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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的不爽與傲慢, 也是為了這個隊長不敢再來第三次。
“月兒, 放心了,安全了——不要擔心, 我這就來陪你了。”謝云防溫聲道。
月流光看著眼前的人類,怔怔地點了點頭。
他的難受不是假的。
他剛剛在暗室里的擔心、害怕與想念更不是假的。
薄暮泰坦先抓住了他,但是他已經逃脫, 是安斯把他抓回來的, 雖然沒有把人當做商品買賣, 但是抓他回來的就是安斯——安斯還讓他發情了。
雖然他發情的事情不是安斯所控制的, 但誰讓月流光選擇的配偶是安斯呢?
所以發情期也是能和安斯沾上關系的。
最關鍵的是, 安斯身為配偶,竟然讓他一個人魚獨處, 這放在人魚族里可以被罵一百年渣男了!
而且待在暗室里, 還不能發出聲音,他知道那時間有多難熬嗎?
但是月流光忍耐了下來,可是當他看見安斯的那一瞬間, 還是忍不住了,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人魚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謝云防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愛人。
人魚本應該生活在深海,月流光也本應該是人魚族里最受歡迎的人魚,而不是被拘禁在陸地這么一個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
謝云防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人魚的眼淚。
濃情蜜意之時,人魚歡愉的眼淚可以變為珍珠,雖價值千金,謝云防卻是不屑一顧。
悲傷之時的眼淚,只是普通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卻能讓謝云防目不轉睛。
人魚的歸宿應當是大海。
但那樣的話,一個陸地上的人類,一個深海中的人魚,又如何能夠在一起呢?
所以,謝云防卻是不能放人魚離開的。
至少現在不可以。
月流光緊緊地抱著安斯。
他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從理智上講,他不應該喜歡安斯的,但他還是不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人類。
他甚至害怕眼前這個人類,會突然有一天消失。
就像剛剛一樣。
如果有人來搜查,那么他就必須隱藏起來,裝作他并不存在。
人魚越想越委屈,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蜷縮著尾巴,活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準確來說,他比受氣小媳婦還慘。
小媳婦結婚之后還可以回家,還可以離婚,但是人魚卻是回不了家的。他也明白,就現在這個搜查力度,就算安斯放他回去,說不定還沒回去,就又被抓起來了。
人魚越覺得委屈,就越想掉眼淚——剛剛還要強忍著不出聲,此時此刻,卻是不用再忍耐,情緒便立刻繃不住了。
他的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掉落了下來。
他現在所能做的便是擦干人魚的淚水,然后溫柔地抱著人魚。
“乖,我在——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是一句安慰人魚的話,但是月流光聽到后,卻是哭得更兇了。
安斯很好,但是安斯也很壞。
如果安斯沒有這么好,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恨著安斯了,而不像現在,這么不可救藥地愛著一個人類。
月流光絕望地想著,他覺得他之后,只能縮在這么一個暗室里了。
月流光緊緊地抱著安斯。
人魚不動。
謝云防便也不動,只是靜靜地陪伴著人魚。
他能夠感受到人魚情緒的動蕩,但他不是神,他能夠猜測、也能夠讓111用算法分析,但是謝云防并沒有那么做。
他知道,月流光此時需要的只是他的陪伴而已。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人類和人魚久久相擁。
不知過了多久。
月流光的情緒才堪堪穩定。
“好受點了嗎?”謝云防溫聲問。
月流光抬頭看著謝云防,他臉上的淚痕未干,他微微一怔,緩緩點了點頭,喃喃道:“好多了。”
他剛剛竟是再安斯的胸前哭了那么長的時間。
他有些難為情,他已經是一條成年人魚了,都已經開始發情期了,為什么還這么不穩重,像是一條未成年人魚一樣。
月流光看著安斯胸前的衣服,這完全是被他哭濕了。
月流光不自覺得有些難為情,為什么會這個樣子?為什么他會止不住地哭泣?
“對……對不起,我又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謝云防依舊抱著人魚,他卻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愁苦地點了點頭:“是哦,沒錯呢,你又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自從認識月兒后,我的衣服換得格外勤呢,好多衣服都不可以機洗,現在又不可以請鐘點工,真是麻煩呢。”
“啊?”月流光一怔,他突然意識到,是哦,臟了的衣服是需要清洗的。