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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官之后,手握權力,做什么都更加方便一些。
村長:“你也夠大度的,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你這個夫郎。”
“我這不是喜歡,對誰都一樣,他表哥做的事,跟他有什么關系,可是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會自責,事情已經發生了,本來就損失了利益,沒必要再損失人。”顧安知想,阮白泠畢竟是他來這個世界后收到的唯一小弟,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損傷了他們兩個的感情。
“村長找你什么事?那么嚴肅?”阮白泠擔憂的問。
“沒什么大事,就是紅薯粉廠的事情。明天我們去縣城買紅薯,我準備以一百兩預算封頂,你怎么看?”顧安知跟他在屋子里說話,瞟見了院子里的兩位表哥,正好大表哥往他們屋子里瞥了一眼,跟顧安知對上目光之后,又慌亂的走了。
“你那表哥,關系跟你很好嗎?怎么從沒見過你們聊天?”顧安知問阮白泠。
“我們家的人都這樣,不愛說話。”阮白泠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這樣問。
“你跟我不是很愛說話么。”顧安知跟阮白泠的爹娘還有他的表哥們接觸過,感覺阮白泠的爹娘和表哥都是i人,阮白泠的雙胞胎弟弟是e人,而阮白泠,在外人面前看似不怎愛說話,但也不內向,要不然也不會把全村的酒席都包了,在他面前還總打直球,說告白就告白,這一點就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還不是因為,我喜歡跟你說話。”阮白泠現在天天跟著顧安知在一處,不論是吃飯睡覺還是出門,都沒有離開過,若是今天定下來那個兩間房的院子,他現在肯定難過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馬上就要搬去縣城住了,還能繼續睡在一個屋子里,他現在的心情很好,說話的語氣里也帶著歡快。
顧安知見他現在這般開心,就更不可能說表哥的事了。
阮白泠還跟他說了一些他與表哥們小時候的事情,以及他第一次在村里給人做喜宴,就是給大表哥做席面,村里人吃著覺得好吃,價格也便宜,就都愿意請他了:“說起來大表哥也算是我的恩人呢,沒有表哥幫我宣傳,我也賺不到做席面的錢,咱們也沒錢買紅薯、做涼皮去擺攤。”
話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是顧安知也不能這樣算了。
晚上吃過飯,他單獨找了大表哥一趟:“你把味精配方賣了?你不用否認,已經有人瞧見了,如果我現在報官,官府肯定能查的到,就算查不到,把你關進牢獄里,各種刑罰往你身上這么一用,你還能不張嘴嗎?”
大表哥也知道顧安知跟縣衙里的農官關系近,聽說他擺攤的時候認識了縣令姨娘的妹妹,雖然關系七拐八繞的,可萬一那姨娘真給縣令吹吹枕頭風,捏死他這么一個小老百姓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但是他帶著僥幸心理,他們還是親戚關系,他不敢相信顧安知會把他送去官府:“咱們都是親戚,而且,我娘最近病了,我沒錢買藥,所以有人找我來給我銀子買藥,我一著急就……你原諒我這一回吧。”
“你娘病了,不找我們幫忙,去找外人?難道我們還能見死不救不成?而且你明知道我們家靠賣味精賺錢,你還把我們家的配方給賣了,你這不是斷我們的財路么?”顧安知沒想到他看著挺老實的,卻是個又蠢又壞的。
“我跟你們開口,你們就能借我?我聽說你們在縣城一個月能賺六十兩銀子,可是卻只給我們一人二錢銀子工錢,這么摳門,讓我怎么相信你們會借錢給我?”表哥說的理直氣壯,語氣里滿滿的酸意。
“那是我家的秘方,我賺的錢是我應得的,你以前去縣城給人當過伙計,也扛過麻袋,那些酒樓、鋪子掌柜一個月幾百兩都能賺的到,你為什么不問他們要分幾十、幾百兩給你?”顧安知都要被他給氣死了,強忍住怒意才沒上去打他。
“他們不是我親戚,你是我親戚,能一樣嗎?”大表哥好像比顧安知還要生氣。
“好好好,親戚就能讓你這樣坑是吧,”顧安知揉了揉眉心,“以后我沒有你這樣的親戚,你把你和你兒子這兩個月的工錢雙倍還給我,看在你是阮白泠表哥的份上就算了,以后無論你家出什么事,都別來沾邊。”
大表哥和兒子兩個人兩月賺了八錢銀子,雙倍也才一兩六錢,他得了趙黃虎二十兩銀子,這點錢在他面前算不得什么,他直接掏出二兩銀子給顧安知:“你家配方讓人知道了,你都賺不到錢了,我還能有什么事求你?”
沒幾天大家都知道顧安知家的配方被泄露的事,本以為他會意志消沉,誰知道他卻在村里開了家味精廠,大批量生產味精。
不少人認為他又犯傻了,或者跟人賭氣,不過這個時候大家都閑下來了,不用種田了,去他廠子里做工能賺到錢,自然都捧著他,樂意他開這個廠子。
大表哥第二天沒來他們家做工時阮白泠就有所懷疑,直到后來趙黃虎做了味精開始售賣開始,他就知道八成是大表哥做了什么。
他既憤怒又自責,他主動提議讓大表哥過來做工,結果卻被大表哥背刺。
他氣不過的跑去大表哥家質問:“我好心想接濟你們,結果你們卻把我們家配方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