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天倒是還好,后來他差點被隔壁、對面的屎尿屁味熏死,氣都喘不上來了,到后面他都開始暈頭轉向了。
他在心中默念,等他考上了之后,一定要改良一下考場,至少能讓大家拉的順暢,氣味可以好一些。
考試出來得時候,阮白泠心疼的說:“怎么看著你臉都黑了,肯定是累的吧,里面又休息不好。”
顧安知趕忙擺擺手:“不是累的,是熏的,我得趕緊回家,沐浴焚香。”
“好,我們這就回家,我還給你準備了一桌酒席,讓你回家好好吃一頓,睡一覺。”阮白泠也不敢問他考的如何,擔心他的心態崩了。
還是等放榜吧,就算考的不好,他們也可以留在京城做生意。就像他們剛到縣城的時候,從一個小攤位到兩家大酒樓和一家甜點鋪子。
現在的條件比剛到縣城的時候好太多了,至少房子是買的,酒樓生意也好到爆。
雖然現在食材貴了一些,但是價格也上調了,以前一道菜十幾二十文錢,現在漲到四五十文錢一道菜,每天都能賺個二三百兩銀子,一個月能賺上千兩銀子。
還經常有人辦酒席,從他們這定菜送去家里,賺的更多。
他現在覺得四個學徒太少了,下個月準備再增添兩個。
而且現在他也沒有功夫教學徒,學徒們主要做的還是切菜備菜洗菜這些,他準備再招幾個雜工,把灶房的雜活分擔出去,他教徒弟們做些涼菜和簡單的素菜。
顧安知回到家中,趕忙把衣服脫了:“這衣服扔了吧,不能要了。”
“好好的一聲,洗洗就行了。”阮白泠也沒看到這衣服多臟。
“我一看到這衣服,就想到了隔壁噼里啪啦的聲音。”顧安知說起這個,臉色就更難看了。
“噼里啪啦?你們考場還考算盤了?”阮白泠皺眉問他,“你沒帶算盤,這可怎么辦?”
“不是算盤。”顧安知有氣無力的進了浴桶,拿著香皂在身上一頓狂搓:“你不會想知道的。”
阮白泠看他這么痛苦,沒多問,去拿來熏香給他點上。
等到顧安知洗過澡之后,摟著阮白泠一頓猛吸:“還是夫郎身上的味道好聞,真香。”
阮白泠揉揉他的腦袋:“怎么受這么大的委屈?你不是去考試了么。”
“以后再也不想考了。”顧安知忍不住嘆氣:“我們高考的時候,中午還能回家吃飯,晚上還能回家睡覺,現在這科舉也太不人性化了。”
顧安知連連嘆氣:“不過也好,嚴一點也是對朝廷負責,對百姓負責,免得選出來的官員不行,受苦的還是以百姓。我受這點苦算的了什么?反正已經過去了。”
“對,已經過去了,不要想了,咱們去吃飯,今天做了一大桌都是你愛吃的,你要是不去,你女兒就要把飯菜給偷偷吃沒了。”阮白泠生了個大饞丫頭,有時候他在家做菜的時候,鳶鳶就站在旁邊,拿著筷子,他一邊炒,鳶鳶一邊吃。
阮白泠看到她這樣,也舍不得說她,反正在家里這樣,去別人家不這樣就好了么,再說這飯菜也是他和顧安知吃,又不是給別人吃。
不過以后還是不要想著把她嫁出去了,他不想讓鳶鳶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著,還是招個贅婿回家吧。
他們倆沐浴出來,發現鳶鳶規規矩矩的坐在飯桌上等他們,竟然一口都沒有偷吃。
“我們家鳶鳶長大了。”顧安知抱著可可愛愛的女兒親了兩口,滿血復活了。
“爹爹這兩天辛苦了。”鳶鳶拿著她的小筷子給顧安知夾菜,然后又給阮白泠夾菜:“阿爹做了一桌子菜,也辛苦了。”
其實阮白泠前段時間想要教鳶鳶做菜,以后讓她接管生意,可是有一次鳶鳶站在旁邊偷吃他炒的菜,他擔心有油濺到鳶鳶,炒菜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護著,不讓她靠近,但是這小家伙太靈活了,總能將小筷子伸過來夾菜,也沒有被燙到過。
即便沒有被燙到過,阮白泠還是擔心,他自己做菜的時候就被燙過很多次,胳膊上還留著小時候學做菜時被油燙出來的傷疤。
他不想讓鳶鳶也體驗這種疼痛,就放棄了讓鳶鳶學習做菜的想法,接管生意也不一定要會做菜,顧安知就不會做菜,不也把生意做的很好么。
“鳶鳶這幾天都胖了,這圓乎乎的小臉。”顧安知捏捏鳶鳶的小臉,更像個漂亮的洋娃娃了。
“她最近一直在讀書,不像以前似的每天偷偷跑出去玩,也沒有大花園讓她蕩秋千了,吃了就是坐著讀書,讀累了就睡覺,能不胖么。”阮白泠心疼的說。
“都是我需要讀書,讓鳶鳶都跟著我住小房子受委屈了,等明天咱們就去看大宅子。”顧安知之前還想著上榜之后再說,可是現在等不了了,為了鳶鳶住的舒服一些,也要買個帶花園的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