門照顧人的機器人,按上面的指令,可以享受到飯后一杯咖啡。
寧芊芊還從未見過這么可愛的機器人,她急著從寧含竹身上下來,跑去和機器人打招呼了。
“那個,今天的事謝謝你。”
“你說什么?”
許玉清手指正在擺弄那束藍色月亮,像逗貓一樣擺弄那片可憐的花苞,她笑著道,“剛才沒聽見,再說一遍。”
寧含竹懷疑她故意的,偏偏又找不到任何證據。
她扭頭,視線不消片刻又跟著許玉清那只漂亮的手指轉動,粉嫩的指尖輕輕的剝開花苞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它要被你玩壞了。”
許玉清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花不就是被人拿來玩的?長得越好看的花被摧殘起來也越有趣味,不是嗎?我以為你們alpha都喜歡這樣。”
這和alpha有什么關系?
寧含竹懷疑她對alpha有極大的偏見,偏偏她現在就是個alpha,寧含竹干巴巴的極力挽尊,“alpha也不全都是你說的那樣,比如我就不喜歡辣手摧花,我喜歡欣賞。”
欣賞美好的事物,可以讓人心情愉悅。
許玉清挑眉,“你在說我心狠手辣。”
寧含竹,“……”
在兩人討論到底誰辣手摧花的問題時,羅五終于把人拎到了她們面前,“就是這小子,收了錢,還膽大包天的賄賂我。”
有了替罪羊,他倒把干系撇了個干干凈凈。
羅五呵斥,“還不快把事情一五一十和貴人說清楚。”
那人好似知道自己今天不把事說清楚,就不得善了,見到她們時膝蓋一軟,噗通跪在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將事情原委全都倒了出來。
原來這人好色。
而且他還偏愛別人的老婆,所以就在他和別人老婆偷情時,被人家alpha抓了個正著,那alpha是道上混的,原先準備將他賣去挖礦,后來一聽他在羅家工作,就要求他做了這件事。
羅五一聽,反應比寧含竹還大,“好啊,你之前和我說什么來著,你說別人給你塞錢你沒辦法才找我,還說對方背景大,最好是交好,就賣他一個小小的人情。”
那人苦巴巴,“我不這么說,老板你會答應嗎?”
兩人差點打起來。
許玉清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
寧含竹從他口中拼湊出了一個人來,“所以你口中那個原先準備把你賣去挖礦的人是誰?”
那人,“我也不清楚,我聽周圍的人都喊她野叔。”
這個名字和記憶中那張揚跋扈警告她們的人對上了,寧含竹之前猜測會是他,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他依舊緊盯她們。
許玉清見她聽了一個名字后開始發愣,便揮揮手讓兩人先滾。
狗咬狗的戲碼,她實在是看膩了。
等寧含竹反應過來,會客廳就剩下她們三人了。
“你現在打算要怎么做?”
“不知道。”
許玉清語噎。
寧含竹對野叔這人了解的不多,原身的記憶中他是個欺主的小人,仗著寧家主家對寧含竹和寧芊芊放逐,以下犯上,搶了原主父母留給她們最后的財產,砸碎她的光腦,讓她和寧芊芊流浪街頭。
如果不是遇到好心人。
原身和妹妹大概早死了吧。
寧含竹倒也想替原身出這口惡氣,“這件事需徐徐圖之,我得先去打聽打聽他到底什么人,才好對癥下藥。”
許玉清優雅的撐著下巴,“你是我在埃爾法認識人中算是最有意思的,你可別死太早了。”
寧含竹,“……”
野叔的事可以暫時放一邊,但賠償的事卻可以立即進行,寧含竹是個愿意在錢面前折腰的人。
窮是原罪。
原身如果有錢,在度過分化期的時候就可以給自己足夠資源,也就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