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十三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忘憂聽話照做了。
鑄劍需要的材料就如年妄所說, 全都已經準備好了, 有了葉忘憂這滴心頭血,鑄劍便可開始了。
鑄劍師脫下上衣,點燃靈火將玄鐵燒紅, 隨后將葉忘憂的心頭血滴到玄鐵上。
下一秒,玄鐵驟然裂開。
鑄劍師大驚失色,立刻停了靈火,開啟陣法讓玄鐵冷卻,很快,白霧散去,玄鐵表面如蛛網般裂開,顯然已經不能用了。
“這,這……怎么會這樣?”
鑄劍師鑄劍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他沉思片刻,看向葉忘憂:“抱歉,小友,可否再給一滴心頭血?”
葉忘憂抬頭看了面無表情的年妄一眼,又給了一滴。
同樣的事發生了第二次。
這一次,玄鐵徹底碎成了渣渣,像碎屑一樣掉到地面上。
鑄劍師目瞪口呆。
“不必再試了,不是你的問題……忘憂,我們走。”
年妄這一開口,讓鑄劍師松了一口氣。
但與此同時,卻也讓葉忘憂的心提了起來。
葉忘憂不懂鑄劍的原理,不知道為什么鑄劍會失敗,他只知道——
既然年妄說了不是鑄劍師的問題,那就只能是他的問題了。
是因為他的血脈卑賤,不配修習劍道嗎?
是因為他轉世重生魂體污濁,無法鍛造本命劍嗎?
像他這樣受人唾棄的妖獸,還能繼續跟著年妄學劍嗎……
同樣是乘著滿月劍在空中飛行,來的路上,葉忘憂滿心期待,雀躍不已;回去的路上,葉忘憂心情低落,幾乎落淚。
年妄把葉忘憂放下的時候,小狐貍已經變回了原型,難過地抱著年妄的袖子抹眼淚。
“你哭什么?”
年妄試圖把袖子解救出來,試了幾次沒成功,于是困惑地戳了戳把腦袋埋在衣服里的小狐貍。
小狐貍啪嘰一下被戳倒了。
這一幕,正好被迎接他們歸來的年遙看見了。
“你干嘛又欺負小忘憂,這么可愛的小狐貍,我去凡間跑了幾趟都沒逮到一只,你倒好,一點都不珍惜!”
年遙幾步走上前來,叉著腰指責道。
年妄無動于衷:“我哪里欺負他了?我只是在問他為什么哭。”
“就是被你兇哭的,你看看你,老是板著個臉,多嚇人。”
年遙輕易給年妄定了罪,隨后動作自然地伸手去撈小狐貍。
年妄搶先一步撈走小狐貍,拍拍小狐貍身上的灰塵,往懷里一揣。
年遙:“……夠心口不一的啊。”
年妄:“沒有的事。”
他的心和口向來非常一致。
只是,如果非要說的話,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后,他的狀態確實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無情道的影響。
無情道,顧名思義,是拋卻情感只求飛升的大道,三千多年的修行,令年妄的心比劍峰的雪山還要更加冷漠。
他的情緒幾乎不會因外界而發生起伏,難以做出夸張的表情,也無法準確地感知他人的情緒變化。
因此,年妄確實會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看上去有點不近人情,但這并非他的本意,尤其是在葉忘憂的事上,不論他面上如何冷若冰霜,行動上還是處處為小狐貍考慮的。
好消息是,隨著年妄的功力慢慢散盡,無情道對他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弱,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變得更加善解狐意。
“怎么了小忘憂,發生什么了,告訴本座,本座幫你報仇!”
年遙彎腰縮脖子地把腦袋伸到年妄臂彎里,努力地和小狐貍對視。
小狐貍一邊用年妄的袖子擦眼淚,一邊哭哭啼啼地把剛才在鑄劍峰發生的事告訴了年遙。
“啊,鑄劍還能失敗的?你找的什么鑄劍師,水平太差了吧!”
年遙顯然從沒聽過這種事,只能先隨便給她哥甩個鍋再說。
年妄道:“和鑄劍師無關,問題出在忘憂身上。”
葉忘憂聞言,本就僵硬的身軀瞬間變成了一塊石頭,直挺挺地躺倒在年妄懷里,像是被抽掉了三魂七魄一般。
年遙不遺余力地幫小狐貍說話:“你沒證據別血口噴人啊,你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對于鑄劍失敗這件事,年遙倒是也挺好奇的,她把目光投向年妄,指望著這位劍道老祖為自己答疑解惑。
年妄找了張石桌,掃清積雪又鋪了層軟墊后,將葉忘憂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