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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里也沒有。”顧安知一路走到路上,這里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一根電線桿、信號塔、一盞路燈,甚至各家各戶也沒有燈光。
沒有水泥路,沒有汽車、電動三輪車,甚至沒有自行車,國內還有這么窮的地方嗎?
節目組為了整蠱他,沒有必要費勁千辛萬苦把他送來這么一個窮苦的地方,而且沒有人拍攝,一切準備不都浪費了么?
阮白泠在他身旁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天黑了,咱們回去睡吧,不然一會大灰狼來了,把咱們都叼走了。”
顧安知這才發覺身后跟著個人,他停下腳步,轉頭打量著阮白泠,從剛才起他就覺得不對勁,偏僻小山村里能有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
他上下左右的打量阮白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無論是俯瞰還是仰視著看,都那么的完美,這要是進他們團當愛豆,就算安排到邊邊角角的位置站,也無法掩蓋他的光芒。
“這是人該有的長相嗎?你這皮膚怎么這么好?還有你這鼻子能拿去做整容模版的程度了。”顧安知看他愣住,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一向不會夸人,你別多想,我沒說你整容了。”
“我沒多想,咱們回家吧。”阮白泠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是體諒顧安知是個傻子,傻子說的話正常人聽不懂,也正常……
“你身上是不是藏了攝像頭?”顧安之伸手去拉他的衣服,想要翻一下。
“你,你做什么?咱們先回家……”阮白泠害羞的躲開,但是很快又想到這個是自己的相公,也許傻子就是腦子傻,但是身體還是正常男子的身體,說不準還是可以跟他生孩子的……
“你害羞什么?都是男人……”顧安之看他害羞的模樣,感覺自己像是調戲他似的,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我是哥兒……”阮白泠扯了扯他的袖子,“咱們快回去吧,雖然春天了,但是半夜還是有些涼,要是生病了,沒錢治。”
“你怎么羞答答的?”顧安知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好像前陣子經紀人跟他說要上個綜藝,還叫他跟其他嘉賓賣腐。
這是自家公司捧的新人,這兄弟也太敬業了,他已經能夠想象的到,這節目一經播出,全世界的嬤嬤都會吻上來。
“你頭怎么了?是不是剛才跟他們打架的時候撞到了?”阮白泠擔憂的過來,想要瞧瞧他的腦袋,還不忘趁機拉住他的手,“回去我給你瞧瞧。”
“你拉我手干什么?”顧安知抽回手,又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沒事,前陣子看見一個家暴男打我粉絲,我上去給他一頓揍,結果那孫子拿啤酒瓶偷襲我,把我打腦震蕩了。”
阮白泠震驚的看著他,好半天才“哇”了一聲,心里想的卻是,這傻子比自己想象的,病情要更嚴重一些,他說的話自己一句話都聽不懂。
“你沒看過前幾天的熱搜?好多人看了剪輯過的視頻,誤會我喝酒鬧事,還說我是超雄,抵制我,讓我滾出娛樂圈。”顧安知提起這件事就來氣。
一個星期前,他在飯店包廂吃飯,聽到外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好像在求救。
他不顧經紀人的阻攔,推開門查看外面的情況。
一推門就看到飯店的一個女服務員被一個男人掐著脖子打,已經有一圈人圍觀,但是男人十分囂張的說:“看什么看,我打我老婆,關你們什么事?”
男人見圍觀的人都被他嚇唬住,不敢上前,得意地又抽了他老婆兩個巴掌:“我問了你們經理,昨天就發了工資,你把錢弄哪去了?是不是又追星用了?”
“結婚前我是買過不少周邊、也去看演唱會,但是跟你結后,我哪里還有閑錢,你成天的賭博,把工資給了你,夠你賭五分鐘的么?媽昨天病了,我買了點吃的過去看他,孩子幼兒園開學,剩下的錢都交學費了。”女人眼睛被他打的腫起來,睜也睜不開,“早知道跟你結婚后日子這么慘,我倒不如不跟你結婚,把錢都用到追星上面,好過挨打,命都快沒有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還惦記著電視上那些小白臉,”男人用力掐著她的脖子,笑著問她,“你跟我結婚前不是天天對著電視里的顧安知喊老公嗎?現在我打你,你顧安知會來救你嗎?”
“我去你媽的。”顧安知聽到這話,上去就一腳就把那家暴男給踹飛了。
“誰,敢打老子?”家暴男掙扎著要爬起來,就被顧安知拎著衣領子拉起來,“看好了,是你爺爺我,顧安知打的。”
顧安知話音一落,就揍了對方兩拳。
經紀人趕忙過去把顧安知拉住,“那么多人拍照呢,你干什么呢?”
“干什么,見義勇為呢。”顧安知揉著拳頭起來,“趕緊報警,把這玩意抓起來。”
“人家家務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報警了,警察一來,那女的再改口說他們鬧著玩呢,你把她老公打了,讓你賠錢,讓你去坐牢,你該什么辦?”經紀人都快服了這個炮仗了,恨不得天天爆炸八百回。
平日里看到圈子里有什么不公平的事,有人被欺負,想也不想就發飆罵人,因此得罪了不少大佬,最近上節目總被惡意剪輯,不少黑粉說他超雄,本來人緣就不好,今天的事要是被人顛倒黑白,那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