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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泠:“……等晚上回來問問相公怎么辦吧?!?
他現(xiàn)在想不清楚怎么辦的事,就問問顧安知,顧安知肯定能想明白。
“今天我?guī)銈內(nèi)ゼ猩瞎涔洌褪侵拔覀償[攤的那個集市,回來再去我們新開的那家自助餐廳吃飯?!比畎足鲱I(lǐng)著爹娘出門。
爹娘跟以前的阮白泠一樣,看到什么都覺得新鮮,要買什么都覺得貴。
“沒事,今天你們想買什么,都有我出錢?!比畎足龈镎f。
“你現(xiàn)在闊綽了,”娘笑著說,“只不過再怎么有錢,也得省著點花,我看你那屋子里好幾身新衣裳,還有首飾,再有錢也不能花的太兇了,免得讓人說你不會過日子。”
“我花自己的錢,別人說得著我么?”阮白泠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自信了,也不會因為擔(dān)心別人說閑話而委屈自己了。
“別人說說倒還好,要是你相公覺得你花的錢太多了可不好,我聽說你們酒樓招了好多學(xué)徒,你可不要把所有手藝都交給他們,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爹擔(dān)憂他太實誠了,最后只會害了自己。
“爹娘放心,我家有特質(zhì)的調(diào)料,別人學(xué)會了我的手藝也沒用,差一位料就是不行?!比畎足鱿胫秃帽人麄兊昀镎信萍t燒系列,就需要白糖,“而且相公還說了,開酒樓做菜手藝固然重要,但是營銷、服務(wù)也非常重要?!?
“我們聽不懂什么營銷,什么服務(wù),我們就是擔(dān)心你,現(xiàn)在你們那個酒樓靠著你的手藝加上你相公的調(diào)料,如果你那些徒弟們都學(xué)會了,他把你給換了怎么辦?你得讓他靠著你、離不開你才行?!?
阮白泠想到了上一世,一開始陸遠(yuǎn)之要靠著他伺候爹娘和弟弟妹妹,后來做了官,家里雇傭了下人之后,被他們當(dāng)做下人使喚的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直接一碗毒藥給毒死了。
他搖搖頭:“相公不會這樣對我的。”
而且他手里有錢,有錢就有底氣,不擔(dān)心顧安知不要他,以后生了孩子,他就把自己的錢留給孩子。
“你也得多為自己考慮考慮?!钡镞€是擔(dān)心:“他能給你錢,就能把錢收回來?!?
“放心吧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阮白泠知道爹娘是擔(dān)心他,他相信顧安知的為人。
他們正說著,聽到前頭有人在跟買菜的小攤販吵起來。
阮白泠平日里好湊熱鬧,肯定要去看兩眼。
一擠進(jìn)人群,他就看到一個年輕婦人在跟一個小販因為兩文錢吵得臉紅脖子粗。
阮白泠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個婦人,那不是陸遠(yuǎn)之上輩子的白月光么?現(xiàn)在身穿粗布衣裳,面容憔悴,皮膚黝黑的打扮,讓阮白泠沒有認(rèn)出來。
女人扯著小販的衣領(lǐng):“大家都來看看,都不要來賣這家攤位的東西,他們家的東西都是爛的壞的,他說好了兩文錢三捆,我拿回家之后打開一看,里面都是爛的,壞的。”
小販還嘴硬:“不是我們攤販上買的,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要么就是幾天前買的,放壞了,要是誰都放壞了還來再找我,我這買賣還做不做了?”
兩個人又開始一陣撕扯,周圍有看熱鬧的,有和稀泥的,有勸架的。
他記得上輩子,陸遠(yuǎn)之做縣令之后,他們搬到了縣城,他聽到院子外面有吆喝賣菜的小販,他去門口買,結(jié)果對方缺斤少兩,他說不買了,讓對方把錢退給他。
結(jié)果那小販跟他爭執(zhí)起來,說已經(jīng)買了就不退。
他心里憋屈,陸遠(yuǎn)之讓他管理家里,但是不怎么給他錢,他都是一文文存著攢著用的,一著急就抓著人不讓人走。
正好這時候陸遠(yuǎn)之和白月光一塊回來了,兩個人嫌棄的看著他問怎么了。
得知為了兩文錢,白月光忍不住嘲笑他,拿出兩文錢給他:“不就是兩文錢么,至于么?看你也不是個會管家的,以后等我過門了,還是我來管家吧。”
陸遠(yuǎn)之自然是樂意,高興的哄著她說:“自然,他怎么配管家,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沒見過世面,讓他來管家,還不夠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