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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一直擔心他親了顧安知,顧安知會不會煩他,他摸顧安知,顧安知會不會再也不理他,跟他拉開距離,他們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可是現(xiàn)在親也親了,摸也摸過了,顧安知還跟以前一樣,留在他身邊,跟他一起做生意,對他好,所以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說不準,再進一步,顧安知就真的接受他了。
顧安知的每塊腹肌上都留下了阮白泠的牙印,“你別這樣,我明天請你聽戲去好不好?”
阮白泠摸也摸過了,過癮了,停下手鉆進他懷里抱著他:“好啊,明天下午聽戲去,反正離得近,下午也沒什么人,喜哥兒能應付的來,要是真有什么事,他們也能去戲樓找咱們。”
他們斜對面就有一家戲樓,他每次從戲樓路過的時候,都忍不住看看門口的牌子,看看今天是什么戲。
以前顧安知教他寫字,他覺得自己除了寫寫賬本之外,沒有其他能用到的地方,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認字還是有用處的,能看得懂戲名和劇情簡介。
他天天都在灶臺前忙活,其實也就去過兩次戲樓,一次就是去年,一次是年三十那次。
年三十那次還被破壞了氣氛,沒好好看,現(xiàn)在看到那些戲的名字,他都心癢癢,好奇那些戲到底演了什么。
聽到他說聽戲,戲癮就上來了,“以后咱們有錢,要不要也開家戲樓?我就在門口收票,收完了票,我就能進去聽戲,多好。”
“好,等你那幾個學徒都出徒了之后,咱們就開家戲樓。”顧安知倒是不擔心別人學會阮白泠的手藝,畢竟白糖這東西他們學不過去。
“等喜哥兒出徒之后,咱們就可以開戲樓了。”阮白泠幻想著天天看戲的美好日子。
“你不是喜歡做菜么?現(xiàn)在有不喜歡了?”顧安知問他。
“偶爾做一頓是愛好,天天圍著灶臺做幾百盤菜,累的就沒那么愛了。”阮白泠趴在枕頭上說。
“這就是把愛好當職業(yè)的后果。”顧安知也知道阮白泠很累,冬天還好點,夏天灶房那么熱,這個時代又沒有空調(diào),他想想都覺得心疼。
“還是快些把你那幾個學徒教會了吧,教會了你以后就專門當老板,管理咱們的生意。”顧安知說。
“那你呢?我管生意,你做什么?”阮白泠問他。
“我當官啊,我明天就找人把咱們后院其中一間房子改造了一下,加了張長的書桌,請個先生,沒準明年或者后年我就考個秀才,以后做官了,讓你當官夫人。”顧安知無比有信心,畢竟他上學時候讀書讀的還挺好的。
他沒聽到阮白泠的答復,抬頭去看,發(fā)現(xiàn)阮白泠閉著眼睛,應當是睡了。
其實阮白泠對當官夫人還是有心理陰影的,總是擔憂上輩子的事再次重演。
顧安知一直不答應他,一直說要考慮考慮,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等他以后做了官,還不是想拋開自己就拋開自己……
……
第二天過了中午飯點,阮白泠就換了身衣裳,跟著顧安知去斜對面的戲樓聽戲。
有了上次的教訓,顧安知一大早就提前過去定了位子,定了個二樓最中間最好的位置,還買了瓜果點心給阮白泠吃。
今天唱的是白蛇傳,顧安知早就知道劇情,對聽戲也沒有什么興趣,坐在這純粹是為了找個地方放松來的。
可阮白泠沒聽過這個故事,聚精會神的看著戲臺:“那許仙好俊俏啊。”
顧安知聽他這樣說,也抬眼瞧了過去,還真是個俊俏的郎君。臺下還有兩個富家小姐往臺上扔了銀子、玉鐲打賞呢。
那兩個富家小姐好像是綢緞莊家的女兒,顧安知想著下個月阮白泠過生辰,給阮白泠定了件衣裳,瞧見過她們。
顧安知看了一眼就趕忙收回神來,生怕阮白泠又吃醋了,說他看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